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图是田宝春2020年为该树留影)
出高尚小区往东不足五百米,有一片古枣林。它们千姿百态,造型奇特,树龄古老,见证着高官这片土地上所发生的一切。据河北省文物局孙晶昌先生说,起码有500年以上的树龄了。自从2019年解巨胜带我看过这片古枣林之后,始终在心里萦挂着,推荐给不少作家、艺术家朋友,他们看了,无不叹为观止。当年解巨胜曾经有过建设百枣园博物馆的想法,计划将它买过来,移栽在百枣园里,一来是对古枣林的保护,二来也可以作为枣区旅游的珍贵资源。但是,千差万错,始终未能如愿。
此番来高尚家园居住,与这片古枣树为邻了,我与老伴几乎每天都要到这儿看一看。可也怪,天天看,相看两不厌,总也看不够;而且,每次来都会触碰我的灵感,以致写下了一篇又一篇的文字,拍下一幅又一幅的照片,把它们发在网上,引起朋友们的激赏。
今天午饭小憩后,循例与老伴到野外散步,两条腿下意识地奔着古枣林而去。从远处就可望见那儿停着好几辆小车与一辆卡车,一群人围着最西端的古枣树在做什么。老伴问:“他们在干什么?”我突然预感不好,就加快了脚步。走近一看,果然有一男一女在挖树,已经挖了很深,留下一个大大的土台。很明显,这是要移栽。
我凑上去问:“你们挖这树干什么?”
挖树的男子回答:“卖了。”
“卖了多少钱?”
男子说,树不是他的,也不是他买,他只是人家雇来挖树的;至于这棵树卖了多少钱,他也不知道。他冲着旁边一个正在玩手机的胖子一努嘴,意思他是买主。胖子肯定听到了我的问话,但似乎不愿意搭理我,或者不愿意回答,照旧玩他的手机。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老者,文质彬彬的,倒是爱搭话。他说他是陈高官人,并询问起我的来历。我直奔主题,为什么要卖这棵树?他说其实前几年就有个河间人看上了这两棵树,愿意出两千块钱买回去当景观树。后来,那人觉得为了两棵树又要雇人挖树,又要租吊车装车,太麻烦,就知难而退了。我问这棵树卖了多少钱?他说,不多,也就几百块钱。不过,这树也不是他的,他与树的主人倒是关系不错,知道一些底细。他指着这排树的北面说:“这北面以前都是这样的古树,不过死的死了,卖的卖,就剩下这一排了。”
然而,就是这仅存的一排,也已经开始卖了。我的心感到一阵疼痛。
来高官这两个来月,我几乎把所有的枣树林都转到了,几百年的古树到处都是,但是,都是零零散散地散落在各处,像这样成规模成片的不多;而且,这些树比别处的树龄要更老。将来,如果要发展农村旅游,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旅游资源,一旦没了,就永远也回不来了。就像《红楼梦》里的大观园,有了那些姑娘的存在,大观园才会风光无限;一旦姑娘们嫁的嫁,散的散,姑娘没了,大观园也就永远地没落了。
我曾经参观过黄骅的一个古枣林,他们建成了古枣树植物园。一方面给人们提供了娱乐游玩之地,一方面提高了当地红枣的知名度与经济效益。当然,他们的枣与高官不同品种,而做为金丝小枣的核心产地,而且有仲思枣的悠久历史作为底蕴,高官有着更大的优势。我有时就在想:高官,不,应该是献县,作为红枣之乡,应该保留住这块红枣的发源地,为开展枣区旅游奠定良好的基础。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把这里的古枣树申请文化遗产保护,以促进献县红枣业的发展。
希望这种想法不只是我的想入非非,而作为建言建策,供献县与高官的执政者参考。
2022,11,24.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