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歌評論)探秘詩人的《秘密之城》/齊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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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評論 探秘詩人的《秘密之城》/齊鳳池 --------------評詩人東籬的詩集《秘密之城》 2012-03-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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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鳳池 有人說,詩歌本身就是神秘的,而詩人更是詭秘的。這個觀點我非常贊同。其實,我們要想瞭解一個詩人很容易,只要走進詩人的寬闊的心懷,就能看到詩人透明的心臟,就能感受到詩人心臟的律動。甚至,還能聽到詩人血液流淌的聲音。 詩人東籬的詩歌是從最初的傳統詩,發展到了用簡約、靈動、極致、詭秘的現代意識書寫呈現詩歌語境的獨特詩風格,他的每首詩讀起來,都有種讓人總咀嚼,總有回味的漢字深奧的功效。 小視野和小農意識的詩人只能寫親情,就像一流作家寫飲食,二流作家寫情感,三流作家寫性欲一樣。大視野的詩人關注民生寫民生。隨便翻開詩人的《秘密之城》,呈現給讀者的絕對不是那些小視野詩人的描述的親情、土地、糧食、母親、孩子……那些寫爛的題材。詩人筆下的《秋風還鄉河》“近九百年前,一位亡國之君如是悲歎,而今,我身在故鄉,卻不知故鄉為何物”。一條流淌了九百年,歲月也流淌九百年,而詩人身在故鄉,卻不知故鄉為何物。那是詩人只緣身在此山中的感歎麼?不是。“湖邊獨坐,我更像是截被鋸了腦袋和身子的矮樹墩。”《南湖晚秋》。對於秋風落葉蕭條感受,從古至今,詩人們都在吟謳,而寫到深刻和內心疼痛感受的,只有“湖邊獨坐”,才有“我更像是截被鋸了腦袋和身子的矮樹墩。” 大視野,寬角度,多層面,從湖面到天空,“天瓦藍瓦藍的看不到一絲雜質,我擔心時間長了它因不堪承受而自焚。葦枯鳥走,水面的孤寂可想而知,如果沒有風,它遲早會破裂。”這種冷靜平淡的思考,深刻到一枚桃子的核心裏了。 關注平民關注低生活的百姓,是詩人追求的“草根”意識。他的《泥瓦匠之歌》“我喜歡大雪天,懷想一個人,風在天地間,攪動成堆成堆的棉絮,我在心裏,來回搬運與她有關的字眼,像個笨拙的泥瓦匠,不知該選用怎樣的詞句,砌壘她,使之還原並復活,我有不可言說的沮喪,泥瓦匠有推倒重來的,破壞欲與倔脾氣。”詩人從普通的泥瓦匠寫到人的本性,人都有破壞欲的倔脾氣。因此說,平民也是人。 詩人在《地震罹難者紀念牆》寫到“比我們所居住的城市擁擠多了,三百九十六米長、九米高,這彈丸之地,居然安置了二十四萬多人,沒名字,姑且叫張三之子,李四之女,王五之外孫……也許早想不起來了,也許還沒來得及起,但比我們有秩序,仿佛二十四萬多根被砍了頭顱的火柴,密麻、整齊、安靜地排列在一起,他們依舊年輕、鮮活,而我日漸老去、衰亡,這冰冷、神秘的玄色世界多純淨,除了三十四年來揮之不去的塵埃,很多人來此尋找他們的親人,但時空迢遙,人海茫茫,而我多年來一次次故地重曆,仿佛是為了尋找我自己”。 東籬的《祖國》“請允許我先拒絕一些什麼,允許我把你具體到家鄉的,一座山,一條河,一片森林,一寸土地,具體到我的油葫蘆泊和父、母親,請允許我在天朗氣清之日或月黑風高之夜,讀一讀《論語》、屈子、李白、蘇東坡,允許一介小民有他內心的家國天下,並希望它們永世合安”。東籬心中的祖國延伸到中國的文化根部。他以小呈現大的核心,核心最大也大不過祖國。 詩人東籬,這幾年的書寫,已經不是就寫作而寫作意義上的概念,他的詩歌已經從小視覺向大視野和深層次掘進開拓,他的詩歌內在光芒引領折射一個地域的詩歌走向,輻射許多不成熟詩人的風濕的關節,漸漸溫暖他們的高燒不退的身心和紊亂的脈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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