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捍卫的“捍”字居然写成了撼动的“撼”字,居然还要恬不知耻地自诩为什么厚重。看来如今的国家级学术机构真的没有多少文化人了。
故宫博物院还真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的,以前有句俗语,叫作“宰相门前九品官”,就是说,哪怕是个故宫博物院的门房,在人们眼里也是一个不小的文化人,何况还有的是XX处的干部。
这些生活在时下的和谐社会里的干部们是很幸运的,这件事如果发生在封建社会里,“文字狱”的罪名足以令他们掉了脑袋,这件事如果发生在几十年前的中国,这个“捍”和“撼”的区别则会被视作一条实实在在的,逆“和谐社会”大潮流而动的“反动标语”。

因为这个“撼”字,实际上就是“使之动摇”的意思。使“祖国强盛”动摇,难道还有什么不反动的吗?
由此想到了老毛诗中与“蚍蜉撼树谈何易”相对应的句子,“蚂蚁缘槐夸大国”。真是的,那些XX处的干部们还真的有些蚂蚁缘槐的味道呢。只是,既然做了缘槐的蚂蚁,也不是只做着蚁穴里的营生,偏偏还要显露一下自己那不够渊博的中文底子。
由此又联想到国宝“司母戊鼎”硬要解释为“后母戊鼎”,说是商代的文字左右镜像不分。那郭沫若在世的时候,商代的文字就左右镜像可分了?
同样也是国宝的“熊猫”,原本应该叫做“猫熊”只是因为汉字原先从右向的左书写习惯和西文从左及右的阅读方向的不同,被人误读为“熊猫”,不是也将错就错了近百年?怎么就没有人读错后再改回来?
看来,正确与否,只在于官大与否,和真正的学问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因为国学权威都已经故去了。那个什么字典啊,辞海啊,都是人编的,重版时改过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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