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大地龙蛇之轩辕剑传奇连载3

(2006-11-19 11:59:05)
标签:

和运超

原创

小说

轩辕剑

分类: 香草天空(文字、心情)
大地龙蛇之轩辕剑传奇连载3 
    
      第三章    伍家庄

    天,亮开了以后,少林寺依然和往常一样的静谧。一夜的寒风呼啸未能改变这座宝刹的庄严和肃穆。
    石板路面上清晰的结了一层薄霜,凤修平依言一早领着纤仙再次来到悲德的禅房。悲德也和往常一样静坐在坐床上,半晌,微微睁开双眼,道:“嗯,不用再多说了,这位小姑娘的事,为师已经有了计较。修平啊,你就领她到汝州伍家庄,把她交给中岳剑伍三山。他与为师交往多年,你应该可以安心吧。”

    凤修平望了一眼有些迷惘的纤仙,见她低头不语,一张脸拉得很长。凤修平知道此刻对她多说无益,迟疑了一会道:“伍三山名震中州,弟子当然可以放心。只是——师父,他还是一位江湖中人啊。”悲德手上念珠一动,道:“名和实,利与害,是是非非,究属难料,倘若真把这小姑娘交给山下的一位寻常百姓,那麒麟帮和你从前的风林寨就真的寻不着她,她从此就可以太平无事了?我佛如果一味慈悲教化就可达成正果,又何必要我辈弟子降魔护法呢,色与空又岂是一望即知呢。”凤修平似懂非懂,可还是叩首道:“师父所言甚是,弟子即刻出发便是。”

    凤修平领纤仙回房取了物品,纤仙一直一言不发,只是愣愣地跟在他身后。凤修平见她神色有异,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及她的心事,便径直朝寺门而去。


    快要出寺门时,经过大雄宝殿前的一片空地,般若堂首座悲宁一身灰色单衣,正在舞一套少林长拳。只见他将四周的一些杂役僧人都吸引了,大家拄着扫把观赏,不时的击节叫好。凤修平一见那些人自己都不相识,也就不愿去打招呼。可一下子想起了敬新磨自称是悲宁弟子一事,忍不住回头停下脚步。

    纤仙见他举动奇怪,终于撅着嘴开口说道:“怎么又不走了,不是说赶时间的吗?”凤修平停在那里正想应该怎样跟悲宁说那件事,便听见悲宁的声音宛如聊天般平平淡淡地在耳边响起:“修平,怎么回来了也不来见见方丈和各位师叔师伯啊?”凤修平心里一震,心道:“悲宁师伯刚刚才练完一套少林长拳,在相隔几丈远的地方说话,我听到如同就在身边一样,且气息一丝不乱,果然好功夫。”抬头见悲宁缓步而来,那些杂役僧已经各自干活去了。凤修平恭敬地在一棵参天古木下迎候,行礼道:“弟子拜见悲宁师伯,师伯这些时日过的可好?”

    悲宁微捋颚下短须,哈哈一笑,伸手一推,凤修平只觉一股大力朝身前涌来,慌忙退后二步以身相抗,使一招“游空探抓”袭向悲宁腰间。悲宁扭身笑道:“好啊,敢反击了!”随手僧袍一翻,扑的一声,卸掉这一抓的劲力。跟着右手变掌为指,疾点凤修平右抓虎口,使他缩手不及。哪知触手之际已然消了劲势,而凤修平还是感到手上酸软无力,说道:“师伯功力深厚,就是有十个修平也不是对手。”

    悲宁双眼似闭非闭的望着他,微微摇头道:“修平啊,你其实也是一块习武的好材料,刚才你那招应变的‘游空探抓’也是你眼下身手最上乘的反应了,可是你这么些年的修为却有点——在你师父手下都干什么去了,怎么他的绝活‘多罗叶指’、‘天龙剑法’你都没学吗?在少林寺十年就这点子功夫怎么行走江湖啊?”

