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树下的证悟

——读凡果《世界的眼睛》诗集，是注视的一刹那间，永恒！

推荐凡果加盟到美国风笛诗社

作者   长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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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果，笔名凡果、蓝石、西岭。1957年生于哈尔滨，20世纪70年代末开始文学创作。曾在20世纪80年代创办民刊《彗星》，着有诗集《世界的眼睛》《鱼的秘密》和小说集《标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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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正视绳行

 .

《世界的眼睛》就是想告诉你，我所看到的一切，存在于理，也存在于非。非是指虚构的，变化的，动态的，佛讲“一切和合事物无常”。我们眼里所看到的，是无常的变化之中，用二十四个“之间”告诉你，世界动态的变化，其合理性，构造性。

. 

【世界的眼睛】

作者：凡果

 .

在夜晚的星星与树木之间

在平静的海面与喧嚣的道路之间

在拥挤的地铁与放松的咖啡之间

在床榻云雨的肉体与漂浮的灵魂之间

在轻佻的小号声与三文鱼的尖叫之间

在应许的宽容与笔记本的敷衍之间

在酗酒者陶醉的目光与宣誓者的虔诚之间

在死人与死人的调侃之间

在玫瑰花与鼠尾草的戏谑之间

在发霉的河道与愤怒的诗行之间

在一份份虚假的表格与金毛犬的踱步之间

在医生狰狞的诚意与白嘴鸥的俯冲之间

在帝国的慷慨与羚羊惊慌的喘息之间

在性爱的疲惫与熏衣草的细语之间

在说谎者的钥匙与蔷薇花的矜持之间

在露茜，熊熊，麦扣与忧伤的泰格之间

在娃娃与巴塔之间

在真实与谎言之间

在罪行与掩盖之间

在友谊与背叛之间

在辨解与粉饰之间

在爱与欺骗之间

在同情与渴望之间

在新生与死亡的灰烬之间

 .

早在七、八十年代，凡果就与北岛、顾城、芒克的关系很好，而且人们一度把凡果的诗归列于“朦胧诗”，其实凡果本人反对这种说法，谈到顾城，凡果这样说到：“顾城死的太早，所以我后来掌握的手段，他的诗缺少：比如反讽、暗喻、挖苦等超现实的运用。”这些手法，无论是来自西方理论还是传统的升华，都已经是在完成顾城所没完成的事。有人说，中国自朦胧诗后再无其他，那是因为没有看到中国诗歌的出路，是属于悲观论。凡果会告诉你，《世界的眼睛》会告诉你，“朦胧诗”是在变化之中，而且创造出了新的出路。凡果对我说：“品质、境界和崇高是我一生的追求。”而台湾向明先生则称“一生追求一首好诗。”我可能会讲“一生留下一首好诗。”其实道理都是一样。

诗人甘遂在对凡果的评价中这样写道：“因为他对诗性纯粹的追求使语言本身带着一种高度浓缩的讽喻，幽默和风趣在诗的构架中异象横生。总能够给读者带来惊赞和喜悦。”我所赞成的是一种“纯粹”的概念，对诗性的单纯，而“在诗的构架中异象横生”中我们可以从凡果的作品中读到这种穿插于诗中的万象变化。这种变化区别于另类，即当下的所谓“先锋”模式的自语言创作，借用泊来的语言分解中国的文字，使创作处于不伦不类的境地，而往往连中国的汉字基本语法都不懂。凡果的语言构成正好相反，他有效地从传统语言中的构架演变异象，却又让读者不感陌生而亲和，这便是真正文字语言的魅力所在，也是当前诗学所缺乏的。

初次与凡果兄相识是2016年在微信中，因诗歌而互转互喜。凡果兄高兴地对我说，“哪天来哈尔滨，我差一年就退休了”。这就种初识的喜悦与昔日的王久辛、伊甸、马高明等诗人的态度一样。我们的诗趣是一致的，至少对生活的沉厚阅历，对生命的重视以及对社会的认知态度，是充满正直与力量的。同时也是避世俗的。凡果讲：“我只想静心地写作和读书，不参加任何评奖，也拒绝。”不愿声张，默默攻读，领悟。不畏打击，是因为自己具有扎实的诗学基础与攻克的本事；不说大话，是因为知道天外有天；不畏小人，是因为内心刚烈不阿。

 .

