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生日,送一顶桂冠给她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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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说:闺女,本来打算你明天生日给你转6666的,结果发现我账户余额不足,你先转给我6666,过我手的钱就是我的了,然后我再发给你…走过的最深的路,又过了会儿,爹说:亲戚白事,你奶奶过世时人家给了2000,咱不能同款退给人家啊,你先转我3000......原来我这个加钱返给别人红包的习惯,传承于此…”
这是女儿发在她的空间里的一段文字,还有照片为证:
内容属实。
今天,是女儿的生日。昨天,我给她发微信,说准备给她发生日红包6666元,但我的微信卡包里不够了,叫她先把钱转给我(我微信卡包里所有的钱都是她转给我的,不是家里没钱,而是我不会操作)我再发给他。结果,就发生了上面的事情。
对这件事情的经过,我没有异议;使我感到惊诧的是作为一家之长,仿佛发生了角色置换,花钱居然需要向别人“借”,而且还要承受他们的冷嘲热讽。所谓的“家长”云云,不过傀儡耳。
这家长的角色是什么时候开始被置换的?说不清了;但换是一定换了的:比如手机电脑之类的技术问题,都会向他们求教,就像他们小时候有问题会问我一样;比如对社会上新发生的一些事情不懂,问他们,他们还满脸的不屑,甚至直接说“跟你说也说不明白”;再比如,就像从前我带他们去旅游一样,现在是他们带着爸爸妈妈旅游;现在我与老伴出门,都是他们事先订好了车票,安排好住宿;甚至到了外地,我连打的都不会,因为我不会网约车。最为丢人的是,有一次与老伴去上海,真的把人丢了。我以为坐高铁像过去坐绿皮火车一样,只要有一个乘客没上车,司旗员不挥旗列车就不会发动。我仍然慢悠悠的寻找自己的车厢,老伴着急,我还说:“没事,咱不上车,车就不会开。”结果,找到了车厢,我上去了,老伴刚想上,车门关了,车开了。最后老伴还是找车站警察帮忙,坐下班车才到的上海。出了大半辈子的差,却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有点颜面尽失。
还有经济方面。本来应该全家的钱都集中到家长手里,谁花谁向家长申请;现在倒好,一个个搞起了“独立王国”,自己挣钱自己花;最要命的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退休后每月只有三千多的退休金,而女儿则不到三万,儿子就更多。一个月薪三千的人,在月薪三万的人面前,说话都底气不足,难免就会发生这次被女儿调侃的局面了。
名曰家长,实则老仆。看来,这笔账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了。既然认,索性就认个利索:花钱就向他们要,该要要要,不该要也要要,不用理由。
其实,这既不是倚老卖老,更不是撒泼耍赖,是不是有点像小孩子撒娇?老孩小孩,撒娇的感觉多舒服?“家长”这顶破帽子我也不要了,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小寿星佬,老夫自管快活去者!
2020/1/7,农历腊月十三,女儿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