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齐凤池
齐凤池 新浪个人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731,957
  • 关注人气:1,001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公告
  齐凤池,男,河北作协会员,中国煤矿作协理事,专栏作家。河北沧州河间人。 
  国内外报刊开设美术评论,音乐随笔,旅游随笔和饮食文化随笔专栏。
  作品在《诗刊》、《北京文学》、《诗林》、《星星诗刊》、《三联生活周刊》、《读者》、《鸭绿江》、《阳光》、《岁月》、《医食参考》、《特别健康》杂志、《美术报》、《中国煤炭报》、《辽沈晚报》、《抚顺日报》《长春晚报》、《内蒙古晨报》、《拉萨晚报》、《河北青年报》、《安庆晚报》、《周口晚报》、《唐山晚报》、《音乐周报》、《华商报》。美国《品》杂志、《世界华人周刊》、《亚美时报》《华星报》、《明报》、《星岛日报》加拿大《大华商报》、《都市报》、《信报》泰国《中华日报》。等报刊杂志发表诗歌、小说、散文几百万字。著作饮食随笔集《饮食故事》。
  曾获孙犁文学奖,首届中国徐志摩微诗歌大赛奖,河北省第一届散文奖,全国煤炭乌金奖,2015-河北省“我们的中国梦—讲述河北故事”一等奖。2015年河北省文联,行业文联举办的“员工诗歌,散文大赛诗歌一等奖。组诗《父亲的煤炭》获第七届银鹰杯“中国梦·劳动美”全国职工诗歌大赛三等奖.
  第三届“中国梦·劳动美”全国职工诗词创作大赛二等奖
  首届“DCC杯”全球华语诗歌大奖赛获优秀奖
  中国梦.劳动美全国职工诗词大赛一等奖等等.
  “中华情怀 旅游故事”全国首届旅游美文征文大赛三等奖。2018年歌颂新时代全国诗歌大赛三等奖。
  邮箱:qfch57@163.com
  手机:15833586291
  
2019年发表的作品
2019--1--8唐山劳动日报饮食随笔二章
2019--1--29张家口晚报“左邻右舍情”征文
邻居王大妈和狗的故事
博文
标签:

组诗

分类: 诗歌

  

我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组诗) 

齐凤池 

一、茅台 

在江油长大的李白 

喝四川酒写了很多好诗 

可惜他没沾一滴茅台魂 

茅台祖父比他小几辈 

那年要是酿了茅台 

他会从江油走到仁怀   

如今茅台是身份 

离诗人远了 

只酿好酒不出好诗 

二、泸州大曲 

薛涛发配松潘 

喝一碗泸州 

她从松潘带回种子 

酿出性情刚烈的泸州大曲 

诗人宁折不弯 

喝的是泸州 

好诗点燃大曲

喝大曲影子不倒 

读诗酩酊大醉 

三、水井坊 

成都酒作坊水井坊 

井水散发浓浓酒香 

水脉来自浣花溪 

喝一杯水品出诗人光芒 

杜甫不饮酒 

只酿广厦千万间 

水井坊柔软绵长 

我举杯时感觉桌在晃 

四、中国茶 

几片碧绿树叶 

浸泡黄河长江 

不论舒展收缩都是龙化身 

紫砂乾坤神的器皿 

紫气佛光茶静静地凫游 

感受轮回体验再生 

五、中国菜 

炒菜是技术 

配菜是艺术 

品菜是文化 

一道中国菜 

在熊熊火焰中达到完美 

不论简单复杂结果一样 

为人类发明一道菜 

比发明灯泡更重要 

美国人用大脑吃 

英国人用眼睛吃 

中国人用舌头吃 

叉子刀子是捕猎工具 

有猎杀感觉 

筷子接近人类文明 

六、旗袍 

一件普通女人服饰 

唯美了中国女人 

粗布绸缎 

遮住暴露器官 

挡住目光吸吮小嘴 

两片布料对边缝合 

遮挡风雨和欲望

胯下一尺或八寸开衩 

秀美了奔跑跳跃 

一块面料锻炼一双巧手 

每个细小针脚 

都蕴含丰富智慧哲思 

款式颜色长短大小肥瘦 

一双巧手唯美了东方女人 

芝加哥巴黎时装周旗袍亮相

逊色了裙子布拉吉国度 

目光聚焦在一件中国服饰上 

丝绸面料青花图案 

东方美学从先秦两汉走到满清 

华夏女人服饰文化   

浓缩在一排精巧细腻别致的疙瘩纽扣上 

2019--5--20

齐凤池,男,河北作协会员,中国煤矿作协理事,专栏作家。河北沧州河间人。 

国内外报刊开设美术评论,音乐随笔,旅游随笔和饮食文化随笔专栏。 

作品在《诗刊》、《北京文学》、《诗林》、《星星诗刊》、《三联生活周刊》、《读者》、《鸭绿江》、《阳光》、《岁月》、《医食参考》、《特别健康》杂志、《美术报》、《中国煤炭报》、《辽沈晚报》、《抚顺日报》《长春晚报》、《内蒙古晨报》、《拉萨晚报》、《河北青年报》、《安庆晚报》、《周口晚报》、《唐山晚报》、《音乐周报》、《华商报》。美国《品》杂志、《世界华人周刊》、《亚美时报》《华星报》、《明报》、《星岛日报》加拿大《大华商报》、《都市报》、《信报》泰国《中华日报》。等报刊杂志发表诗歌、小说、散文几百万字。著作饮食随笔集《饮食故事》。 

