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凤唱曲泉湖亮声
(2022-07-02 15:29:00)
表姊妹壬寅泉湖公园之行追记
已经记不住自己是第几次到过泉湖公园。但这次特别有意思,未成曲调先有情,老凤泉湖齐亮声,故追记之。
早几日,表妹国华就已经电话相约,商量聚会的事情。都是耄耋老人,但还自称70后,(80后的表兄表姐们都只有谢绝参加。)这天,给自己以自由,给自己放个假,电话中还互相提醒地铁的冷气重,要多套件外衣。几经周折,这趟聚首终究成行。
这一天是6月30日。已经入夏,金晃晃的阳光直射地面,天气逐渐热起来。
我们在西普陀寺下车,眼前的寺院,金碧辉煌,庄严神圣,花团锦簇,菩影婆娑,我们流连其间。
觉园在这里承办的素食餐馆,素朴雅然。菜品色艳诱人,味道佳美上乘。这顿中餐真算一饱口福。
饭后,我们在“叠水映画”“盈石曲流”景点之间寻一凉亭,绿树荫蔽,凉风徐徐,花窗栏杆,别有情趣。凉亭正中,还安放几个石凳,四周的长凳正好得以休憩。
我们坐定后,国华便拿出带来的无线话筒,在这青山绿水间,表兄妹们的亮嗓试声就这样开始了。
这是检验我每日哼唱成果的时候,我便接过话筒,首当其冲唱开来。什么《河里的水蛭》、《在乌克兰原野上》、《我望槐花几时开》,似乎歌词就是脱口而出,流淌出来。我的音域并不宽,高音唱不上去,但,没有羞涩,不觉难堪,自娱自乐,唱的得劲。
廷枢兄的美声,有口皆碑。当年在黔灵西路的家中,他的歌声就吸引过我,注意发声,注意吐字,今天的《走上这高高的兴安岭》《你见过雷公山的山顶吗》,那字正腔圆,那苍劲流畅,那一板一眼,还是当年的那个味。
我抢过话筒,唱起了《蝶恋花答李淑一》,这首苏州评弹,当年誉满中华大地。我们几个表兄妹忒喜欢这首歌,尤其是那几个发音特别的词,方音重,但总想着把那个味表现出来。没有唱完,我就把话筒递给廷枢兄,当年,他扣字,讲究那调式,可是十分认真的。
身着红衫的表姐筑华接过话筒,唱起流行歌曲。此时,她缠身的病痛似乎已经抛在脑后,她如醉如痴,一脸自信,沉浸在歌曲的韵味之中。
胞弟言常总说,他的唱歌是受我的影响。此刻,他一边抓住话筒,一边拿着手机,看着手边的歌词,唱起了《可可托海的牧羊人》,他闭上眼睛,似乎声嘶力竭,沉溺于歌词规定的意境中,“那夜的风……那夜的雨……”唱完了这首歌,大家都为他叫好。
表妹国华似乎回到了高中时代,唱起了《沙家滨》,唱起了《红灯记》。当年,她可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如今老当益壮,一开腔,就是那沙奶奶的味。流水,二黄,她的行腔清亮,高亢,“同志们伤痊愈,也不准离开我家……”漂亮!够味!赞一个!
“江上数青峰,偶尔露峥嵘。”今天的黑马应数弟媳何先惠,在众表兄妹的聚会上,她好像总是靠边站的,很难听到她的发声。今天,她却开唱了,而且都是现代京剧中老旦的唱段。什么沙奶奶,什么李奶奶,似乎就是脱口而出,信手拈来,她握着话筒,挺自信的,唱得还真是有那么回事。那个认真劲,真不是一天两天功夫!
此时,亭外的风似乎静了下来,远处工地的卷扬机轰鸣声也轻了许多,静了许多。
只有亭外的叠水在飞溅!
只有我们的歌在飞扬!
只有我们的心儿在歌唱!
瞧这群耄耋老人!!
因为担心天雨,15 时后就乘地铁回家了。在地铁上,我的心又回到那座亭子,又回到表姊妹的唱曲中。于是,在朋友圈中发出了记述这次聚会的第一个九宫格,“老凤唱曲,泉湖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