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走马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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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后我先行来到重庆,陪伴年老的父母。父亲沉默寡言,母亲唠叨琐碎,而他们所居的小区里大都是老年人,那种暮气最终令我也深陷其中,身心备受折磨。加上重庆因地势的缘故,更是直观地感受到身处水泥森林里的压抑。直到放假后某人赶来,选了一天带我前往乡下小憩。车子开出了白市驿后,我才算是短暂地脱离了这半月以来的沉闷气息。
走马镇入口一株古黄桷树,旁边一道石墙是打造过的,风格与川美外墙几乎一样。
这幅土地爷与土地奶奶的石刻像便镶嵌其上。土地爷神情倨傲,土地奶奶也是一脸的难缠,几乎就是生活中某些官员的真实写照。
一盆栽在搪瓷盂里的天竺葵。
记得小时候住的房子都没有卫生间,只在几栋楼房外设公共厕所,故每家都会有痰盂做起夜之用。痰盂的说法已是非常含蓄了。
关帝庙门口卖香火老人的居所。
关帝庙、关帝戏楼,加上两厢的看楼,组成一个围合式庭院,中间有通道可供人穿行。这种格局与我们在自贡仙市看到的南华宫极为类似。
售香的婆婆年逾古稀,背驼得厉害,依旧撑起一块彩条布,在廊下卖些香蜡维生。
武庙。
在《走马武庙培修记》中,有如下记载:一九四九年鼎(此处用“鼎”字实在绝妙)革之前,或通都大邑,或场镇腰站,大凡市井人聚之所,多有文武二庙焉。文庙祀孔,自古皆然;武庙祀谁,则递有嬗(shan)变。姜尚(名子牙,俗称太公)庙食于前,关羽血食于后,民国或关羽、岳飞合祀。走马驿,成渝古道上人来熙往之聚落也,也有武庙之设。走马武庙及戏楼,始建于明,重修于清。庙内循例供奉关羽、关平、周仓。
此文下笔流畅,有流沙河行文之风。
武庙内的立柱是原物。
武庙是歇山顶建筑,故前排与中间立柱高度不同,这是下方接柱处的细节。
庙内除了立柱外,寻不到什么旧物了。在靠近厢楼的墙边,砌着几面石碑,也早已风化得不可见原貌,仅余下几个阴刻的字。
武庙戏楼。
戏楼下面的大门立柱。
如今的戏楼下部已做为茶园,也是一道民俗风景。
二楼的戏台。
在楼梯与戏台连接处的角落里,藏着一副对联:“古今一戏场离合悲欢毕竟为人结果,俯仰皆身鉴飞歌恒舞漫步走马观花”。
关于对联何为上联,何为下联,有说先实后虚,可我偏喜欢这“离合悲欢”几个字,偏要把它放在前面来。其实,何止离合悲欢,还有生离死别,那都是把人生写尽了的几个字!
观棋不语。
置肉身于最闹热之处,以掩最寂寞的内心。我向来是这样看待人海里的个体的。
着红底大花衣的女子便是茶老板。泼辣、识人,是当阿庆嫂的基本功。
靠墙一排躺椅,专为更老的老者设置。
左下角一位残疾人,驼背,个子极矮小。虽然不能买上一杯茶,却同样也被热闹吸引着。
街道上。
老街上的茶馆,生意比起戏楼的冷清多了。据说打大牌的会选这些小茶馆。
重庆的茶馆内都是八仙桌加条凳,如此看来,还是成都的茶客舒坦些。
老街培修过,只在某些部位能看到原来的痕迹。
一家杂货铺,生意冷清,然而老板却生得清癯疏淡。
店内尽是陈列着泡菜坛子、大铁锅、火钳、铝锅、暖壶芯子、尼龙绳之类生活用具,我买了把筷子,好歹让老人开心一些。
老相馆。
相馆设在老街的拐弯处,下半截是石板墙,上面木板墙。
“请喊照相”。
老街上唯一一家餐馆:王氏餐馆。他家的豆花味道清甜,好吃得很!更好吃的还有梅菜扣肉。结账时又请他打包两份扣肉带回家给我父母尝一下。
这家人的父亲负责招呼客人,他也是驼背,不过不算太严重。儿子则生得高大英俊,守着门口的小摊,不时有街上的孩子跑来买玩具。母亲则一直在厨房忙碌着,最后装梅菜扣肉时才见到了她的模样。
女人,社会给了她们一个统一的名字:贤妻良母。
书院的石梯。
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坛酒从石梯上下来,一边呵斥着撵路的小狗回家去。
我站在这条路上就完全没有她的那种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