曾获孙犁文学奖,首届中国徐志摩微诗歌大赛奖,河北省第一届散文奖,全国煤炭乌金奖,2015-河北省“我们的中国梦—讲述河北故事”一等奖。2015年河北省文联,行业文联举办的“员工诗歌,散文大赛诗歌一等奖。组诗《父亲的煤炭》获第七届银鹰杯“中国梦·劳动美”全国职工诗歌大赛三等奖

第三届“中国梦·劳动美”全国职工诗词创作大赛二等奖 

首届“DCC杯”全球华语诗歌大奖赛获优秀奖 

中国梦.劳动美全国职工诗词大赛一等奖等等. 

“中华情怀旅游故事”全国首届旅游美文征文大赛三等奖。2018年歌颂新时代全国诗歌大赛三等奖。 

河北唐山古冶林西机厂东楼15--7--7 

063103 

邮箱:qfch57@163.com 

手机:15833586291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旅游随笔

分类: 旅游随笔
  写意九寨沟(随笔)

  齐凤池

  一、镜海

  镜海在九寨沟所有的海子中算是最大的海了。

  从诺日朗向日则沟方向走,第一个风景就是镜海。

  镜海三面是高大巍峨的山峰,山上茂密的原始森林,叶子绿得冒亮光,随便从一片低矮的叶子上,用手摸一下叶面,叶子是干净的,没有一丝纤尘。但手摸过的地方,却明显地留下手指上的油渍和汗渍。人的手,无意之中就弄脏了叶子的洁净。

  镜海静得一丝风也没有,镜海的水面,光滑得比镜子还光亮。镜海倒映着天上悠闲的白云。云的形象各异,有的像一大群雪白的牦牛,在镜海上奔跑。山上的树映在镜海里,就像刚洗过澡一样,水灵灵绿油油,散发着绿色素的芳香。

  镜海静得真的没有一丝涟漪,就是投下一枚石子,也不会溅起波纹和水花。因为镜海静得像抛光打磨过的绿宝石,石子投下去了,连点痕迹也没有。就像佛家说的那样,心静如水。其实镜海是不会动的,要是动,也是人在动,是人的心在动。人到了镜海岸边,只要站上几分钟,心中的浮躁仿佛一下就静了下来。因为镜海静得万物都静止了。

  我伫立在镜海岸边,感到心中所有的事情都忘了,思想完全一片空白,我感觉,这个世界就像我一个人一样。

  二、诺日朗瀑布

  九寨沟有十七个瀑布群,最壮观,最迷人,最有气势,要属诺日朗瀑布了。珍珠滩瀑布,属于小巧灵秀盆景式的瀑布,它的美一部分是瀑布,另一部分是上面的珍珠滩。而熊猫海瀑布,树正海瀑布和树正梯瀑布也各有奇妙之处。但最壮观的还是诺日朗瀑布。

  我从照片上看过冬日挂玉似的诺日朗瀑布,它确实壮观,银装素裹。但我认为,看瀑布还是得看飞流直下落九天的奇美壮观的景色。

  我是站在诺日朗瀑布下,是侧看瀑布的,我与任何人欣赏瀑布的角度是不同的。我感觉侧看瀑布从山崖上跌落下来,水流是不规范的,水的律动也是没有章法的。我觉得水不是往下淌,像是扳着悬崖往上爬。那些飞溅的水珠像是一串串走失的音符,离开了瀑布交响的乐谱。那些水质的音符一下就溅在了我的脸上和身上。诺日朗瀑布的交响乐,还溅在了我迷幻的意识里。我的大脑里也响起了诺日朗瀑布的和弦。

  我曾经说过,九寨沟的景色不能写。但我还是大胆地写下几笔,因为在我的身上沾上了诺日朗瀑布的仙气和灵气,我写下的这些零碎文字,就是沾了诺日朗瀑布的仙气。

  三、珍珠滩瀑布

  从镜海往上走,不远处就是珍珠滩瀑布。

  我站在珍珠滩瀑布下面,望着那一条条像从天上飘下来的玉带,真有一种进入仙境般的感觉。那只有五六米落差的瀑布,比庐山瀑布显得非常小巧,比壶口瀑布显得少了点野性,但我感觉,珍珠滩瀑布好比上帝的门上挂着的玉帘,它遮住了上帝的面庞。其实,上帝究竟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谁也想象不出上帝的模样。但我感觉,在珍珠滩瀑布玉帘的后面,上帝也正看着我们。