《世界的眼睛》宝蓝色的纯底画，硬质的封面，不厚的诗集占满了122页。没有序导、综评，干干净净的一本诗集，充分反映出凡果作品的真实、干练和自信。

真正意义上的隐者是不畏世俗的，并会与世俗相反，是诗坛中的正人君子。他们不会计较，也不会标新立异，哗众取宠，争名夺利，他会用作品告诉你，每一条路的存在一定有他的合理性，他的构建与思路以及变化的初始。你可以在《世界的眼睛》用每一诗来体会。是的，可能每一首都会打动你，因此，我不得不从中挑选那些优秀的作品，让每一首诗都像自己的孩子一样，舍不得丢下，这里精选的99首诗都是国王的后裔，我必须用恭敬的态度去审慎。

我与凡果有一种无字的君子协定，他仿佛注视着我，说：你千万不要说好话，你只要真实地讲叙你的体会就行。否则我将入流，入当世之歌功颂德之流，也将会被凡果无情地抛弃，就像那些于诗集首尾毫无诗评一样，我也将落得空白无字。

. 

第二节  大音希声

 .

    作为创作者，有时你会感到自己的作品像摆在菜市场的菜，无奈地摆放在那里，至于是不是别人的菜？还得根据他人的喜好，甚至有时像一堆肉，没人问，会变得腐烂，弃置。这是我们大多数人的想法，也是一种不自信和需要认可的态度。我也像购买者一样，会找到适合的鞋，穿上他行走。当然，除非你的作品是摆在艺术殿堂里的经典，不然，还得打广告，甚至屈买，贱送，就像我的书。

你会看到，评论家常把卡夫卡、奥登、庞德、博尔赫斯、特朗斯特罗姆等国外大诗人拿出来比较，类别，并引用名言，他们推广西方美学思想，对于国内创作者在模仿的初级阶段有时也极力渲染，这无疑是有害的。有时我也在寻找凡果与西方的关系，好像既不是哲学的，逻辑的，一些空洞的毫无意义的夸大其词在凡果里根本看不到。在人生中更多的是低卑的不屈的形象，有深夜的，生活中的迹象。抒情里还是能看到叶芝的影子，他用灵魂告诉你，一种鲜活的语言状态，而非生硬的气势，是语言的灵魂，境界。在与凡果的谈话中，凡果的追求与我的一致，“诗人的一生是追求境界的一生。”在诗集里还可以看到里尔克的理性，还有肖邦的音乐美学。如果里尔克受罗丹的艺术影响，那么《世界的眼睛》就一定包涵艺术的成分。色彩的、鲜明的、跳跃的你都会找到。至于隐喻、断裂、跳跃、反刍等，在诗里都能找到。

这里的总体思想，是境界，思想上的，觉悟层次上的，也可以用《人间词话》里的引用。他是人生的一次抒情总结，似乎每一个主题都是一次抒情，共二辑，时间跨度从1983年9至2017年2月，整整34年的精华，一年选不到3篇，你说难不难？感谢湘潭美女诗人凌小妃团队的朗诵支持。

