青春年少看起来真是可人,他们坐在一起,怎么看都是一幅鲜活的画面,面宠饱满,脸色红润,问询起名字来,又有点矜持,又有点亲近,无机心又有点机灵劲的快乐。他们引我想起,我也曾有过阳光明和,婴儿胖,与人相近无条件信任的时节。
知道了她的名字,我就带着轻松笑意离开了他们。从前我因那年轻人在会场上轻松地与人互动,记住了他,现在,我因别人的关注,知道了她,也记起了她。两丛初生的花草,自信的,上进的,也面容干净漂亮的。有一天,他们也许会随命运造化脱颖而出,也或许,他们还是万千草花中兢兢业业的一株。过来人逢着他们,象老叶看到了新枝,别有青葱岁月的热力在心头。
这是不其而来的一首小插曲,象心头吹过的,来曲轻轻的牧歌。回来的世界却平和。存在着的人们各自有他们游弋劳作的轨。简单到无为的我只是坐等流年,淡听流水。心头偶尔悠悠地做梦。梦是诗,在阳光的五线谱里清唱。风轻轻扇过的如歌的行板,引我扬起低敛的眉睫,去看一看,黄昏时分渐明的月色。
如果不是时光提醒车水马龙的奔驰,这安稳的人生,会是怎样一条静静的冰河,一切的活跃,都只在看不见的冰下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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