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本想一鼓作气将这三篇文章一并豪完。可惜天不假人,汉江平原以南的丘陵地带最近老是雷电交加,风雨如注。
所以为了电脑安全,我不得不将这篇浮云一拖再拖。后来,我又曾去弟弟家,甚至去网吧找找这篇文章的灵感,抑或是寻一道灵光,可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原来环境对于一个人的影响会如此之大,坐在车上思绪翻腾,坐在一面陌生的屏幕前却一言难发。
不过也好,这些天,我可以经意或不经意地抬头看看天边的浮云(虽然更近乌云),或是用相机拍录下它潜隐翻腾然后化作道道雨线的模样,或是听听涵的天边,涵的雨后,涵的浮云,涵的OVER
THE
RAINBOW,涵的猜不透。在雨幕苍穹之后,我也终于祭出了这片浮云,只为一扫多日的阴霾,只为午后难得的知了声啾啾。
对于别的花儿,我都能条分细缕地拱手品评。可对F丹,我也只能想到哪儿就写到哪儿吧。这全因为我,对她轨迹的捉摸不透,印象的含混不清,心思的揣摩不定,言行的冷观不懂。
我有两个朋友,一直就没弄明白他(她)是怎样的人。初中有丹,高中加了个猫猫。而她(他)居然是那种人,有时让我感觉很贴近,就像随身携带的玉佩;而有时却突然升腾隔离不见,像南极上空的臭氧层空洞。所以,我写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可巧的是,这两人都和我一并进入了华工,这便给了我继续思索的机会和时间。
丹,初中时代的班长。对于以前的她,四字以蔽之,精~灵~聪~怪。我想,~要强~就是她的第一重天性。
也不知是为什么,老是会回想出多年前的那个场景。初一期中家长会结束后的那个傍晚,也就在那个夕阳惨淡的危房教室中,她妈因为丹成绩下滑开始公然列举她的N宗罪。与平日的洒脱横行相反,这一次她居然沉默,以至无声地抽泣,只能看见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的痕迹。而我和一帮成绩还不错的蛇虫鼠蚁正躲在墙角窃笑。我们这群自大的新势力总认为,女生成绩的下跨是时代发展的必然。
可最后,我却发现自己彻头彻尾地错了。期末考试,丹摘得了全年级第一,后面甩着一溜儿的男生不服,我也是疑惑不解。但之后,我开始对她刮目相看,对所有女生还有所谓的差生换了一种眼光。
一年半载之后,她又主动请缨当班长。这更让我着实吃了一惊,我们这些爱装清高的男生从来不淌~选举班干部~这潭混水,恨不得还要效仿许由去渭水边洗耳。居然还有活宝去...以身试险。
后来的多年,她也的确以其独有的亦正亦邪的管理方式,在班上竖起了敢和男生叫板的一面旗帜。总记得,排练运动会入场式,她总会和吊儿郎当的我们哥几个大吼,~都给我站好了,笑么什笑?有么什好笑地?好...好笑啊.哈哈哈...~;总记得,她在排练队伍旁蹿进蹿出,带头喊口号直到嗓子哑了喊不出来为止;总记得,排练时她穿着一火红的背心,和九月的秋阳对着拼,看哪个更艳更像火...可最后,她的两条胳膊与日俱黑,那时好像也没多加防护措施。真不知道,现在怎么觉悟了,一从商场出来就猛抹防晒霜...时不同者,势相异也啊!
中考之前,我们班分成了A,B两个小班。之后,单人单坐,我也就愧疚地告别了天,坐到了丹的前面,开始了我的轻松快乐的备考之路。她的随意也让我大开眼界。她常干的事就是把笔袋里的笔全部都倒在桌上,然后向我炫耀这些宝贝的价值不菲,最后随便挑两支丢给我说~你笔那衰,拿去用吧~我如获至宝地捧回家,却发现这些高档笔尽是些不能灌水且墨水用尽的废笔。最XX的是,我第二天还不能去质问她,否则她肯定会说我~狗咬吕洞宾~
另外,她对帅哥的痴迷可谓是天下无双。天天就拿张小贝的照片在我面前秀,而且小贝还打着赤膊,我看了反而找到了自信。最可恶的是,她到处都题~BECKHAM~,只要是能写的地方。我还有蛇虫鼠蚁们的书本,至今留着她的墨宝。最最可恶的是,她居然坐在后面用粉笔在我衣服上题,我晕...
幸亏后来因我上课的"回头率"太高,被大王勒令跟她换了下前后座位,那就轮着我报仇了。可我没干那丑事,后悔中...因为我是所谓的君子。
再者,她把自己十岁艺术照带到学校,大家围成一坨,看得津津有味,我在人群后面瞟了一眼,言道~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像Z八戒~,于是全班人几十双白眼向我瞪来,我才知道有时说实话也是一种罪啊。现在,她要照成年后的第一次艺术照了,我应该再不会瞎SAY了
记得刚报完中考志愿,她和天就一起握手说~高中校友啊~,我冷言道~一起到一冶四中去当校友吧~,那次天居然反戈击我,让我大吃一惊。可后来,我们三个都来了华师一,不得不感叹世事如棋啊...
高中三年,和她更多的是QQ上聊聊,或是学校里偶遇,或是早上中午与上课铃作战,一路风驰电掣从她身边嗖地过去。更多时,我不想去打扰她,她有着自己新的生活,我也是,这就够了。可我也就从那时开始越来越不懂她了,早春里穿短裙,长统袜。那天晚上熄灯后,我们寝室的新老YY男们开始对一天的见闻品头论足。最后,话题当然会岔到这些方面,由于我和PC的缘故,他们都认得丹。他们说什么的都有,可那是我唯一的一次一言不发。如果没记错,那天是三月十八,~319~寝室大狂欢前夜。
倒是高考之后,我和她才多了些接触。她显然更时尚了,可本真却一点没变。我才发现,原来逛商场和穿漂亮衣服是这个时代女性们的第二重天性;源也跟我提过,我没在意。可丹能更任性地拿走心爱的饰物,而源却下不了狠心...毕竟像咱这一年四套装备的人是不多了啊...
所以,到了大学,我是会行使一项权力的。对占有欲那无休止地蔓延而加以限制,培根说过的...
真不容易啊,这三部曲终于完工了。也不知是从此誉满天下还是谤满天下?也不知是增添了渔樵们的谈资,还是做回了三年前的那个自己?
哎,不管了,心安了,也就值得了。
前天,我那小妹妹两岁了,我看着她蹒跚地向我颠来,还叫我~朵朵~的样子。昨天,我的又一个新妹妹,天天就叫我猴啊猴地,在我的BLOG上开始扒我的老底。今晨,我却是被楼下两个泼妇的争吵从睡梦中硬生生拽回来的。
我想,女(),本就是水做的,为何会存在~20~30~40~之间的沉沦与堕落呢?女(),本就是天边晶莹的泪珠儿,为何有的会如此,在霓虹闪烁的城市夜空蒸腾消逝?我,实在想永远停留在我的十七岁,和那些花儿一起...
也许,黛玉焚尽那~葬花吟~,然后香销玉陨才是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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