    凤修平顿时红了脸,纤仙见这个一身灰衣,形容颇有些猥琐的老和尚只是眨眼功夫就把凤修平制服了,回想起在洛阳遇上的麒麟帮帮主厉傲天,武功尽管也十分厉害,但凤修平也可以与他交手好一阵。而眼前这个老和尚显然又要高出一筹,不禁多看了悲宁一眼。而悲宁灰白的眉毛下,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纤仙。

    只听凤修平拱手道:“悲宁师伯教训的是,弟子在师父跟前资质是最差的了。学武都不及善本、善志师兄用心,实在有愧身为少林弟子。即使师伯所教的俗家弟子,也让我深感愧疚,所以以后还要加紧修炼才是。”悲宁捋着颚下的短须,笑道:“傻小子说的这叫什么话。怎么,你见到老衲徒儿了,哪一个,玉昆还是方雄?”凤修平心中一凛,抬头望着他道:“是、是敬新磨。”悲宁一愣,侧身又问了一句:“什么,是谁?”凤修平看了一眼睁大了眼睛的纤仙,道:“是——他自称是敬新磨,已经死了。”悲宁的脸色渐渐闪露一丝迷茫,凤修平便说了那一日在白马寺前发生的事。悲宁站在树下捻着胡须静静地听完,脑子里闪现出些许往事的片断。 

    凤修平一边说着,心里其实也一边在怀疑这个敬新磨的身份。回想起当时敬新磨的言行,却又不像随口的胡言乱语,而且冲着胆敢只身在两大帮会面前伸手索要纤仙,不管如何都是一条汉子。可是他为何要冒认悲宁是自己师父呢?

    纤仙在一旁等的本已无趣,可听见了关于敬新磨的事,她便插口道:“敬叔叔怎么啦,他被麒麟帮的坏蛋害死了,你是有道高僧可要替他报仇,敬叔叔是个好人!”悲宁笑着,睁开眼看了纤仙一眼,纤仙扭头吓了一跳,原来悲宁左边的一只眼睛竟然是假的!悲宁仍然脸露微笑,低头朝纤仙说道:“小姑娘看来不简单,你真叫他叔叔?”纤仙一双明亮的眼睛有一丝诧异,噘了噘嘴没有说话,只是唔了一声扭开头望到一边。

    凤修平对悲宁说了师父悲德对此事的看法,悲宁淡淡笑着,瞧了瞧凤修平,道:“修平,在江湖上这几年,你一定不大容易吧,是还留恋少林寺的生活吗?”凤修平听了悲宁的话,抬起头侧过脸看了一下身边参天的古木,点头称是。
    悲宁也点点头,两手负在身后,道:“那就是了,我佛只度有缘之人,或许你还真有缘哩。师伯别的也不对你多说,总之这江湖传言已历百年。虽然未必是真,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就跟咱们修行佛法一样,最终成正果的始终是那些与佛有缘之人,靠的不是一天到晚对千百卷经书的解释,而是靠自己的悟性对世间苍生真正的融入其中。这人生也是一个道理,修行就一定要在少林寺不成,修平,你明白这个理吗?”凤修平听了似乎有所领悟,悲宁轻叹一声:“这个叫敬新磨的,就是一个和老衲注定有缘之人,他是不是老衲的弟子或许已经不重要了。好了,去吧修平,你的修行还长着哩。”说罢转身缓缓走开。

    纤仙在一旁盯着悲宁的背影,好生气闷却又不敢再开口。凤修平愣在原地,心道:“看来那敬新磨说的不是假话,悲宁师伯还真的与他有些关系。”纤仙一旁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凤修平才回过神来,领着纤仙当即出了少林寺。
    善定和他们一路聊着下山,一直送到官道上,还给他们牵来了一匹好马,然后拱手道别。凤修平与纤仙共乘一骑,朝汝州方向而去。


    汝州是在嵩山西南方向一个不大的县城,而中岳剑伍三山在汝州则是有名的江湖人物。
   “中岳剑”是伍家的家传武学,伍三山的兄长伍三俊是东京开封府兵马指挥使,乃是掌管开封城防安全的人物。而汝州离开封虽然有好几天的路程,但兄弟两个在江湖上都已是名气不小,少林寺悲德正是与他兄弟二人都有交情,凤修平想到师父的处置,假如没有意外的话,倒也真是给纤仙选择了一个最好的去处,心里倒也十分踏实。
    入夜时分,寒风刮得有一些紧,虽然就要开春,但还是有一些寒意。不一会,就飘落大片大片雪花,寒风卷着大雪迎面而来,凤修平只得在一间小店宿下,纤仙有一些累,早早就睡了。凤修平停着窗外一夜的呼啸,心绪也如卷席一般难以舒展。

