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参拜北鄌郚奇槐·去纪山的路上
——2024年5月31日四人行(第二集)
刘福新
在北鄌郚我们四人会合之后,我说:“北鄌郚来过多次,咱不要走街串巷了,咱看看那棵老槐吧。”于是,都上了朱学刚师傅的车。
还是有“导游”好啊,若不是刘福秋先生引路,这棵古槐肯定寻不到,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古槐的周围被各种树木密密匝匝地包围着,即使走到跟前,也看不到。
2012年我曾在当时鄌郚镇文化站长王子柱陪同下来参拜这棵古槐,一块石碑上有上世纪六十年代昌乐县委书记王永成的题词“奇槐”。
提起王永成老书记,我是非常怀念的,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他对我加入中华诗词学会特别关心,昌乐县八位中华诗词学会会员是分两次入会的,第二次入会填表就在我家中。那几年春节王永成老书记给我打电话,我连说“这可折死我了,您老不用打过来,我打过去才对!”他声音洪亮地说:“福新呀,咱过年不说不吉利的话。”我这才考虑到我说了句“折死我了。”
他曾给我寄来一副画,是画得骏马。他曾给我寄来一封亲笔信,是让我做做徐竟成先生的工作,将昌乐县的诗词学会尽快成立起来,这件事儿,我到徐竟成先生府上说过多次,徐竟成先生光与我打哈哈:“老刘,成立诗词学会是好事,得弄口屋吧,得泡壶茶吧,到哪儿弄口屋?到哪儿弄壶茶?”这件事儿没完成,我觉得对不起王永成老书记。后来与徐竟成先生提起此事,徐竟成先生还是打哈哈:“老刘啊,我和你说,我对于当官不上瘾……”
关于古槐,我曾在2009年4月2日发表在新浪博客里一篇文章,文章题目是《红河走笔之四·古槐篇》,我在这篇文章里说:“老槐一般来说,是“立村”的标志,它是一个村一个镇的“祖宗树”。老槐已经不是简单的植物,它已经成为一种中国独特的文化了!”
2024年5月最后一天再次参拜这棵老槐后,我感叹不已,不禁想起了梅尧臣的咏古槐:日暮乘羸马,因过太史家。竹窗谈脱麈,槐树暝栖鸦。邦瘁稽前咏,人亡起彼嗟。夜分归不寐,犹照角巾斜。
实在话,我也是“夜分归不寐”呢,更何况当夜我还到昌乐一中原副校长王长友家中欣赏了他的昙花,昙花虽然不是老槐,毕竟都是植物,两种植物在我梦里搅合起来,嘿嘿,怎么能酣然入睡?
我还在2012年6月29日在互联网(通过博客形式)发布了一篇《国槐颂·兼至北鄌郚奇槐》的文章,可现在新浪博客原文寻不到了,被某些媒体据为己有了,我想复制粘贴文字很困难了,我想下载图片根本不可能了。一是被划入了“百度文库”,我若打开也得付款。二是被弄进“原创力文档”,更打不开。幸亏我将这篇文章收藏进我的“个人图书馆”,才得在我的名下以保存,但个人图书馆里的图片也是下载不了的。
在《国槐颂·兼至北鄌郚奇槐》一文里,我说:
走访了那么多保留国槐的城区和村庄(包括笔者居住的昌乐以及其它地区),拍摄了那么多国槐形体,描述了那么多各地国槐的传说,闻听了那么多关于国槐的轶事,抒发了那么多对于国槐的感慨,我真应该坐下来写一篇国槐颂了。再次浏览了我在北鄌郚所拍的图片,借着发此文的机会,我要比较系统地说一说国槐了。
必须说明的是,我对北鄌郚这个村子的采访是蜻蜓点水式的,但我一看到北鄌郚奇槐的那一刹间,我便肃然起敬,瞻仰起来,以至于没忘记还在大街上等候的于观喜师傅,喊于观喜师傅同来瞻仰。
显然,北鄌郚村民对于本村拥有这棵奇槐是自豪的,是敬意有加的,不用说树下立有名人碑碣题字(譬如: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昌乐县委老书记近体诗人王永成的题字“奇槐”),就是对奇槐树下和四周的认真布置和精心布局也可以看出来。那个有着小广场模样的空地护卫着奇槐,那些美丽的花草簇拥着奇槐。这让我喟叹不已。因为我到过许多地方,亲眼目睹过许多国槐,但对国槐的崇敬程度来看,北鄌郚村是十分重视的。
……
除此以外,我还在文章下边附了一篇资料,资料比较长,现录下:
说到国槐,原名只有一个“槐”字。原始产地就是我们华夏大地。后因19世纪末,“洋槐”传入中国,才将原产于中国大地的槐字前面加了个“国”字以示区别。
自从人类诞生之日起,槐树即与中华民族的先人们同呼吸,共命运,一代又一代繁衍生息在中华大地这块热土上。国槐寿命极长,民间俗语说:“千年松,万年柏,顶不上槐树歇一歇。”
