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山”上的鬼风景
我好不容易才辨清这是个男的,二十来岁的男孩子!
身为外科名医处事非常谨慎的老公,竟能容纳这样的“鬼”?
我极力忍住笑,很严肃地说我是王洋的妻子,就进屋,反手锁了门。我先进卫生间看,发现是便池裂了。我先不说漏水的事,仍然一脸严肃的东看西看进卧室看,问他叫什么是哪的干什么的?他只说出“白尘”两个字就不说了,一脸惊恐地跟着我,最后就靠在床边捧着头哭了,象是崩溃了一般。他手里的一本书掉在地上——《断臂山》!
他是一个极奢侈懒散的主,屋里全是高级小吃,满床满柜满地都是,床头和沙发上几个巨大的玩具抱物都是几千元的,床头柜上的酒是轩尼诗的,他身上的睡衣上万,还有他手上的钻戒和脖子上的项链……他越是害怕我越是紧盯着他,但我心里却生出一种不明原由的好奇和怜爱!他抬眼看我,有气无力地问:“你你……都知道了?”我立即说:“当然!”他一下便歪倒在床上了……
我很熟练地“抢救”他时,手触及他凉凉的、光滑水嫩的皮肤,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我晕了一阵……我发现他对我的抚摸毫无感觉,很无奈很绝望的表情,分明是一个厌世已极的豪门少爷,眼泪如两道小河般从眼角流到枕上。我不知怎么就给他擦泪……他这才吃惊地坐了起来,重新打量我。我这才说明来因,并让他配合物业人员的修理,又给院里的物业办打了电话,就匆匆走了。
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吃饭时,我幽幽地说了一句:“我今天去见那个白什么尘了!很鬼哦!”老公正喝鱼汤的勺子啪地一声就掉地上了,嘻哈掩饰但脸还是红了。女儿也很吃惊地看我,也红了脸,胡乱吃了几口就回房去了。
女儿怎么了?我心里又多了一个谜!
老公强装镇定地对我说,当时他没细问那男孩的身份,只因那男孩很大方,一次交了一年的房租和家具押金,他就让住了;他也一直没再去,不知那男孩干什么的;如果真的“鬼气”就让他走好了。我扯开话题以示并不在意。
晚上,女儿出去玩时,我在她床上也发现了可怕的《断臂山》!我被“山”罩头压住了!再看此“山”,两个男人的畸恋细节好象也不那么恶心了……
那个同学也真出鬼了,事情过去几天了,她又打电话谢我,还一个劲地笑,最后有意无意地问我:“你老公是不是会治鬼病呀?他好象不断来看鬼的耶!呵呵!”我这才觉出不妙!那同学是最不爱搬弄是非的人,她是监狱监控室的女警,绝不是和我打哈哈!
我有了定向推测,为此心惊肉跳。我叫来那个女生,把那天那男孩的情景讲给她听,我还没讲完,她竟流泪说:“我知道了,他是真正的男同——他在热恋中,他不是怕那个女人而晕,他是为女人的老公担心!他爱女人的老公多过爱他自己
!他可以为女人的老公去死!……”她还细细地告诉我:有女性的“接受欲”和对女性排斥的男同才是真正的男同,也才是男人中真正的男人,即具备了女性全部优美和柔情的男人!……
我对老公一直很放心,他很帅气,医术又好,对他有意思的女孩数都数不清,可他没让一个异性真正走近他——我错以为这是好男人的洁身自爱了。老公和白尘的关系让我心生疑惑,有详查就有收获!老公晚上又要“主持特殊手术”时,我第一次去医院找他,结果是他并不在医院!我赶到老房,老公的车就在一楼停着。我并没有上去惊扰老公和白尘,而是扭头回家了。
事情明摆着,就看我自己想怎样了。若在没见那男孩之前,知道老公这样,那我肯定是砸门而入大打出手而后离婚!可现在,我一点也不想闹,甚至有一种巨大的好奇,想知道老公到底想要些什么?老公和白尘具体是怎么说怎么做的?
为此,我专程到老同学那里学了监控技术用以窥察老公的隐私。准备好一切,那天下午,我去了老房。按电铃多次没人开门,我就拿出备用钥匙轻轻开门。也是早就想好了的,进去如果他在,我就反问他为什么不锁门!。
真是想的不如遇的,他竟喝醉了,正趴在床上醉哭醉说呢!
我做完了我要做的事,又多看了他一眼,就再也走不出卧室了!他哭得好伤心,哭叫着洋哥洋哥老公老公!哭求老公别让我走别让我走!哭说我死也不走死也不走!……
我听明白了,一定是老公在我那一问的惊吓之下,来劝他走了!
我颤颤地站在床前。透过金丝绒窗帘微微的红光,抚照着趴在床上半裸的他,红色迷离中,他的身体如婴儿般娇裸无辜,随着他于泣噎中一下一下的动颤,我情不自禁地走到床边安抚着他……他马上停止泣说,挣扎着要爬起来,一边洋哥洋哥老公老公的喜叫……但我还是挣开走了,在他趴在床上索要时,我一下子悟出——这,也不过是性的一种丑陋恋态!
大火中崩塌的“断臂山”
前一篇:黑客与白痴的对话
后一篇:与广东30对打工族搭伙夫妻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