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讲的是论语,好象以此出名了。我常想,如果时间倒退100年,不是2006年,而是1906年的话,她或许就不会出名,最多只是出丑而已。因为那个时候讲论语,思想进步的青年听了只认为她是封建遗老,思想保守者听了,当然不会认同她用那种方式来讲解自己心目中神圣的论语。
可是于丹生活在2006年,所以她获得了欢迎。1906年懂得论语的人多如牛毛,数都数不来,哪里轮得上她出来献丑。可是2006年,别说懂论语,读过论语的人都是少之又少。因为高考不需要考论语,就这么简单。我看过电视里的一个采访镜头,记者问一位于丹的粉丝,你为什么喜欢于丹?她说,论语太难懂,于老师用这么浅显的话来解释,我觉得挺好。
于丹果然用很通俗的话来解释论语,让今天繁忙的人们可以快餐式的读论语了。是啊,今天什么都讲究快讲究效率了,连论语也逃脱不了快餐的命运。于丹解读论语的方式也真是通俗,通俗的不能再通俗,通俗的都有点庸俗了。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大众的喜爱。
其实,这点我本人是无法理解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这还不够通俗?你还要怎么通俗?你还要于丹把它变成了寓言故事、变成了童话故事那样的通俗?我不反对对高深哲理做深入浅出的解释,但是于丹这种解释方式,我总觉得是面对低能儿的解释方式。
无奈的是,大众其实就是这么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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