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5-27 星期二
天气晴
下午下好大一阵雨,噼噼啪啪,像扔小石子。不知灾区的人,现在是不是都能有遮雨的地方。
给去灾区参加救援的朋友发信息,惦念是不知不觉中的事。有时傻想,一个人,他(她)关心的触须到底有多少根?它们总在自觉不自觉地,向着四面伸展开去。所以,才有了牵挂,才有了人世的温暖……
而我,总时不时地,会想起生命中一一过往的人。想起时,我希望他们都安好。
帮几个朋友的文章作推荐。挑了另几个人两首写抗震的诗,发给一个正在整理抗震诗集的编辑。这些活,全是私下里做的,有的人我甚至从未跟其交往过,只是喜欢了他们的文字。我尊重所有我喜欢的文字。
帮一本文集组稿。我是存了私心的,我自然喜欢男作者的恢宏,但我更倾向于女作者的细腻与柔软。有人不屑地说,小女人文字!我一听就要笑……其中的道理,就不用讲了,也没必要讲的。
去买了一套低音炮。多好看的东东啊,黑与白的色调,可谓典雅庄重。·
我准备把它插到我的笔记本上。以为从此我听音乐,可就脱抬换骨了。我甚至想过,要让它整天整天唱,音乐水流般地,流过我的屋子,我就淹在那音乐里。
然试了一个晚上,也没搞定。不过几个插孔啊!
电话“电脑专家”,他说,别是你的声卡坏了吧?
泄气。望着被丢在一边的低音炮,直直觉得,它是新妇刚娶进门,就受了冷落的。怎一个“惨”字了得?
杨推荐了不少歌我听。一个叫杉籽伽的孩子唱的歌,真是惹听。
在听他的《苍天知道》。据说是饶雪漫一本叫《校服的裙摆》的书的主题歌。笑,现在的出版商真是会包装。
不过,歌真的很好听,唱出了青春里隐隐的疼痛,与悲伤。背景音乐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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