  因为,珍珠滩瀑布是上帝缔造的,所以,上帝的居室就在瀑布的后面。

  回家后,我想象珍珠滩瀑布的秀美,但我又无法描写和形容。因为我深知,就我肚子里的这点墨水,是描写不好珍珠滩瀑布的。如果再写,真得会弄脏了珍珠滩瀑布的圣洁。因此,我赶紧收笔,不能再写了。

  四、草海

  在九寨沟,我感到,这里的每一处风景都是美丽壮观的。好像这里的自然风景就是上帝的神手造就的。不仅这里的风景无可挑剔,就连这里风景的名字都是美丽的。比如,五彩池、五花海、珍珠滩、金铃海、神仙池、镜海,草海等等等等。我一直在想,这些名字是给谁取的,咋那么好听呢。到了九寨沟,不用说看风景,就是看看周围的山,山上的树,听听这些秀美的名字也是享受。

  草海算不上是好听的名字,但见了草海,你就会感到,草海就像大山里藏着的仙女,虽然她名字草根一般,但她的容貌,她的肌肤,她的身段是那么的匀称,是绝对的人间的美女和天仙。

  草海的草是稀有的,它的颜色与任何草不一样,它刚生长出来时是黄色的,长到一尺高后,渐渐变得淡绿了。这种浅黄淡绿的颜色,就像北方窑里养植的嫩黄发绿的蒜苗,好看而精神。那一片片毛茸茸密麻麻的草,又像一块藏族女人织的地毯,看上去那么厚实,那么松软。躺在上面是什么样的感受,我真想象不出是何等的幸福和享受。

  我在草海岸边看着那浅黄淡绿的小草时遐想着,忽然,有两只绿头鸭从海面飞起来,一前一后,像是在追赶爱情。后来,它们在不远的地方又落入了海里。绿头鸭的起飞,打断了我的思绪。

  离开草海,我突然想到了徐志摩的诗,《再别康桥》“在康河的柔波里,我愿做一条水草。”

  我想,要是在草海里做一条小草也是幸福的。

  五、神仙池

  目睹了神仙池瑰丽的诗人,常把她的形状比作山上的梯田。我听了觉得很俗气,怎能能把神仙池比作那么现实的东西呢?这样的比喻不仅失去了神仙池的灵性,而且也低俗了她的神圣。如果我比喻,她最起码也是上帝洗脸用的玉盆,一个搭着一个码在了山上,形成梯状。这种比喻虽说也不恰当,但总比用梯田形容神仙池多少还有点灵气。

  我看神仙池时,想的不是池的形状,我想的是池里的水。那半尺深的水,一层一种颜色。上一层的池水是草绿的,下一层的池水是天蓝色的,越到底层颜色越浅。好像是经过过滤后逐渐变淡了。其实,神仙池的水是一种水,就是池子底的岩石钙化发生的变化。这些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神仙洗澡的问题。

  就这半尺深的水,神仙是怎么洗澡的呢?我从电影里和电视上看过仙女洗澡的镜头。但那水是齐腰深的,而神仙池的水只有半尺深,难道神仙坐是在池里洗澡的吗?我想的太愚蠢了,我怎么没有想到“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呢。水深水浅对于神仙来说是可以变化的。神仙可以将水变得深不见底,神仙也可以把自己变得小得肉眼看不见。

  前些年,我听人说过一个有鼻子有眼的神秘故事。在一座一千多年的大殿里,夜里,有几百个一尺多高的小人在大殿里举行升堂仪式,由于举办得太隆重了,惊醒了熟睡的打更人。打更人走到大殿前,从木横窗里望去,见上百个小矮人又吃又喝,像是举行盛大宴会。打更人被吓休克了。天亮,打更人被人叫醒后,说了自己夜里在大殿亲眼看到的情景,人们听了谁也不相信。后来,这件事传到了上级,为了弄清事实真相,他们请来了国外的专家分析,解答。国外专家说:这种情况六十年出现一次,如果抓住一个小人或拿到一件他们使用的东西,都是无价之宝。这件事我听了有点玄。究竟是真,还是迷信谣传,确实无法考证。想到这个故事,我到真想看看神仙们洗澡时的情景。

  六、五彩池

  从长海回来的路上,穿过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再往下走,就能看到在一片松树林中藏着一池碧水。说是碧水很不准确,其实,五彩池的水,是天蓝色的。

  在九寨沟所有水的景致都叫海子,那为什么它叫五彩池呢?可能是由于它的面积小,水浅吧。五彩池的面积只有几十平方米,它的形状更像是山林中的小溪或是一小片沼泽。但沼泽的底是淤泥,人到了沼泽里就陷入进去,而五彩池的底是大小不均匀的兰色宝石,站在岸边看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用松木制作的棧道上,望着下面象蓝宝石一样溪水,水流得很缓慢,细听水的走动声音,感觉像大师抚弦的天籁。那声音虽然细微,但音质的穿透力很强,隔着茂密的松林也能隐约听到。就像柳宗元的《小石潭记》,那种空灵、幽静、深邃的意境。隔松林,闻水声,如鸣佩环。池水清洌,酿泉为酒。我想,宝石蓝的水,就像我八十年代喝过的竹叶青酒和樱桃白兰地酒一样。看着五彩池的水,我真想下去,用手掬几捧,啜饮几口,尝尝五彩池的水是什么滋味。

