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友人造像(53)

戴鹏华近照
曾经写过一篇《班门弄酒》,是说与戴鹏华兄相聚,因为怕班门弄斧会出洋相,就故意“班门弄酒”,实际是一出空城之计。有位朋友看了题目,觉得不通,跟帖批道:“风马牛不相及!”惭愧之余,不禁苦笑:在下对画画是门外汉,让一个门外汉与画家谈画,不是自找难看吗?
鹏华兄长我几岁,历任市政府副秘书长,工业开发区主任等职,2003年退于市工业局局长之位。刚刚认识他的时候,只知道他的字写得好,画画却是我从未与闻的。那时候他正值盛年,任市政府副秘书长,而我只是个懵懂少年,在教育局任个小秘书,年龄,地位、资格,都不是一个段位,只是心中暗羡,见面点头而已。真正认识他,是通过朋友苏立静。他与立静一起调到开发区当正副主任,两人既是同事又是朋友,朋友的朋友自然也就成了朋友。那时候顶多也就是谈谈写字,也是浅尝辄止,不敢深入,因为说多了怕露馅儿。最多的倒是喝酒。那时的鹏华兄正当盛年,喝酒豪气的很;而我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敢喝敢醉,自然“酒味相投”;又有立静的添威助阵,那酒喝的,真是杠杠的。书友加酒友,一一相加大于二,就成了真正的好朋友,每年最少也要聚会几次,即便他退休之后仍然如此。只是画画这件事,他却低调得很,很少提及,仿佛在暗中狠发洪荒之力。突然有一天听立静说起,戴老板现在的画,画的很好,起码比本地一些所谓的专业画家不在以下。我这才赶紧刮目使劲的看。
其实,戴老兄画画,始于退休之后。但老兄一旦认准目标,便会全力以赴,苦心钻研,学名师,读经典,追前人,效后贤,哪里会有办不成的事?他十年前内退,退休后在火车站广场附近开了一家家庭旅馆。他的画案就设在旅馆的大厅里,有客待客,无客画画。以画娱心,顺便就把钱赚了。他天分极高,又勤奋刻苦,再加上得泊头籍著名画家李涵亲传,画技自然是突飞猛进。十年下来,钱赚了,画也成了,轻轻松松就把家庭旅馆开成了“戴鹏华书画馆”,牌子明晃晃的挂在那里,著名画家李涵亲自题写。十年磨一剑,终显大家气象。
有一次,我俩闲聊,说起目前各自的爱好,他对我整天沉浸于博客颇不以为然,觉得是浪费时间。他说:“无论如何,也得给后代留点东西。”他说的东西,指的就是画。他准备把现在的画除了朋友应酬与书画馆出售之外,都要积攒起来,传给后代。他说自己没有多少钱财留给后代,就只有留画了。我明白他的用意:书画也是一种财富,而且是价值更高的财富啊!
鄙人才疏学浅,不敢也不配有如此鸿鹄大志,只图个眼前乐呵,消磨时光而已;但对戴老兄是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古人云:“江山代有才人出”,意思好像是说,老戴家有才人横空出世(很多戴姓人把自己的姓写为代),应该就应在戴鹏华这一代了。只是希望那位认为“班门弄酒”不通的朋友,读到这里,不要再责怪不通,我就满足了。
一代鹏华。
2017,2,6,于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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