不知是谁说的“魔术的魅力是因为谜底的存在，一旦被揭开就会失去原有的价值。”想不起谁说的，想不起就是俺说的了。这对诗同样有效，以下从诗集里摘录的诗中我不会像以往那样逐一点评，为了让读者阅读更兴奋而选择了全诗，不是摘句的形式。但有一点，你必须知道。其一、诗人的境界与超然性，这是惯穿凡果思想的总体因素；其二、诗人的处境有些是在80年代初期，是在第二个“五四”运动，也就是大学生运动，凡果参加过，当时是记者，我也在长沙参加过游行，不过没有凡果那么历害，小打小闹，非常遗憾，没有像凡果一样留下精美的文字感受；其三、作品的精致与修饰的复杂，这里作者必须深入进去才能领略到，不要被表面而蒙惑；其四、诗人从事过记者，在哈尔滨从事影视工作，对艺术的造旨和对真像的忠诚一定有。

评就交给读者吧，一千个哈姆雷姆挤在一千座桥上，一千双眼睛在朝一千个方向。

 .

作品选读：

 .

【逃避】

 

 .

登上缓缓移动的列车

沉默着，永远走开

再见，我的黑色的花朵

田野温柔，一片片季节

飞翔着滑过

在鸟语清新的风中

树木摇曳着唱起最后的挽歌

仿佛在纪念着什么

那些不幸的人们

他们的名字和水一起

消逝

又在另一种呼声中诞生

并唤醒了我

 .

1983年9月

 

 .

【抒情十四行】

 .

是的，夜又开始选择

可你的秘密却没对我说

把逃遁的紫苏献给我

把汩汩的夜色献给我

嗡嗡掠过的阳光

像一群群惊慌的飞鸟

冬天用它蓝幽幽的呼吸

哼着一首浪漫曲

仿佛是一位流浪的诗人

在我耳边低语

我回忆着你

陌生而且凄凉

在无数月光的照耀下

灵魂也像水藻般浮动

 .

1982年10月

 

. 

【用酒代替舞曲】

 .

用酒代替舞曲

我们畅饮夜色

然后大醉

摇摇晃晃地占领宁静

别说过去，也别说现在

其实诗人有时像乌鸦

红色的葡萄酒指引着

我们馈赠痛苦

 .

1986年8月

 .

【七月二十一日黄昏】

 .

 

在齐齐哈尔写给任戬的信

孤零零地在大街走

我看见许多灵魂在树下飘逸

你在远方

任曰正和什么人玩耍

在马德里的一座医院里达利很不幸

他还活着，坐在车上被人拍照

而拉美不断有人过世，科塔萨尔或者鲁尔弗

我已经很久没有写诗

我一直在研究苍蝇

它们很多，它们不断繁衍

它们使人感到活着很难

 .

1986年

 

 .

【等待】

 

 .

你所等待的声音不是一种声音

你在菜园里净化骨头

你在清点内脏

然后重新安装

在阳光下赞美蚂蚁

看他们忙碌的样子

真让人手痒

你看着他们在你心上筑巢

你看着他们发出声响

. 

1999年7月

 

 .

【十二月二十六日和永良去曙光家】

 

 .

刚刚下过一场雪

路面很滑

我们缓慢地骑着单车

谈论着天气和我的感冒

谈论女人

我们如散步，很惬意

对面的汽车灯光耀眼

你说，我最怕迎面开来的汽车

而我却说，我怕背后的

我很想念曙光

今夜我们将谈论什么

. 

1989年1月

 

. 

【给我唯一的爱】

 .

给我友谊的信号灯

给我冰冻的车站，给我码头

给我十字架的泪水和路口

给我亲吻的忍冬花

给我被扭曲的诗行中的温暖

给我被朋友出卖的心

给我鹖旦带血的啁啾

给我人类消失前的最后一行文字

给我唯一的爱

 .

2016年12月

. 

 

【交流的石头】

——献给画家刘彦

 .

放大这些声音，即使

是谎言，放大断裂的图像

放大花朵的肉体，谢谢

请把头埋进浑圆的乳房

 .

即使月光残忍如水，冰的吱嘎声

即使君子兰像伯劳鸟一样鸣唱，即使

原谅了所有过失，我们仍会

签下污秽的合同。喘息

 .

