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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届人对老师的思念

(2023-01-23 15:11:16)
分类: 杂感
 老三届人对老师的思念
   “老三届”是相关文化教育的历史名词,是指今天七十岁左右的一批受过教育的“读书人”,他们受教育的年代正是社会发生重大转折的时期,在学校还能见到零星的“前朝遗民”。社会大转折前无论王朝如何“变幻大王旗”,但文化基调并没有大变化,两千年的传承形成了中国传统文化,坚守其核心精神的人称之为“士”,在今天就是所谓“知识分子”或是“读书人”。但并非所有有文化的人就是“士”,这里有两个重要条件,一是有较好的“语文”基础,能对周围甚至世界的事物发出“声音”来,不是只有专业知识;二是能“坚守”,有一种追求,也可以说是“信仰”。不是人云亦云,也不是“卖主求荣”,更不是“落井下石”,不献媚于“权贵”,重视“金钱”但不会“见利忘义”。前者可以说是“硬件”,后者是“软件”。“士”在“老三届”当学生的时代已经很少见到了,但依然可以见到零星的身影,间接得到传统文化的传承。而从“老三届”以降传统文化基本终结了,现在提倡读经、学诗词等等最多是在从“硬件”上补救,是无济于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沉渣泛起”。例如把学背唐诗宋词与“名利”(包括考试)完全隔开,有人学吗?我这里纪念的老师的名字是单字“士”,他的为人做到了“名副其实”,是众多“士”中最普通的,也是我这个普通“读书人”能直接接触到的,这里纪念他,也是对真正“士”的怀念,对中国传统文化精神的怀念。
  老师给我们只是上了不到两年的课,我上学时注重数理化学习,他是教语文的,他长我十多岁,我上学时和他联系并不多。后来有一段时间两家居住不远,每年春节我都去他家坐坐,相谈甚欢。后来他随女儿去北京居住,和我有了一段时间的书信往来。当时刚学会上网和电脑打字,写东西方便,你来我往,收到他十来封信,大约在十年前突然接到他儿子发来电子邮件,说父亲走了,让我感到突然和伤感。几年后我也要离开故地,需要处理这一摞信件,发现老师写得一张张信如同小楷行书“字帖”,突然想到这不就是珍贵文物吗?自己,周围的同学亲朋,下一代人,还能有谁能写出来吗?于是就把它们和我收集的邮票等图片制成一本“画册”保存。今年疫情,困于家中,翻看这整理好的“字帖”,突然发现信中的内容一点没有过时,甚至是对今天的预言,信中体现的“神”更是有意义的,于是抄写了出来。抄写的只是手头有的一部分,老师和我都没有把它长期保留下去的意识,都是随笔,偶感而发,但每一段落都是有内容的,是能从中得到启发,把它推出来,纪念我的老师,也是对传统“士”的呼唤,毕竟“士”离我们太远了,今天太需要了。
  (下面是抄写老师的信)
  又是一年,我辈忘俗,自然不必作虚假多余之应酬祝福。
  年近八秋,一切均已看淡,看透,乘化归尽,乐天奚疑。一位大学同窗说“我们是过一天赚一天”,风趣也好,豁达也罢,总之岑泯,权利俱忘。韩愈诗“莫忧世事兼身世,须著人间比梦间”,理当如此,所以近来懒得再去管身外之事,书生意气,空谈何补,不如学庄生,物我两忘。
  一年又过去了,信宜早复。近来感到视力衰退得厉害,不能长时间读书写字,否则就真的老眼昏花,什么都看不清晰,眼皮还不断抽动,近似痉挛。至于听力早在20年前体检时就已发现问题,先是手表声听不见,慢慢说话声音小了也听不清,而且容易打岔。幸亏那些电视剧都有字幕,否则只好不看了。每天耳中总有些时候仿佛听到像寒鸡夜啼,当然是幻觉。总之人过七十所有器官都在迅速衰老,无可奈何,听其自然。就医只是自寻烦恼。
