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情还是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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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惠龙短篇小说选编 |
是爱情还是淫欲
在地质队野外工作时,汪一萍一般不住老百姓的房子,自己爱住板房,年轻的时候,也不喜欢接近女性,已经三十了,也没结婚。其实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在家上学时,经常跟当医生的母亲去医院,每当看到挂在墙上的性病宣传画,上面竟是女性满目疮痍的躯体,糜烂的性器官。脑海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从此,他心中就有一个厌恶女人的结。
在迁西县洒河桥矿区,这里满山都是板栗树,地质队领导不让他在山上盖板房,汪一萍不得已第一次住进了老百姓的房子,因为他当时是地质组长,一些地质仪器都要伴随他,所以,他只能一个人在这里居住。
房东是一个相貌平常的女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结婚三年,没有孩子,丈夫在矿上当工人,一个月也回不来一次家,自己守着一栋二层的小楼。那天,汪一萍从山上回来,正巧碰见她拿着羽毛球拍在那儿发呆,汪一萍提议和她一起打羽毛球,她欣然同意。只是在打球的过程中,汪一萍发现她好像没穿内衣,跑动抢球时胸前上下耸动,不多久汪一萍就开始走神,接不住球也不敢直腰,意识有了变化,她好像有觉察,就说:“累了吧?改日再打吧。”
夜里,汪一萍失眠了,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他信步下楼,发现楼道的卫生间里投射出一缕灯光,顺着漏光的地方看进去,女房东正在淋浴。汪一萍屏住呼吸,扶在楼道的栏杆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身体白皙光滑,胸部饱满,她的双手轻轻地揉搓着身体……
汪一萍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不敢动一下,生怕这场景会瞬间消失。他血脉贲张,呼吸变粗,不敢再朝下张望,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成熟女人的身体。他想离开,可腿却离不开地方,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出息的男人。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29分钟,他已直不起腰。从此,他的失眠变得更加严重。
那夜后,汪一萍守株待兔般每天夜深时分,都兴奋地辨认她关门进卫生间的那声响动,幸运的是,她几乎每夜都在同一时间洗浴,有时候只是胡乱地冲洗一番,有时候一边冲洗一边用手在自己丰满的身体上游走,时而有低声的呻吟。这种偷窥的日子在那年的10月份结束了。
那天,她上楼,问汪一萍要水喝。汪一萍站在她的背后,她弯腰从茶瓶里把水倒进杯子里,圆圆的臀部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性感诱人,他忍不住想触摸,却始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似镇定地站在那儿发呆,心里的躁动更加剧烈。
那个晚上剩余的时间,他不知道怎么度过的,看书看不进去,只是焦躁地宁等时间一秒一秒地捱过。不到10点时,她屋里的灯熄灭了。他畏畏缩缩地走下去。门虚掩着,只有床头的小灯发出微弱的光,可以看到她露在被子外面潮红的脸。她示意他上床,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进行,她帮他一件件地褪下衣衫,温软的手指一触到他的肌肤,紧张的欢乐就会辐射至周身。
这是无数次让他想入非非的年轻女性的身体……从前是浮在眼前飘在梦中,如今却攥在手里,她一步一步引导他深入……
自从那天晚上的疯狂之后,汪一萍再也没有经受过失眠的痛苦了。他开始喜欢异性,也有异性喜欢他,他大大方方地交朋友,甜甜蜜蜜地牵女孩子的手,周围的人都惊诧于汪一萍的变化。
第二年,这里的地质工作结束了,地质队撤离了这里,他再也没有见过她。
光阴荏苒,一晃已是十多年了。汪一萍已是地质队里的总工程师了,一个副处级干部,也有了一位知疼知热而且非常漂亮的妻子,还有了它们爱情的结晶,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他可以自豪地说:事业家庭在同龄人中都是佼佼者。
可是,那座开启他人生第一夜的小楼,却永远停留在他的脑海里,既清晰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