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曾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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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
整天HC一个十九岁的小女生自己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所以感觉曾轶可出现得太频繁的时候就赶紧写篇影评夹在中间混淆视听,然后再心安理得地继续。
本届快女自从被广电赶下星之时自己丝毫没关心过,包括红极一时的贡米也只是看过一些新闻标题而已。
直到“离席门”横空出世,惊闻一个唱歌跑调的女生混进了20强,但还是没记住名字。
《快乐大本营》的预热看个结尾,看到了程晨、大春子、江映蓉的表演,对江映蓉印象不错,不过对三人的演唱很失望。
十八强第一场上星直播我在电影频道看电影,电影结束,直播也结束。
第二天周末12点钟还没起床,重播开始了;我打起精神看看这个跑调的女生什么样,03号曾轶可,对,就是她。
唱了两句,果然是不行啊,嗓音好奇怪,忘词了?歌好短。
对高晓松的点评有点儿困惑。
比赛也很短,就结束了。没有唱得太好的,曾轶可无疑唱得最差,几乎就是用嗓子硬唱,不过我一点儿都不讨厌,站在PK台上显得很特别,《还能孩子多久》有点儿意思。
终于起床了,去网吧搜了所有曾轶可的mp3和视频,不曾料想,自此进入了一个曾轶可黑洞,再也回不来了。
老鬼
高晓松远从美利坚架云而来勤王之时,无数人期盼着他能够拨乱反正,结果,他第一个疯了,疯得足以当得上三楼楼长。
赴职之前高晓松在博客上分析得头头是道,理性而睿智,并以“令人发指”一词来形容曾轶可的演唱。
但一场比赛过后,晓松不淡定了,感觉他把能够想到的可以赠给一个创作歌手的所有溢美之辞一股脑地倾泻在了曾轶可身上,而且不厌其烦,我这个铁杆曾蜜都有些害怕了。
害怕她遭人嫉妒。
晓松说她的音乐偏民谣风格,但再拧巴一点就是摇滚。
其实什么也不是,那就是曾轶可风格。
这个小女生太神奇了。
李宇春是对人们的传统审美观提出了强有力的挑战,曾轶可则提醒着麻木的人们要重新界定什么才是好音乐的标准。
无论九阴真经还是九阳真经练到第九重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同样,无论唱功好还是唱功不好,打动你感动得你淅沥哗啦才是真的好,那一刻,唱功很虚妄。
毕竟,我不是Mr
Mic,也不是蓝巨星。
所以,我宁愿喜欢一个稚嫩但鲜活的生命,而不是一具华美但没有灵魂的僵尸。
我更不会被人兜头一板砖拍倒在地后还不屑地说:“有本事你给我来招天外飞仙呀。”那样好像我被拍了一砖后,脑残了。
曾轶可肯定练不成天外飞仙,但是她根本没必要练到那样出神入化的程度,在我看来,她把马步扎稳足矣。
昨天,贴吧整理了60条支持曾轶可的新浪微博,我也精选了我最喜欢的几条贴在这里,看到他们感觉就像是潜伏在敌营的老鬼发现身边的敌人实则是自己的同志老枪,很亲切。
歌者
我去张学友上海歌迷会面试的时候,2分钟问了一个问题,会长说不用再问了,通过。
学友将流行歌曲唱到了巅峰,绝无可能再被别人超越,一首平庸无奇的歌交给他可以唱到荡气回肠余音绕梁,听现场超过听CD。
十六年后听来学友的歌依然鲜活动人,且每每有全新的感受,于是口水歌也有了生命力。
唱功最好的张学友和唱功最差的曾轶可在我这里殊途同归。
现在时不时就要把曾轶可的歌哼一遍,于是时不时都会处在感动不已的精神状态。
“流星说,它是多余的,所以陨落”“落叶不眷恋树,雪花不眷恋天空的想念”,我爱死了这两句。
曾轶可永远成不了张学友,21世纪后将不再有巨星。
她不需要成为巨星,她只需要静静地唱着自己写的歌。
她曾经走音,她曾经跑调,有什么所谓。
音乐是艺术,不是科学。
而且,大多数曾黑更像是借着科学之名行撒泼之实。
撒泼,我也会。
我会对将音乐奉为科学而上下求索的蓝巨星们高呼:
你有科学,我有神功!
徐老怪最被人诟病的一句台词今天生机盎然。
我的观点是只有张学友的演唱会才买第一排的票。
现在要再给曾轶可一个位置了。
我不想回去,我乐此不疲。
附件1:长春演唱会版《最天使》
附件2:老罗最新语录
“轶可几年后就会退化的。”//没关系,如果她以后在娱乐圈变成了恶心人(虽然我相信她不会),我也受得了。不管以后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为了这个秋天(很遗憾我知道得太晚了所以不是夏天)我听到的那几首歌感谢生活。
“杀了我吧。我给你把刀,你攮死我行不--”//呵呵,其实我已经为了怕太刺激你们而尽量收敛了,好多真实而残酷(至少对一些人是)的感受还没说呢,比如这一个:“听了她的歌并且看了她的视频之后,我总想努力做一个更好的人......”
“杀了我吧。我给你把刀,你攮死我行不-
我觉得这个满地都是妖怪的国家甚至是世界对曾轶可来说都太糟糕了,
she deserves a better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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