    第二日早起,店外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风已经小很多,天空和大地白成一片,天地间依然悠扬的散落着绵绵细雪。
    路上行人不多,但官道上的脚印串成奇怪的曲线,通向远处。凤修平在屋里打开窗,望了一会,想着很快就可以到伍家庄了,不禁深深舒了一口气。
    凤修平叫了纤仙,下楼去吃了早点,然后出门上路。当日傍晚时分就赶到了汝州城里,这还是他头一次来汝州,心里道:“我在风林寨好歹也有几年,可是真正在江湖上闯荡的时日可并不多,伍家在这地方也算有头有脸,真是该早就来拜会拜会,也不至于今天这般冒昧。”手伸进棉衣里摸了一下,怀中师父的书信还在,而身前纤仙已经有一些困顿,冬日里饿得很快,又赶了一日的路程,于是打算吃了东西才投往伍家庄。
    用完饭,向店小二问明了路径,凤修平上马直奔铜陵街伍家庄而来。这一条街竟还有几分闹市景象,灯火十分繁盛,路上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凤修平牵着马在人丛里穿过,在另一头果然见到一处很大的庄园,门前的积雪扫得很干净,大红的漆门只开着一扇小门,门檐的一角挂着一个大红灯笼,映照着手书的“伍”字。而在门下则立有二个家丁模样的人在捂着双手叙着闲话,还不时发出笑声。

    很快二人就见到凤修平牵着马过来,一个家丁从身后提出灯笼,在凤修平面前照了照,另一个歪在门柱上,但语气还算客套地说了句:“客人走错地方了吧,这里可是伍家庄。”提灯笼那个斜着眼睛摆了摆手势让凤修平走开。凤修平让纤仙拉紧缰绳,走上台阶道:“去通知你家主人,说少林寺门下有人求见,这是拜贴,拿好了。”将怀里书信递给家丁,折回纤仙身边。
    那家丁将书信凑到灯笼下面一看,才半信半疑的进去通报,隔了一会出来道:“庄主有请,请随我来。”然后让身后跟出来的一名小厮牵马进庄。
   
    凤修平见还是这个家丁出来,心里有些不大舒服,但念着伍三山好歹是和师父有交情,算起来也是长辈,也就不便说什么。就与纤仙跟着那家丁进了伍家庄,回头看了一眼那牵马的小厮。
    穿花拂柳地走了一段,凤修平心下不禁赞叹:“这伍三山竟能置下这样一座庭院,果然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相信就算和朝廷的达官贵人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吧。想当初我在山寨也算花了一些心思,可简直不及这里十分之一。”
    纤仙拉着凤修平,看着这里的周围布置心里想:“这间庭院看着还像个样子,看来这里的主人倒是个懂得享受的。”不一会,来到一间大厅,烛台高烧,灯火通明,照得两人均是眼前一亮,厅里非常暖和,鼻中闻着一阵馨香,令人精神一振。忽听厅内屏风后传来一阵笑声:“悲德大师的高足来访,恕伍某有失迎讶之罪。来来来,请坐请坐。”

    凤修平见伍三山个子比自己略矮,一袭青袍,几缕短须,年纪五十岁不到,可双目炯炯有神,显然修为颇深。见伍三山摆了一下手,示意坐下。凤修平忙行礼告座:“伍前辈言重了。是晚辈登门造访不是时候,来的甚是唐突,还请庄主见谅。”伍三山接过家丁端上的香茗,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敢坐下的纤仙,笑着说道:“小姑娘,茶已经放在那里,怎么不坐下啊?”
    凤修平示意纤仙无需紧张,纤仙红着脸蛋在风修平身旁一张椅子上坐下,一动也不敢动。凤修平饮了一口香茗,将师父的用意又转述了一遍,伍三山静静听完,笑着说道:“凤少侠不必多虑,尊师的书信适才伍某早已经看过,这小姑娘嘛,对了,叫做纤仙是吧,嗯,好名字。就放心在这里住下好了,你随时可以过来看她。那,天色已经不早,咱们还是先安顿下住处,闲话留着明日再聊如何?”凤修平应承下来,对伍三山道了谢,领着纤仙随一名家丁去客房休息。

    走过一条碎石小径,忽听得花园中有人大声说道:“这臭小子有什么了不起,敢对小爷如此放肆,明日我就要他好看!哼!”一个女子柔声说道:“少爷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当心着凉。”“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罗里罗唆的干什么,没瞧见今天我心里不爽吗,别站在跟前碍眼,给我滚远点儿!”
    凤修平牵着纤仙的手一边走一边寻思:“听这说话像是伍家庄的少爷,也就是伍三山的儿子,怎的如此蛮横跋扈。”不一会,来到客房前,家丁点亮烛火,呀的推开房门,回头说道:“凤爷,您就暂住这里,纤仙姑娘就住对面的那间屋里,纤仙姑娘请随我来。”纤仙抬头,默默地望了一眼凤修平,凤修平道:“去吧,去看看再过来说话。”

