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倾 寒

文/飘雨桐

    我喜欢听张艾嘉版本的《爱的代价》，那沙哑声音诉说着丝丝无奈：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我童年的梦想是什么呢？使劲回忆，却依然搜索不出任何的答案。

    心底深处最柔软的部分，永远放着属于自己才知道的秘密。恰似潘多拉的盒子，从不贸然打开。以为珍藏的很好，原来久而久之也会随时间蒸发殆尽。如同失去信仰的教徒，那绝望的眼神能看出了对世界的失望与无奈。苦笑，欲哭无泪。不是我不明白，一切变化实在太快了。心，没有丝毫准备。

    今天加班到晚上7点半，肚子空空如也的。昨天学生知识竞赛，今天全校老师回来改试卷。我是五年级语文备课组长，完成自己的统分工作后还去六年级帮忙。原来约好珍与君晚上逛街的，她们还挑灯奋战在教育的第一线。等全级前138排名之后，大家累得都说不出话来。君稍不适，先行回家。

    成绩出来了，哪还冷静得了？加上我这个组在改卷的时候状况频出，正有强烈的倾诉欲望呢。拉着珍跑到市区吃寿司，当是犒劳自己吧！坐在小圆盘那里，见着喜欢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拿了再算。鱼子啊、小墨鱼啊、鱼生啊，总共吃了12碟东西！哈，我付款的时候顺便办了张卡，下次优惠哦！

    来到大型超市，圣诞的装饰品触目皆是。见到一个毛毛熊，我说：“一直抱着它，买单时再放回去可以不？”珍说：“好心你啦，别这么神经。”我不喜欢洋娃娃，可我家有许多大小各异、形态不一的bear bear熊。如果都摆出来，会像开Party一样的热闹。它笨笨的样子特逗，无知者无罪。

    回程车上，寒风在耳际呼啸。买了一大堆身外物，但心依然是空荡荡的。成长的代价是失去年少的快乐吗？倘若的确如此，我宁愿当一无忧无虑的孩子。光着脚丫在沙滩上奔跑，肆无忌惮地大笑——可惜，人生无法踏进同一条河流。越长大，越孤单。谁能告诉我：这2008年，忙碌到此为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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