在猝不及防的性爱中

尽情尖叫

让夜查的交警欣赏酒驾的疯狂

 .

显露吧，那些黑暗中蓄藏的食物

僵尸已在，牧者挥鞭

词语是一堆发光的石头，在缄默中

 .

2016年12月

. 

【悲歌】

 .

我们所能选择的是堤岸轻舔落叶

一览无余的悲苦环绕着理智

那被腐朽滋养的白昼

吞噬着血性的蔷薇花

 .

刚刚离开的栅栏，破旧的墙

在心灵的穷乡僻壤

我们进行最后的交易，讨价还价

得与失，像这场绵绵的秋雨

 .

我们畅饮稻花飘香的暗日

无可奈何的宽恕和市侩

在吹嘘和奉承的烟圈中明亮

 .

然后在全神贯注的狡黠中

寻找星辰、遗迹、马蹄莲的叹息

和我们最后的一片净土

 .

2016年11月

 .

【也是秋】

 .

秋风像一把稀泥摔在脸上

鹤阵凄凉

大群的野鸭毫无顾忌

它们并不思考意义，及其意义

它们像一群打鸟的摄影者

或者像自恋的写诗人。苍蝇

像放肆的幸福和无畏

像厌倦

我的心被这些蜜蜂蜇痛

 .

2016年10月

. 

第三节  菩提树下

 .

一个诗人的出现一定是随着时代的节奏并可能打上时代的烙印，而成就则是被历史所认同。与凡果的认识与阅读让我有了想写诗的欲望，并想彻底推翻过去。世界所呈现的都是新鲜的，所有的词都可以随兴而运用。我想到一句（冬天来了，我愿被一层厚厚的雪覆盖，像洞穴一只淘气的小松鼠。）这种安静与避世仿佛受凡果的影响，而凡果给我的沉思有以下几点：

其一、如何在闹市中取静，这种闹市是指诗坛的虚假繁荣，在给衣米妮子《秋天已经到了》的一组诗的回复中，凡果与我有了更好的默契，诗歌修为，远比尘世复杂的多，衣米妮子心底至纯，所表现的文字自然清澈，是我们大家所追求的理想境地。因为诗坛中受名誉上的影响较大，不为名为利所诱惑，实在坚难。凡果辞掉协会，不参予任何名义上的活动、参奖，实属不易。这是目前诗坛所缺乏的，也是世人所难修的。

其二、精修于诗，研于道，求真，求实在。这也是我值得学习的地方，一本诗集，99首，34年，年均不到3首，正如凡果兄所说，我对诗歌创作的要求极高，不轻易写。是的，诗歌不是母鸡下蛋，更不会下蛋后呱呱大叫，好像全世界不知道一样。这与凡果恰恰相反，这也是反映出诗人不重功名，重效果与成就的责任感，因此，于斯个性是与当代诗坛格格不入的，孤独与坚定，以及求是、扎实与忠诚的诗风，已然立榜。

其三、不追先锋，不计成就，不立山头，不创名刊，这一系列都是为了隐市而精心静心学习与求高。作为年过中年，仿佛一切已经看透，凡果已经从这些烦琐中走出来，过着归隐的生活，实在令人羡慕。

其四、走出朦胧而不受困于朦胧，武术的最高境界是自创而不受制于人。凡果讲本人并不赞成朦胧，其实顾城也不是朦胧，只是在当时的表现时语言稍隐晦了一点。也是在当代走出困境，向时代进发的一种过程，而继承者，其实也非继承，凡果只是沿着自己的路线并踏实地走下去，得到的效果是惊人的，他的成就应该得到认可，并已经超过了顾城。

为了让更多的诗人了解凡果，今年把凡果推荐到美国风笛诗社，这是十年来我推送的第九位国内诗人。

 .

