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山语野调 |
难得地,今天八点半就起床了。
百无聊赖地拿出笔纸,却生疏地拿着不自在。临了八大的怨艾怪鸟和它的沉重包袱,沈周硕果仅存的石榴,某某人的背影,空许廿四花期的山花……临的篆书怪模怪样,抄写东坡词一点劲头都没有,尝试指画却把纸弄得一沓糊涂。
总之是郁闷。检点衣物,无非是打发时辰。午时才收到短信,整妆出门。
发现地产广告竟然有点哲学的味道了,估且不问用意如何:“凡不可说的,保持沉默”——该是维特根斯坦的“对于不可言说的东西要保持沉默”的变种;“大美不言”——挂那么大广告牌说这话,庄老头看一定啼笑皆非;“中国别墅的世界观”——反正概念爱炒谁炒,没人去追究它的内涵外延;“出其不意,眼前一亮”——广告公司的把戏;“错过昔日南山,还有今日龙华”——还不赶紧,迟了就没你份了,你心动吗?
391很有傲气的,一路疾行懒得搭理人,很少主动靠站停,除非有人招手或者落站。喜欢往窗外张望,穿过绿色山岗,穿过红的紫的黄的野花,还真像小镇上一样。
观察路人,搜肠刮肚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贯彻执行“去掉一切不必要的实质”,奥康的剃刀剔除了我生命里一切生动的杂质,没法专注于任何事物。
生活就像一幅画烂的水墨画,没有五彩,无精打采,还洇得不成样子,横七竖八一团糟。
怎样才能让我的感觉恢复敏感?即便回到大学时候死鱼眼一样盯着过往人群或者天上行云老半天浮想联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