  我禁不住咂咂嘴,感觉口渴了。于是,一种想喝一口五彩池水的欲望更加强烈了。这时,我发现有一个人站在池边用手试水。那个人将手伸进五彩池里,他的手突然变了颜色。可惜我离池水远了点,不能我也会亲手摸一下五彩池的水,我想如果抚摸一下五彩池的水,是否真有触摸到了仙女肌肤的感觉那种幸福。但我又觉得仙女的肌肤是神圣的是不能随意被人触摸的,就像眼前的五彩池的水一样。触摸一下就可能触动神灵。后来,我听说那位用手触摸五彩池的人,受到了五十元的处罚。因此说,美的东西是用来观赏的,不是用来把玩的。就像神话中的维纳斯,我们只能欣赏,谁也不能占用。五彩池也一样。

  七、长海

  从诺日朗向海拔3150米的高处走,大约走一个小时就到海拔最高,面积最大的长海了。长海的形状就像八仙铁拐李背的那个神葫芦。只是上面肚大,底部肚小。长海三面是山,左右两侧的山要比对面的山高一些。长海的前面有一棵四五米高的松树,松树的右面没有树枝,左面长着三枝向外伸出的树杈,像一个三臂神仙伫立在长海岸边。我站在长海岸边想拍下长海的全景,但就是躲不掉这棵三臂的松树。

  三臂松树站在长海岸边,有多少年了,谁也不知道。但从它断臂的疤痕上可以看到苍老的岁月和年轮。它和长海可能是同时诞生,或许是上帝派来守护长海的树神。

  站在长海的岸边,我想,长海像八仙铁拐李的神壶,那么岸边的这棵断枝的松树,是不是铁拐李的神杖呢。我这么遐想着。

  长海的确是上帝造的。它岸边的断枝松树,其实与上帝无关。它只是上帝吹来的一粒种子在岸边发了芽,长大后,被风霜雨雪打磨掉了。或者说它生来就没长一侧的树枝。其实这些说法都不对,如果懂得一点植物学的话,就会发现,它是被松线虫咬过的,后来,被神鸟医治痊愈了。最后,落得一侧没了枝臂。

  如果,我们再从另一个角度去想,它又像岸边的标尺杆,通过它可以量出山的海拔和长海深度的准确数据。这只是我个人对长海的认识和对一个树的判断。

  其实,长海真正的内涵和岸边的树,为什么长成这样子没有一点关系。

  八、五花海

  看九寨沟的风景,就像打开一本神仙画册。这样比喻其实一点也不夸张。因为九寨沟的十七个瀑布和一百一十八翠海,每个风景都是神的手笔。走过了珍珠滩,眼前出现的是瑰丽的五花海。到了五花海边,我一下就被五花海的水迷醉了。五花海的水是碧绿的,而且,是一层一层的,就像春天地里的麦苗,只是有点浅绿。看到五花海的水,我想得更多的是,就这一块海,怎么就会出现几种不同的颜色呢。我想来想去,最后想出了最准确的比喻,五花海就像一个酒杯,被上帝的调酒师精心调出了几个层次的美酒。忽然,我的眼前出现幻景,在五朵红花里还藏着绿,在绿色里还着泛黄。在花树的点缀下,在酒杯旁的景致里。游人散尽后,从神仙池沐浴回来的仙女们,双手擎起了五花海这樽酒杯,其它的仙女手捧花束,将美酒和鲜花敬献给上帝。这种仙境的出现,我想人们是不会想到了。

  在九寨沟九塔宾馆,夜里我的梦中真的出现了这一幕仙境。但我醒来后,马上就消失了。虽然仙境消失了,但那美伦美幻的仙境,却深深地印在了我大脑最醒目的地方!

  九、天鹅海

  俄罗斯画家希施金的风景油画《在公园里》,不论是色调、光线、构图以及选景的角度都是令人心醉的。画家笔下的树林、小河、绿草,是那么的清新、恬静、惬意而富有诗意。我在欣赏希施金的《在公园里》的时候,心想,画家的笔上好像沾上了九寨沟天鹅海的灵气和仙气。他笔下的自然风景,好像不是在人间,就像是在天堂。

  当我伫立在九寨沟天鹅海的岸边时,我的脑海又显现出了希施金的那幅《在公园里》的意境。不过,看了天鹅海在和《在公园里》那幅画一比,希施金的画就显得苍白而逊色了。有人说风景如画,这种说法我不赞成。对九寨沟来说,再好的画,也比不上九寨沟的景。因为九寨沟的风景比画更逼真,更优美,更有灵气和仙气。因此,我说希施金的《在公园里》是天鹅海的翻版或是临摹品一点也不过分。我这样说,没有一点要贬低画家的意思。我只是看了天鹅海想到了希施金的画。好像它们之间有某种内在的联系。

