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南汉二陵博物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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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汉二陵博物馆有两个展览“云山珠水间——考古发现的广州”和“汉风唐韵——五代南汉历史与文化”,
广州南汉二陵博物馆展览主要两个部分。
云山珠水间——考古发现的广州
展厅面积约1100平方米,展出文物751件套。展览分“曙光肇启”“番禺都会”“岭南首府”“广州名城”“东方大港”“天子南库”“近代沧桑”等部分,以时间为主线,用考古材料呈现先秦时期广州地区的人类生活形态及与周邻地区的文化交往互动、秦汉以来2200余年广州城市的发展变迁及持续不断的海外交往历史。
展览的展品绝大多数为广州考古出土文物,许多文物是2017年至2019年出土,更有2019年出土的精品文物。博物馆为每一件出土文物标注了出土年份、准确的出土地点,使观众可以了解到展出文物的详细考古信息,还可能发现有的文物就在观众所熟悉甚至居住的小区或曾经就读的学校出土,从而增加与文物之间的亲近和亲切感。
汉风唐韵——五代南汉历史与文化
展厅面积约820平方米,展品254件套(包括外借文物32件套、仿品8件套)。展览分“岭南大汉国”“都城兴王府”“考古现三陵”等三部分,用考古材料并结合历史文献和现存文物史迹分别展示南汉国的历史脉络、南汉都城兴王府(今广州)的宫殿苑囿和城市建设、南汉三陵(德陵、康陵、昭陵)的形制结构及出土文物,从而为观众呈现一段尽可能全面、真实的五代南汉国历史
。
南汉皇陵的发现与发掘
刘隐的德陵和高祖刘岩的康陵
《广东新语卷十九·坟语·刘龑墓》(1630年~1696年)载:“刘龑墓,在番禺东二十里,其地有南亭、北亭。海潮围绕,中不过十余里。墓在北亭洲旁,疑即昌华苑地也。崇祯九年秋,洲间有雷出,奋而成穴。……陵曰康陵,盖刘龑墓也。”就连1989年出版的《广州市地名志》也这样记载:“刘隐墓葬在海曲(即北亭),称‘襄帝陵’。刘龑为帝时,常到岛上狩猎,并设昌华宫作憩息地。刘龑死后亦葬在海曲,称‘康陵’,并设南、北二亭,派兵守陵。”
高祖刘岩的康陵
2003年3月,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对小谷围岛涉及的18平方公里区域进行先期考古调查,进驻北亭村复查康陵位置时,见到暴露地表的墓室券拱和被掩埋一半的盗洞口,现场还散落着墓地封门石板。民间传说中的康陵位于北亭村金斗里东侧约50米的青岗北坡上。
清理完墓室接着发掘墓道。考古队员注意到,地表覆土回填的墓道并未被扰乱过,距地表1米深左右墓道填土是碎砖夹原坑山冈土分层有序填埋。在墓道底近封门处,挖开泥层十分震惊:一个器物箱内整齐排列着青瓷罐和釉陶罐,数量竟多达272件!如此众多的五代官窑瓷器在广州尚属首次发现,其胎质坚硬,釉色青中闪灰,晶莹透亮,是五代青瓷中的上品。
德陵发现
就在“康陵”被全面发掘时,另一批考古队员进驻大香山。2003年3月的一天,考古队员首先在大香山东南坡荔枝林的断坎壁上发现一段出露1米长的青灰砖壁,当时被误认为是一座唐宋砖室墓的墓壁,推断面积约10平方米。这个位置接近大香山岗顶,南临珠江。
11月18日,距“坛体”顶部约2米的深度惊现洞口,洞内券拱顶赫然显露:墓内淤积土几乎堆至墓顶,由此被确认是“墓室”,南边缺口位同样有一个盗洞直穿墓顶。两个盗洞自上而下逐层发掘,不断发现南汉、宋、明时期的陶、瓷、玻璃器残片,越往下南汉时期的青瓷片、玻璃碎片越多,显然被盗扰多次,且年代还比较早。
发掘到前室靠封门处,居然竖立着一块保存完好的“哀册文碑”!该碑宽1.54米、高1.15米、厚0.2米;青灰色,加工精细,表面平滑,侧边刻缠枝蔓草纹,中央浅划线状方格,格内楷书志文,首题“高祖天皇大帝哀册文”,38行共1062字,自铭为南汉高祖“康陵”,于大有十五年(942年)四月崩,于同年(光天元年)九月“迁神于康陵”
。清人记载的“一碑当穴门而立”正是它,“刘皇冢”真身竟是德陵!
2004年10月中旬,考古发掘结束,共开挖10×10平方米的探方103个,实际发掘面积近10000平方米。最后露出真容的陵园布局竟然达到约12800平方米之大,包括地宫、垣墙和遍布四角的角楼。
早在1954年,在今广州黄埔区黄陂村就发现了一座南汉墓园。当时清理一座被盗的南汉大型砖室墓,现场出土180件陶瓷器,已逝考古学家考证其为中宗刘晟的昭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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