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来。中午一人一碗面条。我用了两口锅,一口锅煮面,一口锅烧汤。母亲觉得很奇怪。我说这样烧起来清爽。两人一边吃,一边说话。基本上是她一个人的话语,我插几句评论。村子里的事,已故的外公外婆的事。说了近两个小时。午觉也没睡。想想每次回家,母亲基本上忙碌着做菜做饭,听她说话的时间很少。
在网上考完了五门功课,去人力资源局拿了继续教育的证明。接下去准备其他纸质资料,争取在月底完成任务。
家里楼上在装修,旁边在造房子,单位里楼上也在装修。天天机器声震天响,人说叫人怎么办公。我反正也没多大感觉。天天在外面跑。今天又跑了一上午。只是发现脖子呀手臂呀凡是裸露的地方都一下子黑了去。家里晾在阳台外面的衣服却扑上了厚厚的一层白色粉末。真是搞错地方。白色粉末应该扑在裸露的皮肤上才对呀。
下班路上突然想到古龙的话,钱到赌场,人到法场。看来真是一语中的。这个股市已经不是一夜回到解放前的事,而是要回到万历年间也说不定的。求倒是早早地给我敲过警钟,她说自己不做股指期货了,让我也不要再投入。可是菩萨远的灵,我迷信雷立刚。今天求留言说,跌惨了吧。从尝到一点甜头,到品尝失落,再到温水煮青蛙,一步步地走到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地步,不知不觉已有六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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