    也是呀的一声,纤仙瑟瑟的站在自己的房门口,透过忽明忽暗的灯火打量了一下屋内,家丁双目含笑的看着她,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儿,道:“姑娘请进屋瞧瞧,安排如有不是只管讲。”纤仙也只有笑一笑,迈步进到屋中,屋里有一道木雕的洞门直通到床前。
    屋里陈设的桌椅橱柜皆是十分光亮精美,墙上还有些许字画装饰,并且纤尘不染。纤仙看了一会儿,见家丁仍直直地望着她,纤仙被瞧的有一些不好意思,伸手摸了一下床帘,淡淡的说了句:“这里很好,我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伍庄主安排这么周全,哪还有什么不好的。”纤仙和家丁回头一看,凤修平正背负两手站在门口,笑着走进屋来。纤仙忙起身到他身边,凤修平伸手轻拂纤仙的肩对家丁说道:“烦你转告庄主,我们很满意,好了我们聊一会就休息了,你还是忙你的去吧。”


    
    次日一早,阳光穿透进枝桠弥漫的庭院里,似乎已经带来了一丝春意。
    凤修平领着纤仙前往会客大厅拜会伍三山,说了一番感谢的话。伍三山提到少林寺悲元方丈进洛阳讲经,还获得皇帝亲自接见。伍三山笑着问凤修平佛法造诣如何?凤修平连连摆手,道:“晚辈武艺学的已经够差,那里还有功夫去钻研佛法,庄主取笑了。”
    伍三山端过茶水饮了一口,笑着说道:“看凤兄弟如此年轻,而且为人侠义。目前朝廷里皇上锐意革新,大胆革除弊端,广揽天下才俊,老夫看你前途……啊,是否想过投身朝廷建立一番事业嗯?”凤修平微微一讶,愣了一愣说道:“庄主,修平出身乡野,大字还不识几个,哪里谈得上为朝廷效力。”伍三山放下茶杯,含笑道:“这有什么,读书多了未必能够办好事,关键一点是要有心。凤少侠果真没有想过在将来做一番事情?”
    凤修平仍然淡淡一笑,摇了摇头。凤修平侧脸见伍三山手里握有一卷书,凤修平从一旁看到书名是《世说新语》。
    听见伍三山的叹息声,不知不觉不觉令他心生仰慕之情。为了岔开话题,当即提到想见见伍家少爷,伍三山仰首呵呵一笑,道:“伍某和尊师是至交好友,所以对凤少侠也不见外,伍某这孩儿说起来有一些玩劣。只因他娘亲过世太早,伍某过去常年行走江湖不免疏于管教,但伍某还是希望他将来有些用处,这两年一直都将他送去红柳溪的学庄上读书。对了,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纤仙也可以送去,这学庄的先生也是伍某的好友,他历来是兼收女弟子的。”
    纤仙一听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瞧瞧伍三山又瞧瞧凤修平。凤修平微微一笑,说道:“若果真如此,修平真要好生谢过庄主。我回到少林寺也可以向师父交差了。”纤仙紧紧靠着凤修平,凤修平向伍三山说明想先领纤仙去学庄上看一看,伍三山便派了一名家丁带路。
    伍三山看着他们出厅门而去,回头又从怀里拿出一卷小纸条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蹙。

    出了伍家庄,三人一路往西而去,路上家丁向凤修平介绍说学庄的宋先生学识渊博,据说曾经中过大唐明经科的举人,在汝州城已经有近十年时间,是这里鼎鼎有名的人物。
    走了不远来到城外的河边,河面上覆盖着厚厚的冰渣,没有完全解冻,两岸还有积雪。家丁在桥上朝一处树林一指:“那就是了。”
    凤修平远远看了一眼,四周一派冬日的田园风光,平日的小桥流水依稀可见,唯独那学庄的所在,是一片密林,说来还真是个读书的好地方。三人边说边走,刚下桥不远,家丁便叫道:“少爷,您怎么这会儿出来了?”
    凤修平随那家丁的方向看过去,一伙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围在一株大树下,当中一个一身锦缎棉袍,手里玩着一根竹枝,一瞥眼瞧见那家丁跑来,乜斜着眼睛道:“你来做什么,我爹又叫你来传什么屁话了,快说,别妨碍小爷我办正事。听着,那小子一出来就给我动手,你们可准备好了?”一边说一边用竹枝指指身边的几个少年。
    那锦衣少年正是伍三山的独子伍廷岳,听家丁说是带凤修平和纤仙来见宋先生,伍廷岳扭头瞧了瞧走过来的凤修平和纤仙,横了一眼:“他们是什么人,爹的朋友吗?”正说着,一个少年拉了拉伍廷岳的衣袖:“来了来了,那小子出来了。”伍廷岳一摆手,三个少年一起冲向学庄门前,围住一个青衣布袍的少年,不由分说就动手打起来。
      