推薦理由：昔日賈島《尋隱者不遇》，“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現實版的雲指霧霾，詩壇渾濁，紛爭不斷。

看到一張張拆遷通告，猶如看到一張張訃告。

來往者，生死也。

然大道之擁擠，安知小橋流水，斷腸人在天涯。

有隱者於山，樂山樂水，乃真人也。

 .

凡果昔日與北島、顧城、芒克等詩人一起為好友，人稱“朦朧詩人”，如今各奔東西，凡果並不承認“朦朧詩”，並自創自立，探索不斷，集境界、精煉於一身，詩風精緻唯美，含修飾於內，《世界的眼睛》詩集是屬於作者9999K黃金剔選，幾十年如一日，一年幾首，實屬不易。

对一位诗人认识，单凭一本诗集是不够的，还得从作者的创作经历与环境、阅历有关，与凡果近期讨论了许多，从诗美学与诗坛现象，以及作为一个诗人面对的人生社会态度与诗美学价值观。美国诗人非马曾经讲我“长篙不走旁门，不沽名钓誉，《牛皮》一诗可以看到。”现在想来，我和凡果有一定的相似，是一种天然的缘分。诗与生活其实也是一样，没有人给诗正名，而现代诗却像一盒被包装过的礼品，在声势中买出高价，包括所谓的评奖，包装的价值远超实物的价值，这是我们现代诗歌核心价值观的改变，是属于益利的改变，也是我们人生观的改变，当这种购买声与欢呼声越大时，可能从侧面对本分的诗人伤害越大。但强者是不会受到真正的伤害，相反，他们会化为动力，自我修学，勤奋不止。我相信，凡果依然过着本初而不愿被打扰的生活，保留着永恒不休的追求模式，在菩提树下精进而证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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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笛主頁走馬燈

衷謝湖南長篙笛兄2017.11.17

推薦哈爾濱詩人✤孟凡果

加盟“風笛詩社”家族

攜手激盪  天涯緊握繆思的手

 

推薦理由：昔日賈島《尋隱者不遇》，“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現實版的雲指霧霾，詩壇渾濁，紛爭不斷。

看到一張張拆遷通告，猶如看到一張張訃告。來往者，生死也。

然大道之擁擠，安知小橋流水，斷腸人在天涯。

有隱者於山，樂山樂水，乃真人也。

凡果昔日與北島、顧城、芒克等詩人一起為好友，人稱“朦朧詩人”，如今各奔東西，凡果並不承認“朦朧詩”，並自創自立，探索不斷，集境界、精煉於一身，詩風精緻唯美，含修飾於內，《世界的眼睛》詩集是屬於作者9999K黃金剔選，幾十年如一日，一年幾首，實屬不易。

哈爾濱 ✤ 孟 凡果子頁

 

哈爾濱✤孟凡果簡介：4234.000

筆名凡果、藍石、西嶺。1957年生於哈爾濱。

廿世紀七十年代末開始文學創作。

曾在廿世紀八十年代創辦民刊《彗星》，

著有詩集《世界的眼睛》《魚的秘密》和小說集《標誌》等。

  http://mail.163.com/js6/s?func=mbox:getMessageData&sid=VCvgiJQQiImMNVXHTvQQDLiPwBFznxSc&mid=369:xS2BcQCj11etiRRBhQAAsm&part=4

哈爾濱詩人✤孟凡果作品選讀

a001●抒情十四行●逃避●用酒代替舞曲●七月廿一日黃昏4234.a001

a002●十二月廿六日和永良去曙光家●等待●世界的眼睛4234.a002

a003●也是秋●悲歌●給我唯一的愛●交流的石頭4234.a003

 http://mail.163.com/js6/s?func=mbox:getMessageData&sid=VCvgiJQQiImMNVXHTvQQDLiPwBFznxSc&mid=369:xS2BcQCj11etiRRBhQAAsm&part=3

 

名家評介

湖南長篙賞析k001菩提樹下的證悟

✦讀凡果《世界的眼睛》詩集，是注視的一刹那間，永恆4234.k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