  天鹅海蜿蜒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一条碧绿弯曲的小河,在树的脚下不动声色地缓慢地流动着。两岸高大的千年松树蓊绿蓊绿的,河边的水草,是淡黄一层浅绿一层,河中的花,树上的叶子绿得冒光,花红的耀眼。这种天造的人间仙境是任何画家无法临摹的。

  我记得画家林风眠说过:“西方艺术是摹仿自然为中心,结果倾于写真一面,而东方艺术是以描写想象为主,结果倾于写意一面。”根据画家林风眠的说法,希施金的《在公园里》似乎有摹仿天鹅海的成分。然而,从现实的角度说,水平再高的画家面对天鹅海的景致也是无法着色的。因为上帝为人类造化的天鹅海美景,只能用来观赏,不能临摹。所以说希施金的《在公园里》又绝对不是临摹的天鹅海。

  然而,在天鹅海,我感到唯一不足的是,我没有看到一只天鹅在海里戏水,也没看到一只白天鹅从海中起飞。我却看见天空有一朵朵洁白的云在天空飘,好像有点像白天鹅的模样。

  十、树正瀑布

  看过了诺日朗瀑布后再看树正瀑布,就显得味淡了。这是四川的一位诗人说的。但我始终不这么认为。在九寨沟十七个瀑布群中,不能说哪个比哪个好,应该说各有千秋。我对这位诗人说,九寨沟的所有瀑布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风格。就像我们说唐代的诗人李白、杜甫、白居易一样,他们仨个不能说哪个比哪个水平高一样。应该说都好,只是风格和写作手法不同。所以,九寨沟的十七个瀑布群也是如此。

  我欣赏树正瀑布,是从几条像山溪一样飞泻下来清澈水流的另一个角度来看的。那几条宽窄,粗细不等,垂直扭曲的山溪汇在一起,形成一面玉带飞泻下来。它虽说不太壮观,假如没有其它瀑布的比较,它也是从仙境飞来的玉带或琼浆。但有一点谁也不可否认。树正瀑布飞泻下来的瀑布,汇集在山间河道中,水流是最洁白的,也是最湍急的。因为它脚下的河道落差,比其它几个瀑布都险峻,都富于联想。流入河道已经变为山溪的瀑布,在没有规律的河道里,拧成一条雪白的水线,在河道的石缝里穿出,就像一条银线,从神的针空里穿了进去,缝合着九寨沟皲裂的伤口。

  其实,九寨沟的岁月痕迹也是美丽的,就像仙女脸上的美人痣一样娇媚。我真看不出树正瀑布有哪点不足之处,要说不足,只能说是人们的眼睛里,出现了挑剔的白内障。被九寨沟的美丽遮住了美丽。

  十一、盆景滩

  花卉艺术的最高境界,要属盆景花卉艺术了。盆景艺术的完美,完全是经过花卉艺人的巧手日臻完美的。花卉艺人采取剪枝、压、拉、拧等手段,使本体成为他们心中理想的造型,然后,再加点缀,在造型下面放上几把石椅石凳,再克隆两个秀珍的古代隐士,使盆景更有意境,使人遐思亘古。盆景艺术的乖巧、灵秀,必定是人为的。而真正天成的盆景,当属九寨沟的盆景滩。

  如果形容或描绘盆景滩,我感觉就像走进偌大的世博会盆景展厅一样。那一盆盆形态各异,花木繁多的盆景,看哪盆都能使人遐思缕缕。仿佛真有身临其境的感知。

  我在九寨沟盆景滩伫足的时候,我的思绪早已飞到那一处处盆景的意境里了。上百近千的盆景,大小不一,树种不同,颜色迥异,它们不是分栽在一个个人工的花盆里,仿佛是一个偌大的花卉集体,聚集在九寨沟的大花盆里。

  那些盆景里的枝杈没有任何雕琢造型,完全是先天的、自然的、随意舒展的大自然的艺术大美。其实,细想一下,盆景滩里那些仙枝玉叶完美地招展,就是上帝造就的。它是专门供仙人观赏的。你看它所处的位置,只要进了九寨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的灵动的身影。就像人间的花园,进入花园大门,首先看到的就是艺术的精品。不过,盆景滩在九寨沟也只能算是个小小的点缀,或是春天里探出墙外的桃花一枝。然而,就这一枝,也是九寨沟的一枝独秀。