    凤修平和纤仙走到家丁跟前,见那少年个子有一些小,头发微微有些发黄,脸色似乎也不大正常,眼神十分冷漠,即使敌不过那些人,但也一声不吭。
    伍廷岳见他如此,道:“臭小子,装什么英雄,小爷看你横到什么时候,给我狠狠教训他!”
    凤修平见那少年被同殴在地,纤仙已经吓得变了脸色,抓紧凤修平。凤修平一个箭步冲前去拉开他们,喝道:“大家都是一个学庄的师兄弟,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痛下毒手?”伍廷岳摇着竹枝走出来道:“你是我爹的客人,身手也算不错,今天小爷给你个面子,算这小子命大,走!”
    凤修平听了又好气又好笑,看着伍廷岳被一帮少年簇拥着,心道:“我走江湖这么几年,想不到今日遇上这个小子对我如此口气说话。他长大了一定不会像他爹一般,伍家庄的名声多半要败在他手里了。”

 
     凤修平转身走近那少年身边,那少年脸上满是血污,嘴角还不断有鲜血溢出,身上是肮脏的雪泥。
    凤修平正要伸手拉他,忽听纤仙惊叫:“小心!”凤修平回身反手一格,正是伍廷岳使竹枝朝他腰间袭击,嘴上浮着轻笑,凤修平冷冷说道:“好,你就亮亮你的家传武功给我瞧瞧。”
    说着侧身一避,疾出左手探到伍廷岳背后,一招“游空探抓”眼看就抓到对方身上,伍廷岳身小灵活突然从另一个角度翻身而过,使出依照“盘根错节”,横扫凤修平下盘。凤修平暗暗心惊:“这小子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反应和身手还真不差,当年自己这么大时可是老挨师父的骂,而伍廷岳居然在实战比武之际能够这样灵活应付,显然他的资质不可小瞧。” 
    伍廷岳嘴角浮现轻笑,和风修平过了两招,已然明白这是父亲经常向他提到的少林武功,因为这些基本的少林派武功他也算十分熟悉了,所以他才有信心和凤修平继续比试下去,只是凤修平并不知道这一节。 
    凤修平空手接伍廷岳的竹枝,虽然他功力高出伍廷岳一大截,但看看战到近二十招,凤修平对伍廷岳的家传“清风剑法”仍没有办法,只有使出少林绝学“截龙拳”,才在第七招上夺下了对方的竹枝,暗暗赞道:“真不能小看了伍家,这套‘清风剑法’法度严谨,如果他再大上十岁,使得是真兵刃的话,我根本占不到便宜。”
    伍廷岳气喘吁吁,瞪着眼珠说道:“哼,少林功夫是不错,但你嘛,不过如此,我不会忘了你的,走着瞧!”说完这才真的转身而去。 

    凤修平回头见纤仙蹲在那个少年跟前,眼睛红红的,凤修平走过去扶着他,纤仙忍不住掉下泪来,抬头道:“凤叔叔,他好可怜。他们为什么要对他这样?”
    那少年半闭这双眼,微微看了纤仙一眼,忍不住哼了两声,凤修平扶起他道:“别担心,带他进去疗伤。”那少年看着他们,好半天才微微一笑,然后摇摇头,但满脸的血渍,已经看不出来是在笑,支撑着起来。凤修平放开手让他走了两步,又栽倒下去。 

    那少年再次睁开眼睛,身子在一张床上躺着。纤仙瞪大了明亮的大眼睛正欣喜地望着他,见他醒来,欢天喜地的跳起来叫道:“他醒了,凤叔叔,他醒了!”
    那少年心里忽然觉得一阵感动,“哎”了一声,四周看了一眼,已经知道这是在学庄,听见外面有声音,便低声道:“别、别吵。”
    不一会,见到凤修平和一身素白色衣衫的宋先生推开门走进房来,那少年支撑着起身,靠在床沿边道了句:“先生。”宋先生摆摆手道:“不必多礼了,宇文英,你的事,凤少侠已经对我说明了,是廷岳他们太过分了,你还是先在这里养伤吧。” 

未完待续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