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家庄王姓大门顶上立着五对砖(3月26日摄影日记之二)
刘福新
3月26日拍摄过五金厂和农修厂之后,我过了利民街,又一次走进了了曲家庄。曲家庄有一条南北主街,与五金厂、农修厂所在的那条不长的南北路呈直线,也就是只隔着一条利民街。前几次采访曲家庄也是走的这条街道。
此次再访曲家庄,原来的想法只是想再看看那棵老槐树。
老远就看到这条南北街道的北端,也就是丁字路口,有一棵迎春花,迎着冷飕飕的风摇摆,待走近,拍完,刚要转身去拍老槐树,听得一中老年汉子大声喊:“我与你说个事儿,保证你感兴趣。”我答:“我拍完老槐树立即过来。”
回到丁字路口,中老年汉子问:“你见过一个大门楼子上摞着五对砖的吗?”听得我云山雾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还好,那汉子不让我为难,接下来又说道:“结婚时,不是在大门楼子顶上摞一对砖头吗?俺家兄弟五人,结婚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到老五结婚时,是新砖,就没垒砌,放在中间了。”我当即写下了这五兄弟的名字:老大王好建,现任曲家庄会计;遇到的是老二,叫王好国,老三叫王好忠,老四叫王好臣,老五叫王好长。合起来是“建国忠臣长”,王家除了五兄弟外,另有一女,名叫王好香。
我的兴致果然来了,请他为我导引,边上一位老妇(中老年汉子称呼她妗子,后得知是教育界老前辈刘玉清的老伴)说:“他的腿不利索。”但他指着南边说:“我的老家就在那堆有红草的地方,你过去不远就看到了。”
于是,推车行,果然折入东西胡同之后,就看到了进深比较长的一个大门,大门顶上果然摞着五对砖头,其中四摞砖头已经垒砌了,第五对在中间放着。
活了六十六岁,第一次见到这个阵势,惊讶是少不了的。
正拍着,过来了两个妇女,听其言谈,料想与这个大门有关系,一问,果然不出所料,原来这位抱着孙子的妇女是老三王好忠的媳妇。
诸位来访的朋友,您见过一个大门顶上摞着五对砖的景象吗?诸位来访的朋友,你们那儿娶媳妇时有这个习俗吗?不论见过没见过这样的景象,不论娶媳妇时有无在大门顶摞砖的风俗,务请不要吝啬,不就是打几个字吗?欢迎在敝文评论栏发帖。
2013年3月30日黎明时分匆此
1、一进曲家庄,南北主街路西有一棵杏树,花儿盛开。
2、车旁就是杏树和居住的主人了。
3、这条南北主街连着好几条东西胡同。这是其中的一条东西胡同。
4、主街顶端,也就是丁子路口,有一个大门,大门西侧有一棵迎春花,迎春花下,有两位村民在拉呱。中老年男子说要给我讲个故事,我答:“拍完老槐树立即回来。”
5、曲家庄老槐的故事不少,我以前发文讲述过,此处不赘。需要说的是,就在第一次来这儿拍摄时,遇到了老槐树东边的一个青年村民,后来有个姓赵的网友邀请我来这家年轻朋友家做客,我这人心实,还买了礼物送过来,结果——咳!只能加深了我的观点:凡是昌乐城周围的人还有靠近寿光和老潍县的人,大气候决定了风俗习惯,许多人都不那么厚道!这件事儿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本不应该提及,可我这人重视事实,也就情不由己了。
6、老槐树的下部与中部
7、老槐树西边的有一口老屋
8、既然村人视老槐树为仙,却为何将“福字”贴在他身上?究竟是尊敬还是亵渎?
9、我回到了这个丁字路口,拍下了王家无兄弟之中的老二王好国。此次到曲家庄还真凑巧,要是遇不到这个人,我再访的曲家庄故事肯定要逊色许多,或者不能单独成文,与其它图片掺杂一起了。
10、没拍王家大门之前,先拍了这条很窄的南北胡同,我觉得这条胡同很有特色。
11、有一石头老墙。
12、这条东西胡同就是王姓老家所在地了。
13、诸位来访的朋友看到了吗?大门顶上!

14、当然了,结婚是个大喜日子,砖头也是成双成对的。所以,五摞砖也就是十摞砖。
15、这个大门的进深比较长。我曾观察过,凡是进深比较长的基本上是好风水,个别情况除外。补充一句,张家埠头(尧沟)我有个学生张乐方,他的大门也是进深比较长。
16、原来这位妇女就是王姓五兄弟之中的老三王好忠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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