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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樊摄影朵拉工作室时尚摄影鱼梁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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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轶,说他是朵拉影楼的老板,外人常常对不上号——当你联络的时候,他也许正在路上。他总把更多的时间用来游历山水,比如川西、甘南,珠三角、北部湾,然后可能是吴哥窟……他不得不承认,他是彻底的影人而不是真正的商人。
傍晚收发短信,才知道这家伙居然正呆在湘西凤凰的酒吧。跟在身边的依然是他娇小的妻子,他私人影楼的专业化妆师。这个十堰女孩跟她的丈夫一样始终拥有童真的梦想,自由与舒展的神奇关联,让他们最终走到一起。
玲珑只会跟少数朋友谈起他们姻缘,故事的起点是车城十堰,而且跟火车有关。
曹轶当年是襄渝线上的铁路工人,在寂寞的山村登爬线杆。高高的瞭望,也许能找到对面山梁上赶集的姑娘。那个年少痴狂的他用不着决断,拥有一架相机并非奢侈的事情。
这个愿望很快就实现了。曹轶在工友面前用他的富士数码
S5600打发单调的山居时光。要命的是,这后来成为他的职业梦想。2007年秋天,办好停薪留职手续的曹轶拥着玲珑,正式成为朵拉50平米大影棚的主人。那个秋天的鱼粱洲也成为他人生轨迹的拐点,坚定指向他们的幸福。哥几个在绿洲大道燃放炮竹,同时向这对可爱的新人致贺。
曹轶和玲珑接下来着手谋划他们的店面,从那时起,影人与商人的角色转化开始令他们困扰,之前在他们眼里摄影只有艺术的修为,而此刻需要一遍遍交给客户的承诺变成他们的羁绊。关于现实影像的需求,他们不得不一遍遍说服自己放弃或者割舍。
商人是悲哀的,他们需要勇气——这是成为谋利阶层的影人的悲哀,为了光鲜艺术的追求首先要保障起码的生活。好在常有玲珑的鼓励,曹轶可以在自己的博客里恣意流浪。让他心存感激的是,婚姻成就了他的梦想。
两人也有争吵,但情同初恋的户外旅程每每为他们找到平衡与支撑。他们从来不想赢利会否增长,除却络绎的慕名登门者,他们始终摸不清所谓潜在市场的容量。总之,烦劳的时候总可以成为快乐的理由。他们开车在南漳的深山里辗转,连荒芜的坡地都可以成为上等的素材。
四年之前,我们都以寻梦的懵懂模样走进襄樊旧城,然后成为影人团队的哥们。有趣的是,我们同属较为温和的愤青,屡次极端事件面前表现出无畏的支持,让我们拥有战友的亲密。“哥们,你有你的梦想。可是你的烦恼,我能感受……”我们在博客里交流,有时会冒出一些困窘诗人的意象或者青春歌手的气质。记忆犹新的是,他在我的《西门桥歌声》后面不厌其烦地附上崔健《流浪歌手》的词句,然后链接上夜色里蹲在西安城门的照片。
在襄樊摄影与网络界,人们在2004年前后熟悉这样一个名字:猜火车。这个有些隔膜的名字,可以帮人们解读一名年轻影人的家世、职业以及理想。
让曹轶自己也感到放心的是,他一直很懂得坚持。开办影楼的时候,他们用这个确定的称谓征询意见。朵拉,很美很流畅。
这让人想起巴西电影《中央车站》里那个终身寻梦的主角,她在里约热内卢的车站外面代人写信,将各色人等的焦灼情感变成文字然后寄出。而现在,曹轶还有他身边形影不离的玲珑正用影像记录,城市不同角落的人们在人生某个区间的欢乐。他们一开始就摒弃追随,在坚持与妥协之间游刃有余的拿捏,就是他们的风格。
自从参加2005年初秋《襄樊青年摄影家七人联展》以后,经常会有这样的时候——人们看到某张熟悉影像就下意识判断它的作者:我猜,这是猜火车……■
关于梦想的关联:少年的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