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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西山听茶 |
一杯红茶,还有一杯
这里是北四环外的五洲国际大酒店,我应人所邀,走进那间豪华得象贵妇人咖啡厅
乌女士笑着迎上来,寒暄,落座。桌上摆着一杯红茶,还有一杯。
她有些烦躁地向我诉说着一个与我似乎不相干的故事,我望着那张曾经性感,曾经激情的嘴机械地一张一合。耳朵中好象启动了瑞星防火墙,将那些可能有病毒嫌疑的东西全部阻住了,所以我心中的魔鬼才没有因为她的声音而起舞,因此相对于她的亢奋,我显得超脱。
我为什么不显得超脱呢?
那曾经是我5年前曾经服务过的机构,我实际上掌控过其运作的全过程。
但由于人事的纠纷,卷进去了太多的人,我是一个清淡名利的人,因为不愿和任何人过不去,所以才全身而退。从那时开始我就给自己定了一个原则:可以参与该机构的运作,但绝、不担任该机构的任何职务。
她仍然在那里激奋地说着,嘴上面的那张脸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
我的眼睛,越过她的头顶,穿过她背后的玻璃窗,望见了并排站着的两棵银杏树。
这种自然界最为古老的树种,被那些功利的人民誉为‘活化石’,存活已经好几十亿年了,一次次的冰川活动,一波波的种姓灭绝,一阵阵的地壳运动,同时代的生物已经变化成了鱼化石,三叶虫化石,恐龙化石,石油和煤。只有它,仍然还那样骄傲地站立着。
我不认为它有什么优越的基因和抗超级自然力量的能力,它有的,不外乎是它的不愿抗争。
不愿抗争,有时,正是真正的抗争和生存法则。
“索洛老师,请您喝茶!”
她也许发现我有些心不在焉,随即将我的心猿意马拉将回来。
在服务员为我续上新水之后,还殷勤地为我加了些牛奶。
她不知道,我不喜欢喝红茶,更不喜欢在茶中加任何东西。因为,我是一个自然的人。
我喜欢自然状态下的天地万物,所以我一有时间就往山上跑,生活在这个现代文明的大都市中,常常感觉到自己的格格不入,面对纷繁变化的人情世态,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刚从森林中跑出来的猿猴。
红茶属于发酵茶,品质特征为“红汤红叶”,与之相较,我喜欢没有经过发酵的绿茶,我喜欢那种接近自然的清香味。而红茶则是经过加工,经过发酵,红茶所发出的香,不是天然的,而是一种经过人工手段,制造出来的一种类似于氛围的香味。我现在喝的这种红茶属于CTC红碎茶,一般产于海南南海,其香气高锐持久,张扬肆横。这就是我不喜欢喝它的原因,因为那种高锐香气是一种人工制造的产物,浓郁且张扬。这有孛于我的处世原则。而且,这种红茶作为一种商务茶,一般用于酒店,商务中心和娱乐场所,也就是说是给外行人喝的。因为真正喝茶的人,是不去那种地方的。
我有一个喜欢喝红茶的朋友,他喜欢的是那种祁门红茶。
祁门红茶产于安徽祁门县及周遍地区,唐代时,归浮梁所辖,就是白居易《琵琶行》中:“商人重利亲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的浮梁,可见这里的茶好。《安徽 农业志》载:祁门红茶为中国工夫红茶中的珍品,外形条索紧细,锋苗挺秀,色泽乌润,汤色红艳透明。滋味鲜醇爽口,尤以香气高超,独具一格,还有蜜糖香,又似蕴藏苹果香,非其他红茶能比。祁门红茶又称‘祁门香’与印度大吉岭红茶以及斯里兰卡乌划并列世界三大高香名茶之首。
可见祁门红茶的好和现在眼前这种碎茶的平。就如同前面那个饶舌女人的控诉,让人反胃,让人厌倦,让人产生一种希望回避的本能。那本来就是一个我不喜欢的局,就如同我本来就不喜欢喝的红茶,即使你在其中加上再多的奶,放上再多的糖,我也没有再碰一下的心情。
因为,那本来就是一个我力图回避的世界。
红茶,一杯,还有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