  你现在还在关心着世界,我已毫无兴趣,等你到了我这年龄也会渐渐淡漠的。为什么呢?因为周围发生的一切,不管是对是错,是前进还是后退,无形中有好几种力量在主宰着,主要是行政、传统、风气等等,任何个人无法左右它。古时人们把一种思潮、风气喻为洪水猛兽,实不为过,何必管它,反而使心境不得平静。
  你讲的奥运会服饰问题,它牵涉到几千年历史的演变,关键应该是漫长的封建专制,而儒家尽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民族的特征一旦形成就顽固的很。这些问题太复杂,越谈越乱,因之我的主张是快刀斩乱麻,凤凰要涅槃就得把旧的通通毁去,否则瞻前顾后,越搞越乱。什么都要,有什么必要。园林、坟陵、民居、寺庙花了多少钱,而对地方戏、京剧,甚至昆曲也在花大力气使之苟延残喘。其中当然也有商业炒作的因素。清代赵翼论诗“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现代人的历史观还不如三百多年前的一个文人,这岂非可悲之处。
  信及时收到,客气话彼此都免了吧,通信亦不宜太频繁,对你来说太占用时间,对我来说则精力有时不济。不妨任意行止,有话就写,无话就拖上几个月又何妨。
  传说人死了,他的鬼魂要把生前留下的脚印一个一个捡起来。为了做这件事,他的鬼魂要把生平经过的路再走一遍。……也许捡脚印的故事只是提醒游子在垂暮之年做一次回顾式的旅行,镜花水月,回首都有真在,若把平生行程再走一遍,这旅途的终站,当然就是故乡。
  王国维诗“一生过后惟存悔”,像他这么一位学有所成的专家尚作此感慨,最终自沉昆明湖,芸芸众生何能例外。近年来有时回思往事,的确是唯有一“悔”字。有客观的制约,有主观的盲动,“再回头已百年身”,只是一场不分明的梦而已。若能物我两忘,又何悔之有。王维、白居易等大诗人晚年均醉心释教,实殊途同归,看空一切罢了。
  说来容易,但积习难除,闲来读唐诗,仿古人集句约得十余首,其中有怀乡两首,摘于后:
  白草黄云塞上秋,关河万里路悠悠,分明记得还家乡,谢朓春山李白楼。
  江海相逢客恨多,生涯心事已蹉跎,何事故溪归未得,春风不改旧时波。
  其中仍有一“悔”字在,虽然内在感情错综复杂,我自己也很难说清楚,所谓“形象大于思维”,但更多的是怅惘吧。
  关于《聊斋》你抄录的那首七绝是清代王士祯的,题目是《戏书聊斋后》,最后一个字是“时”。王是依蒲松龄原诗的韵,蒲原作是
  志异书成共笑之,布袍萧索鬓如丝。十年颇得黄州意,冷雨寒灯夜话时。
  (我抄录的是:
  姑妄言之姑听之,豆棚瓜架雨如丝。料因厌作人间语,爱听秋坟鬼唱诗。)
  两首诗中用的“姑妄言之妄听之”、“黄州意”用的是苏东坡的典,“秋坟鬼唱”用的是李贺诗。《聊斋》一书历来评价过高,因为太把它政治化了。实际上此书中写得多的是男女相思之情,也是最吸引人最精彩的部分,所以读聊斋与其说是从中看到封建社会官场之黑暗,还不如说被其……(下面遗失)
  (谈到退休后异地居住)南方人来说似乎江南岭外更佳,这其间有生活习惯的差异,有幼小印象的驱使,也许还有落叶归根的观念影响,不过有一点是无法克服的,旧雨(旧友)全失,寂寞孤独之感恐是难免的,应有思想准备。当然各人都有自己的理由,选择的对错,时间会给予答复,好在现在自由多了,实在不行再换个地方就是了。
  信尾引用的是一付文人书房中的对联,也只是说说吧了。在现在这名利场中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在旧社会还真有人做到了。我这个人很保守,对电脑毫无兴趣。
  金庸的武侠小说创新过了头,太剑走偏锋了,只能走到“寓教于乐”的反面,古龙又走到另外一个极端,我觉的梁羽生倒是老老实实,稳稳当当,其他就“自邻以下”了。
  人民大学成立国学院,纯是哗众取宠,实是沉渣泛起,这类事司空见惯,不足为奇。