  十二、芦苇海

  在九寨沟,只要跨过了盆景滩,一步就迈到了芦苇海的岸边了。芦苇海的水就不用形容了,除了碧绿还是碧绿。只不过是颜色深浅有点区分。不管它怎么流动,也不可能将水搅拌均匀,绝对像调好的鸡尾酒层次非常鲜明。当然,这是水流淌出的意境。芦苇海的芦苇高度一尺多高,齐刷刷的苇顶像是被剪过一样,非常齐。然而,河流的外侧的芦苇是淡黄的,而内侧的芦苇却是浅绿的,像是神仙喷洒上了一层色彩。使两岸的芦苇分出了层次,或者说是分出了雌雄。我们也可以想象是两只芦苇在隔河眺望,但芦苇伸出的手臂是跨不过河道的,我想它们的结合只有通过神灵的手臂和上帝吹出的仙气,才使它们受粉孕育,达到一种血液的融合。来年,芦苇发芽、拔节、扬花时,就是两岸芦苇伫立眺望的身影。

  十三、树正群海

  在九寨沟一百一十八个翠海中,面积最大,层次最多,最有个性的当属树正群海了。从九寨沟北门口往南走,在这条神秘的沟里,镶嵌着许多蓝宝石、绿宝石一样的海子。看过了芦苇海,卧龙海,沿着沟左侧的栢油观光路线往南走,就是用绿树串成的像一串翡翠项链般的树正群海了。

  在沿路行走过程中,我非常细心地数了一下,树正群海共有二十五块颜色不同的海子。每块海子的形状都不一样,有大的,有小的,有月牙儿形的,也有梯形的。但每块海子中还有分界线,在一块深蓝的海子中,有一条浅绿的水线,将海子分成了两块。有的在一大块中用浅色的黄边将海子勾画出来,就像油画颜色的过渡,但这二十五块海子,完全是用低矮的树木分开的。那些低矮的树,就像盆景滩的一盆盆花束集中起来,将一条长海分隔出若干景色瑰丽的仙境般的小海子。每一片海子里的水都是变化莫测的。而且是深不见底的。因为,海子里那一条条像仙气一样的分隔线,就能断定海子里有仙或者说有龙。因为我越看越觉得那一条条水线就像龙的身影。诗人刘禹锡早就说了,“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就因了海中有仙气,我断定了海子里一定有龙。说有龙,其实也不算夸张,也说不上是想象,如果从飞机上鸟瞰九寨沟,其实就是一条巨龙。因为我在飞机上看时,就是这种感受。要说树正群海里潜藏着一条中华龙,其实一点不过分。

  齐凤池,男,中国煤矿作家协会理事。河北作协会员。专栏作家。河北河间人。现生活在唐山。下过乡、打过铁、当过老师,现从事文字工作。国内国外报刊开设美术评论,音乐随笔,旅游随笔和饮食文化随笔专栏。作品在《诗刊》、《诗林》、《星星诗刊》、《三联生活周刊》、《读者》、《美术报》、《音乐周报》、《华商报》。美国《品》杂志、《世界华人周刊》、《亚美时报》《华星报》、《明报》、《星岛日报》加拿大《大华商报》、《都市报》、《信报》。等报刊杂志发表百万字。作品有小说,诗歌,散文,音乐随笔、美术评论,诗歌评论,饮食随笔系列等。获全国文学奖和乌金奖,作品选入各种文集.网易邮箱qfch57@163.com河北省唐山

  手机15833586291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诗歌

劳累的母亲一辈子离不开土地和庄稼(组诗)

