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笙箫默》原来是个电视剧名,我原以为是首诗里头的一句,遍查无据,后来才知道只是个句子,但却总觉得前后都缺少相承接的的句子,如能连成一首诗词,当更好些。于是我以何以笙萧默为题做了一首词,意境尽量往何以笙萧默靠拢,词格和节奏上也往往迁就,前后几日吟咏而成。词中意项过多,唯恐他人读来,晦涩不明,因此又在词后附有简短的注释。总之,这是首有趣的词。
何以笙箫默
月欲贪欢 日盼迟晌 奈何正朔
暗夜纵有鹊桥意 未及玉兔邀酌 晚霞漫天空留过
北风长啸 桃树低吟 相逢是错
莫把春雨作春情 不待桃花诉说 冰雪成泥伤零落
相邻未必能相久 咫尺常伴不遇多
否则琴瑟渐起 何以笙箫默
试看浪花逐舟 总被惊潮破
何以笙箫默大热于荧屏,初见此句,顿觉意境斐然,非常人所能为。又闻此诗源于徐志摩。徐氏乃上世纪新月派诗人,为一现代诗尚可,发古思幽情,境界断断不至有如此之高。疑窦之下,询问方知,乃他人摘取其诗中意项以缀之成句尔。又有人以此句发挥成诗词,加之于“既然缘浅,奈何情深……既然琴瑟起,何以笙箫默”等句,可谓珠联璧合。细读之下,知为他人诗句所拼凑,不可为诗词也。余自感慨,人之此生,对人对物,总是恕我有心,恨你无情而已。试写上段诗词聊以抒发胸臆也。
日月共天,万世不能同辉,桃雪同地,千载不能相遇,彼此纵然有情,亦徒唤奈何。笙箫,发声之器物也,却默默然,何也?概有外力所不能突破,不得不默尔。诚所谓情深而缘浅。情深者发于血气,缘浅者限于时机。然则笙箫之默与草木之默有不同焉。草木之默为当然之理,笙箫之默略添悲壮,其默者,悲苦自身,感慨后人。人之一世,总有想飞而不能飞,欲鸣而不能鸣之时,男女之哀乐,人生之进退,莫不与笙箫之默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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