  我年轻时好动,因为偏信“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寻古迹,看民俗。现在已到暮年,只想平平静静生活,有规律地生活,每天锻炼、家务、读书三部曲。偶尔下几盘棋。过去一直想回江南度过晚年,现在看来毫无可能,也就不想了。我从来都不想去外国,语言不通,打马观花,何必呢。我从来主张,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生活要求,决定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不必自诩,也不必自卑,各求心安理得最好。
  冬天又要来了,北京的大风一起,不禁想起无风的兰州,转眼来北京整整四年了,人生如梦,现在是真切地体会到了。
  北京近日一切都在为奥运折腾,有些钱花得太冤枉,建造场馆,拓宽马路,打通断头路,这都是必要的,但是美化环境有些钱是不该花的,如沿主要街道的楼房建筑物全部粉刷一新,有些绿化带,将原栽的花草树木统统毁掉,彻底重新布置。人行道的方砖刚铺不久,又铲去重铺,这应该说是太浪费了。正像我的那位定居意大利的同学说在国外,议会首先通不过,而在中国则是当官的说了算。为了门面老百姓的钱可以乱花。中国人的自卑感,阿Q像,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太可怕了。
  你说的太对了:谈论社会,谈问题之缘由的确不是我们应谈的,也是多此一举。我这些年早已悟出什么“以天下为己任”,“位卑未敢忘忧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苟利国家生死以”等等言论,也只是什么也不是的空洞的豪言壮语。林则徐作为封建大吏这么说还可以,至于陆放翁一辈子没做上高官,顾亭林更是一介布衣,说这种话,一厢情愿而已。我近来更是不愿多谈自己的看法,一是无用,二是浅陋,还是不说为妥。因之下面摘抄一些报纸上的言论,“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比自己乱说的远远概括、明白、精炼简要得多。
  如今一些口口声声要捍卫中国文化价值的人开始鼓吹读经,以为这样我们的文化就得救了。其实真要复兴中国文化,背这些一知半解的古书是没有用的。[按:受骗者不少,商家也趁机发财]
  由于近代以来科学主义的思潮兴起,人们丧失了对任何事物的敬畏感。[按:敢于玩命]
  教育家的本事是把差学生转变为好学生,如果你利用特殊的政策把好学生都网罗过来,让他们考出好成绩,这跟你的教育没什么关系。[太对了]
  少数的名牌学校会扰乱整个基础教育的秩序,违反全民教育的功能。
  重点中学制度成为社会分层的工具。
  考试是一把尺子,对教育来说,考试有两个功能,一是检验教学质量,另一是选拔人才。现在考试被异化了,既无法准确检验教学质量,也不能有效选拔人才。有些出题的老师自己讲,我出基本的东西是考不住学生的,只能出一些偏题、难题、怪题。在这样的命题思想下,文学家李准参加语文考试也会考不及格,英语系的教授参加四、六级考试也不见得考出高分。
  有些地区特别是有些学校的高分学生,大二以后就没有后劲了,而真正的好学生往往不是高考得高分的,而是成绩中等,但是能力很强的人。
  统一大纲、统一教材、统一考试是上世纪50年代学苏联的产物,是典型的计划经济的产物。50年代以前没有,现在西方国家也没有。[按:计划经济是“整齐划一”的同义词]
  建议在全国范围内再次开展教育思想、教育方法的大讨论,怎样把健康快乐丰富多彩的童年还给孩子,同时又培养出优秀人才。[但愿如此,北京小学奥数已停]