槐树何时栽植?据记载,中国人植槐可能起源于古代的“社坛立树”。《周礼·地官·大司徒》载:“设其社稷之,而树之田主,各以其野之所宜木,遂名其社与其野。”说明树是社的标志。而槐树是西周时的“社树”之一。在《尚书·逸篇》载:“大社唯松,东社唯柏、南社唯梓、西社唯栗,北社唯槐。”
这里的“社稷”指的是古代帝王、诸侯所祭的土神和谷神。在古籍《白虎通》中作了这样的解释:“王者所以有社稷何?为天下求福报功。人非土不立,非谷不食。土地广博,不可遍敬也;五谷众多,不可一一祭也;故封土立社示有土尊;稷,五谷之长,故立稷而祭之也。”同时,在古代又将“社稷”作为国家的代称。
上述文献说明,槐树已成为区别社坛方位和大小的重要标志。
《太公金匮》载:“武王问太公曰:'天下神来甚众,恐有试者,何以待之。’太公请树槐于王门内,有益者入,无益者距之。”
这 说明槐树就是社神所凭依之“主”,栽植槐树就是使社神有栖息之处。
《周礼·秋官》载,周朝宫廷外种有三棵槐树,三公朝天子时,面向三槐而立。这三棵槐就是朝廷所植的社树。同时也说明槐树开始是植于宫廷中,是宫廷之树。
槐树在古代是被视为三公宰辅之位的象征。《周礼·秋官》载:“朝士掌建邦外朝之法,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群士在其后,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焉.群吏在其后。面三槐,三公位焉。州长众庶在其后。”注云:“槐者盲怀也。怀来人于此,欲与之谋。”是说周代宫廷外种有三棵槐树,三公朝天子时,面向三槐而立。后人因以三门槐喻三公。三公是指太师、太傅、太保,是周代三种最高官职的合称。于是乎,槐便与古代官职有了联系,成了官职的代名词。在古代汉语中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槐官相连的名词。如槐鼎。比喻三公或三公之位,亦泛指执政大臣,槐位,指三公之位;槐卿,指三公九卿;槐兖,喻指三公;槐宸,指皇帝的宫殿;槐掖,指宫廷;槐望,指有声誉的公卿;槐绶,指三公的印绶;槐岳,喻指朝廷高官;槐蝉,指高官显贵。此外,槐府,是指三公的官署或宅第;槐第,是指三公的宅第。
《管子》载:“五沃之土其木宜槐”,说明在先秦时期就注重植槐的土壤选择。自汉代开始行道种植槐树,京城长安大道两侧尽植槐树,称之槐路。长安城有一个植槐数百株的“槐市”。
晋·左思在《吴都赋》中说:“驰道如砥,树以青槐,亘以绿化,玄阴耽耽,清流莜莜。”吴都就是今之苏州。东晋南迁南京后,在建新宫时,城南宣阳门至外城朱雀门的街道称御道,长五里,夹道植槐。
南朝梁元帝《长安道》诗云:“雕鞍承赭汗,槐路起红尘.”
《晋书·苻坚载记》:“自长安至于诸州,皆夹路树槐柳。……百姓歌之曰:'长安大街,夹树杨槐。下走朱轮,上有鸾栖。英彦云集,诲我萌黎。”’
北魏京城建于洛阳,城中多只能槐。《洛阳伽蓝记》载:“永宁寺四门外树以青槐,亘以绿水。京邑行人,多庇其下。”
《周书·韦孝宽传》载:“废帝二年,为雍州刺史。先是路侧一里置一土堠,经雨颓毁,每须修之。自孝宽临州,乃勒部内,当堠处止植槐树代之,既免修复,行旅又得庇荫。周文(隋文帝)后见,怪问之曰:岂得一州独尔,当令天下同之。于是令诸州,夹道一里种一树,十里种三树,百里种五树焉。”
唐代长安城大道两侧尽植槐树,排列成行,人称槐衙。当时还出现了槐陌、槐街等名词。槐陌指两旁植有槐树的街道;槐街指天街,因其两旁所植槐树成行。《唐书·吴凑传》载:“凑为京兆尹,先是街稀残,有司莳榆其空。凑曰:'榆非人所荫玩。悉易以槐。及槐成,而凑已亡。行人指树怀之。’”
由此可见,古代人对种植培护街树的人,都十分怀念敬重。现在,各地城区留存古槐不少,不论到哪儿出发游览,经常遇见,成为某地悠久历史的见证。我对古槐非常崇敬,每到一地,必问有无古槐,这已成为我采访的定例。
2024年6月6日上午发于本人新浪博客
(一)再次参拜北鄌郚奇槐

拍于2024年5月31日10点11分。






王永成先生题词



(二)去纪山的路上

拍于2024年5月31日10点18分。




东山旺村,原鄌郚镇文化站站长王子柱的原籍。







车 抵达纪山南面的一个山坡上。此时是10点2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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