齐凤池

一、薅苗

母亲蹲在地头像起跑

领着一排矮小禾苗向季节深处出发

薅锄翻动季节

偏心的母亲把矮小瘦弱交给岁月

剩下一根独苗精心喂养

二、浇麦子

浇麦子天不亮灌足水

麦子喝足了好返青

和队长妻子浇麦子

她在地头扒畦口

母亲在泵房把管子

清凌凌的井水

一下喷到畦口里

扒一个口灌一畦

天亮前整个麦田全灌浆

队长妻子扛锹柳梢摇摆田埂上

脚一滑出溜到麦田里

湿了鞋湿了裤

母亲说是不是水太猛

泚湿了你的衣裳

三、母亲在季节边缘等待

母亲站在松软的田间

她的目光翻过

眼前那座高高山梁

土地被老牛踩出

一行深深的麦垄

就等我回来

把季节种上

四、拔麦子

麦子打滚

母亲试试黄金重量

每人一条金带子缠腰上

猫腰用力手掌又疼又痒

麦芒扫脸撩起垂下的衣裳

捆扎的麦子站在地里

垄上刮过一缕风

母亲好像闻到一股馒头香

五、母亲担心那把镰刀

父亲浑浊潮湿的目光

被来年的麦子点亮

母亲担心那把六十年的镰刀

傍晚,在一缕旱烟里

父亲沾着月光打磨我

一弯新月

别在了我的腰间

六、剥玉米

地里庄稼收拾干净汗水堆在麦场

晚饭后到场上剥玉米

玉米一层白一层小一层透亮

母亲把玉米揣怀里

队长问干什么

母亲说喜欢玉米身上的花衣裳

七、刨花生

青春走失的花生秧

用最后一口气举起枯黄

童话里的摇钱树守候金秋

一道光环大镐上闪耀

土地深处的孕育走出世界

一粒粒沉甸像婴儿粉红

娇嫩诱惑嘴唇

花生紧紧拽着秧的衣襟

像没有剪开脐带

八、刨白薯

白薯秧四处扩张

爬到尽头被几把锋利送回家

玩迷藏的白薯顶破地皮

红脸蛋探出头

掀开土地外衣

一群光着腚的孩子坐在地头

九、剥花生

地里庄稼收净了

一年的汗水堆在场中

队长吩咐留下好的当种子

拿一部分交公粮

剩下的按脑瓜分

夜晚大姑娘小媳妇聚场上

挨个坐下剥花生

剥了皮的花生粉嘟嘟的红

像刚出生的娃娃真招人

人们往兜里装花生

花生成了她们的婴儿

队长的小儿子

刚往嘴里填花生

被他拧着耳朵转三圈

有人说他招真损

甭管别人怎么说

来年春播队里多出几石花生种

2019—5--12

齐凤池,男,河北作协会员,中国煤矿作协理事,专栏作家。河北沧州河间人。现生活在唐山。

国内外报刊开设美术评论,音乐随笔,旅游随笔和饮食文化随笔专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劳累的母亲一辈子离不开土地和庄稼(组诗)

齐凤池

一、薅苗

母亲蹲在地头像起跑

领着一排矮小禾苗向季节深处出发

薅锄翻动季节

偏心的母亲把矮小瘦弱交给岁月

剩下一根独苗精心喂养

二、浇麦子

浇麦子天不亮灌足水

麦子喝足了好返青

和队长妻子浇麦子

她在地头扒畦口

母亲在泵房把管子

清凌凌的井水

一下喷到畦口里

扒一个口灌一畦

天亮前整个麦田全灌浆

队长妻子扛锹柳梢摇摆田埂上

脚一滑出溜到麦田里

湿了鞋湿了裤

母亲说是不是水太猛

泚湿了你的衣裳

三、母亲在季节边缘等待

母亲站在松软的田间

她的目光翻过

眼前那座高高山梁

土地被老牛踩出

一行深深的麦垄

就等我回来

把季节种上

四、拔麦子

麦子打滚

母亲试试黄金重量

每人一条金带子缠腰上

猫腰用力手掌又疼又痒

麦芒扫脸撩起垂下的衣裳

捆扎的麦子站在地里

垄上刮过一缕风

母亲好像闻到一股馒头香

五、母亲担心那把镰刀

父亲浑浊潮湿的目光

被来年的麦子点亮

母亲担心那把六十年的镰刀

傍晚,在一缕旱烟里

父亲沾着月光打磨我

一弯新月

别在了我的腰间

六、剥玉米

地里庄稼收拾干净汗水堆在麦场

晚饭后到场上剥玉米

玉米一层白一层小一层透亮

母亲把玉米揣怀里

队长问干什么

母亲说喜欢玉米身上的花衣裳

七、刨花生

青春走失的花生秧

用最后一口气举起枯黄

童话里的摇钱树守候金秋

一道光环大镐上闪耀

土地深处的孕育走出世界

一粒粒沉甸像婴儿粉红

娇嫩诱惑嘴唇

花生紧紧拽着秧的衣襟

像没有剪开脐带

八、刨白薯

白薯秧四处扩张

爬到尽头被几把锋利送回家

玩迷藏的白薯顶破地皮

红脸蛋探出头

掀开土地外衣

一群光着腚的孩子坐在地头

九、剥花生

地里庄稼收净了

一年的汗水堆在场中

队长吩咐留下好的当种子

拿一部分交公粮

剩下的按脑瓜分

夜晚大姑娘小媳妇聚场上

挨个坐下剥花生

剥了皮的花生粉嘟嘟的红

像刚出生的娃娃真招人

人们往兜里装花生

花生成了她们的婴儿

队长的小儿子

刚往嘴里填花生

被他拧着耳朵转三圈

有人说他招真损

甭管别人怎么说

来年春播队里多出几石花生种

2019—5--12

齐凤池,男,河北作协会员,中国煤矿作协理事,专栏作家。河北沧州河间人。现生活在唐山。

国内外报刊开设美术评论,音乐随笔,旅游随笔和饮食文化随笔专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劳累的母亲一辈子离不开土地和庄稼(组诗)