  在世俗功利压倒了一切,超越精神追求的大趋势之下,现在的学子进入大学首先是为了谋一份职业,一个饭碗。所以大凡是容易找到职业的专业一定火爆,有更多机会发财的专业那就要被挤破了大门。而没有现实功利性的基础学科也遭遇了门庭冷落车马稀,甚至无人问津,有些到了被迫关门的局面。教授在大学任教,也鲜有人真为了追求学问,所以剽窃抄袭之风盛行,学术腐败时有所闻,即使被曝光了也是振振有辞,毫无愧疚,照样做他的名流,学科带头人。[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谁之罪]
  文化,其实体现在一个人如何对待自己、他人、自己所处的自然环境。在一个文化厚实的社会里,人懂得尊重自己——他不苟且,因而有品味;懂得尊重别人——不霸道,因而有道德;懂得尊重自然——不掠夺,因而有永续的生命。[现今文化修养成了傻瓜的代名词,谁愿意做傻瓜被千夫指!]
  每个人都在追求快乐,但都不知道快乐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你要追求的东西是什么,你还追求什么。在世俗的环境中,当你的欲望一被钓起来你就不快乐了。[佛家强调苦行,又做过了头]但我们不能说人生没有追求,(如此)人类就没法进步了。[追求什么?概念误人]。人类的进步就在于他造福人群,让人们的生活更简便更安适。他的动机应该是这个。[这是寇世勋的话,做为一个演员,能说出这番话很不简单。国内的男女演员甚至扩大到所有文化人,有几个能达到这种认识和境界!]
  这世界本来就是组合的,每个人都有份内而能胜利的职责,每个人也各有他份内的报酬,心图份外,便是悲哀。……我永远不同意知足就是堕落,……知足是一种美而坚强的力量,它使彷徨的心灵提升了,超于物欲之上。
  甜美只是想象中的感觉,疼痛却是扰乱秩序的真实。
  失去的是很少能复返的,复返的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我所谓孤独,只是求脱出世尘的熏染而已。
  我并非无视于明日的晨曦,只是那逝去的黄昏如此惹人依恋,我何能不一往情深。
  大家就盲着赶自己的路,仿佛所有关怀都已尘落,仿佛所有激昂都已冷却,仿佛所有良知都已熄没。……都市在居民的淡漠里荒凉着。
  在原始时代,人类依靠想象力而活,但在现代社会,有不少人因为想象力而沉陷。……他从来关怀外在的世界,因此,外界的压力终于使他崩溃了。
  两个时代的价值观,一旦面对面,就算亲若血缘,也会争执不已。所有的家庭问题关键不就在这儿。
  “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我还是要饶舌几句。
  1) 所谓“良知”、“良能”并不是客观真实。孟轲道性善,后来由唐宋至明清,儒家各学派纷纷表演发挥。其实,其用心虽是与人为善,而实际上却是画饼充饥。因为(我认为)人性无所谓善恶,决定于后天的环境(社会、家庭)教育。如果进一步分析,人性有不少弱点,如生死关、情欲关、家庭关、权势名利关等等,不如说人性天生偏于恶更为公允。所以朱儒主张“存天理,灭人性”,前提虚幻,结论就成问题了。孟子所谓“大丈夫”,古往今来有几个人能达到这个标准。
  2) ……消除文人最后一块“防空洞”。那么,自己要活命,家人要活命,问题较“贫贱不能移”严重得多;你能俯首听命,进一步歌功颂德,什么地位、名誉纷至沓来,富贵自然能(?)。恩威并施,利诱之外还有威逼,此起彼落的无尽运动,精神的摧残,肉体的折磨,又有几人能“威武不屈”。就这一点来说,有了私有财产,如几亩薄田,也就有了活命的基本保证。徐霞客才能不考虑晨昏定省,并且有旅资,去专心追求自己的爱好。清初有些遗老坚决不参加博学鸿词(清代科举)保持了骨气、清高、气节。反之则不得不依附权贵,到处打抽风(打秋风)。如清代诗人黄仲则“惨惨柴门风雪夜,此时有子不如无”的诗句是够痛苦的。其实这样谈问题是绝不科学全面的,但为能说明问题只能如此。
