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 故事中国网精华 |
前几天有作者向我反映,说麦洁抄了人家的作品,说别人抄袭,我可能会相信,说麦洁当“文抄公”,这绝不可能,因为我和她的相识就是因“抄袭”而起的。
我编的《故事会》2005年1月(上)发了一篇故事《古画上的少女》,构思奇异,情节独到,当然,事先作者也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原创”,但发出来以后有人就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她就是麦洁,她态度强硬,义正词严,并提出了处理此事的一、二、三……
我就是因这事认识了麦洁,并从此有了友好的交往。麦洁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起她写了多少多少作品,我只是从其他一些资料上知道她是国内网络恐怖小说的资深作家,曾任《传奇文学选刊·恐怖故事》策划部主任,“黑猫”悬疑创作社成员;著有长篇小说《第十二张面具》、《死梦》,短篇小说集《迷幻香薰》、《寄生》、《绣皮》《脑裂》等,并有大量的小说编入数十部合集内。今年5月,我请她来上海参加11期故事创作培训班;也同样因为《古画上的少女》被抄袭这事,我感受到了她的人品,一个视抄袭如同蛆一般龌龊的嫉恶如仇的人,怎么自己也去抄袭呢?当然,当今社会上心口不一的人不少,但麦洁不是这样的人。
认识麦洁后,我要她把以前写的一些作品给我看看,于是她就陆续给了我一些,我挑了几篇,挑选的原则首先是情节性强(不像某些小说作家那样在一点点本来就不太浓郁的情节因素里兑入十八桶清水,而使读者读得索然无味),构思上有超常性,于是就有了《一条鱼的诅咒》、《神奇的木楔》,还有这篇《猫毒》(因考虑到原来的题目缺少“故事”的味道,我就将其改成《别惹恼了猫》)。麦洁的悬疑小说不追求对外在恐怖因素的描摹以刺激读者的感官而形成恐惧感,她的笔触往往会楔入读者的心灵深处,撩拨那根隐匿于最深处的神经的末梢,从而使读者产生冷彻心骨的惊悚感;而从“故事”的角度看,这几篇也都是很不错的作品,我最欣赏的是这几篇故事中核心情节的超常性,这不是一般思维所能企及的,如果要说有什么不足的话,那就是麦洁毕竟还不是故事作家,她是一个小说作家,如果她是前者,那么,当她上述几篇作品乃至她的更多作品在进入构思过程时就将会是另一种状态——更加情节化、故事化,她将离我们更近!当然,这几篇作品有一定的流传,但那只是见诸于网上,还没有正式出版过,介绍给《故事会》的读者还是合适的。事实上也正是如此,麦洁的《一条鱼的诅咒》、《神奇的木楔》在《故事会》发表后,不少“故事”的行家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影响不小,但要说影响,还是这篇《别惹恼了猫》最大,因为它竟然使麦洁和别人打起了官司。其实麦洁还不知道这事,在发这个帖之前她还没有上过“故事中国”网,她很忙,正以每个月一部8万字左右的小说的速度在赶稿,而且都已和出版社签好了约,当她知道这事后自然很气愤。
事实是很清楚的:大约是在2005年8月麦洁把这篇《猫毒》给了我,我根据“故事”的要求提出了修改意见,麦洁又十分认真地对作品进行了伤筋动骨的修改,有些情节是重起炉灶的。 2005年10月10日,麦洁将修改好的稿子给了我,所以,至于某网友所说“我在去年年底创作了《猫蛊》这篇故事,在网上看到一个征稿信息,感觉还可以,于是就发了过去”,云云,就不知道是哪儿吹来的风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麦洁的《猫毒》最早在网上问世的确切日期是:2002年9月24日!
下面,我想就“抄袭”说几句:
抄袭,其实是一种司空见惯的社会现象,《故事会》差不多每期都会有抄袭的作品,多少不同、程度有别而已,一些小作品(笑话之类)尤其如此,这里有两种情况:一是存心抄之,捞取稿费;二是无意为之,某篇笑话发表了,在社会上流传,某人听到了,他以为获得了一个很好的素材,于是就据此而“创作”,又投给了我们。后者的主观愿望不是抄袭,但客观上还是产生了抄袭的后果。对于上述两种情况,我们作为编辑,都是应该尽最大力量杜绝的,事实上,《故事会》一直十分认真地在做这方面的工作,但是,百密一疏,防不胜防,我们可以把十个中九个抄袭的作品拒之门外,但还有一个“作品”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让它成了漏网之鱼而登堂入室,所以,在我们的刊物上出现了抄袭的作品,这并不是说我们没有做工作,也不能说我们没有把工作做好,而只能说我们没有把工作做得更好。
抄袭并不可怕,这就像社会上总会有小偷一样,最紧要的是我们不要有做小偷的念头,更不要也去做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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