  3) 中国几千年封建社会独尊儒家卓有成效,而今天进入了商业社会,一切都变得虚浮,唯利是视,什么“效益”,自我价值的体现“,只是追求名利的(下面遗失)
  今天十几亿人口的包袱太沉重,一切社会问题都由此而发。四、五、六十年代累次对知识分子丑化、批判,使得知识分子的“骨气”荡然无存,现在年轻人谁也不去关心历史,这并不是一种好现象。当然主要在执政者的引导,然而老百姓如能从中吸取教训,大家都能起而攻之,何尝不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中国历来主张“文以载道”,就是使之从属于政治,又加上“比兴说”,于是就更热闹了。杜甫身逢乱世,用诗写了自己的感受,宋代以后就变成了“每饭不忘君”,李商隐的爱情诗也变得真伪难辨。
  信尾引用的那是一付文人书房中的对联,也就是说说吧了,在现在名利场中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在旧社会还真有人做到了。
  ……出现的一些怪现象也是履霜之渐,一切领域均被侵蚀,哪里还有一片净土,所以我始终认为如没有一次天崩地裂的大变动,一切均无法改变,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高尔基的《海燕》真影响了几代人)
  “臭棋”之比喻精彩透辟。一介草民只能随波逐流,也只有如此,方能成为地道的“庸俗市民”,免除无限烦恼。话虽如此,老僧入定式几人能做到,而庸俗市民也照样有烦恼。“难得糊涂”,只勘破官场是不够的,应扩大到整个人生。
  我现在对这些已懒得去想。强权就是真理,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政治上永远如此,成王败寇,古今一辙。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截然不同,前者是“此亦一是非,彼亦一是非”,盖棺也不能论定。人生短促,我们既不能以天下为己任,高举大旗为民请命,死而后已;又不能同流合污,自毁固守,只有效法陶渊明,忘情物外,浑身静穆。然而,今天的农村,何处是悠悠见南山的桃源。在这人欲横流,熙往攘来,杀人越货,作奸犯科,住到那儿去,也许人生安全也得不到保证,一切永远是矛盾的。
  一个国家、民族、历史太悠久完全不是什么值得夸耀之事,因袭太深,包袱太重,习惯太顽固,改变太困难。
  弃了就赢了,纯属纸上谈兵,书生之见,谈何容易。弃的何止是钱财,知识、权势、地位、名誉、酒、色、财、气等等,能把这些统统弃之如弊屣的,滔滔天下能有几人。退一万步说,还有一个“情”关,亲情、友情、恋情,是那么容易舍弃的吗?世上能有多少个林觉民,那时他年轻气盛,视死如归。若以小人之心度之,远不如文天祥、史可法之可敬可佩。中年之后能毅然决然冲破“情”关,才是天下奇男子,当然最后还有“千古艰难唯一死”的铁门槛,又有几人能跨过。如果说世界上就文艺创作来说有永恒的主题,反映到人生中就表现为有些东西是永远弃不了的。(抄写终结)
  抄写后记:老师都是随手写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抄写数千字只有一个没认出来,没有深厚语文功底是做不到的。其中有些诗句或不常见的词我通过“网络”核对过。老师生活简朴,去北京搬家最值钱是两大柜子书,但他从没有炫耀,我都没见过。老师是北师大的毕业生,如果说“悔”,老师是受传统文化影响,选择了没有用途的专业。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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