齐凤池

一、薅苗

母亲蹲在地头像起跑

领着一排矮小禾苗向季节深处出发

薅锄翻动季节

偏心的母亲把矮小瘦弱交给岁月

剩下一根独苗精心喂养

二、浇麦子

浇麦子天不亮灌足水

麦子喝足了好返青

和队长妻子浇麦子

她在地头扒畦口

母亲在泵房把管子

清凌凌的井水

一下喷到畦口里

扒一个口灌一畦

天亮前整个麦田全灌浆

队长妻子扛锹柳梢摇摆田埂上

脚一滑出溜到麦田里

湿了鞋湿了裤

母亲说是不是水太猛

泚湿了你的衣裳

三、母亲在季节边缘等待

母亲站在松软的田间

她的目光翻过

眼前那座高高山梁

土地被老牛踩出

一行深深的麦垄

就等我回来

把季节种上

四、拔麦子

麦子打滚

母亲试试黄金重量

每人一条金带子缠腰上

猫腰用力手掌又疼又痒

麦芒扫脸撩起垂下的衣裳

捆扎的麦子站在地里

垄上刮过一缕风

母亲好像闻到一股馒头香

五、母亲担心那把镰刀

父亲浑浊潮湿的目光

被来年的麦子点亮

母亲担心那把六十年的镰刀

傍晚,在一缕旱烟里

父亲沾着月光打磨我

一弯新月

别在了我的腰间

六、剥玉米

地里庄稼收拾干净汗水堆在麦场

晚饭后到场上剥玉米

玉米一层白一层小一层透亮

母亲把玉米揣怀里

队长问干什么

母亲说喜欢玉米身上的花衣裳

七、刨花生

青春走失的花生秧

用最后一口气举起枯黄

童话里的摇钱树守候金秋

一道光环大镐上闪耀

土地深处的孕育走出世界

一粒粒沉甸像婴儿粉红

娇嫩诱惑嘴唇

花生紧紧拽着秧的衣襟

像没有剪开脐带

八、刨白薯

白薯秧四处扩张

爬到尽头被几把锋利送回家

玩迷藏的白薯顶破地皮

红脸蛋探出头

掀开土地外衣

一群光着腚的孩子坐在地头

九、剥花生

地里庄稼收净了

一年的汗水堆在场中

队长吩咐留下好的当种子

拿一部分交公粮

剩下的按脑瓜分

夜晚大姑娘小媳妇聚场上

挨个坐下剥花生

剥了皮的花生粉嘟嘟的红

像刚出生的娃娃真招人

人们往兜里装花生

花生成了她们的婴儿

队长的小儿子

刚往嘴里填花生

被他拧着耳朵转三圈

有人说他招真损

甭管别人怎么说

来年春播队里多出几石花生种

2019—5--12

齐凤池,男,河北作协会员,中国煤矿作协理事,专栏作家。河北沧州河间人。现生活在唐山。

国内外报刊开设美术评论,音乐随笔,旅游随笔和饮食文化随笔专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诗歌

杂谈

吝啬的父亲到死也没弄明白煤是怎么回事(组诗)

  齐凤池

  一、我的父亲很吝啬

  父亲把煤当成乌金,临终前

  一口吞进了肚里,父亲的乌金

  是一壶酒一盒烟妹妹的嫁妆

  父亲一生把煤看得比命还重

  退休前他一口把煤吞进肚里

  吐出的是比煤黑的血丝

  父亲很吝啬把一生财富藏进肺里

  走进炉膛还紧紧攥着一块煤

  二、一辈子跟黑暗打交道

  到了井下八百米

  父亲跟随一盏灯钻洞穴摸索前行

  四肢触摸呼吸感觉

  四壁有牙齿咀嚼的声响

  头上有滴落的口水

  老鼠黑暗幽灵找食物

  走过一道坎一道石门抵达黑暗尽头

  采面是挡在前面的黑

  父亲抡圆大镐

  啃下一层黑扒下一层黑前面还是黑

  黑暗包围了父亲无法突围

  父亲无力了吃饭休息

  苹果和馒头搅拌一起

  什么时候能走过这段黑

  打通采面能见到亮

  袖子抹了一把嘴继续挖掘

  身后有摇晃的矿灯

  父亲撤出黑暗

  其实,父亲一生也走不出黑暗

  父亲是黑的侧面也是黑的反面

  早年祖父在黑暗中寻找一把棒子面

  跌进一口很薄的杂木棺材里

  后来父亲为了五只鹅黄的小鸟

  从黑暗起飞进入狭窄的黑暗

  今天还在黑暗中寻找学费住房和药

  用黑兑换白

  当父亲真的找到了那块黑

  它把父亲抱成一把粉末

  被撒在水里或寄存在水泥间

  居住在黑暗的黄土里

  三、父亲不知道早就被提纯

  800米深处的煤还没提升到地面

  就被人提纯了一次

  落到生产指标上又被提纯二次

  区长用精细管理提纯汗水

  安全部提纯行为和早餐

  班长的语言离妇科很近

  他用粗糙的语言

  提纯了哥们的汗液和奖金

  发工资那天父亲双手捧着

  没有杂质的一块黑

  象珍惜祖传家宝

  孩子上学买房娶妻

  剩余的是喝酒吸烟

  煤在手中变成了黑色羽毛

  乌鸦超越了煤的本身

  四、挖了一辈子煤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从前,父亲手中的煤足斤足两

  几两煤养育五个兄弟姐妹

  我成家后父亲手中的煤变轻了

  挖了三十六年煤的父亲

  被一块很轻的黑击倒了

  黑药片黑液体输进他干瘪的脉管

  我听到脉管里流动着煤的声响

  父亲腹部浮肿肺里很重

  他想咳一口减轻压力

  却咳出比煤还黑的血

  父亲的目光走不动那天

  他成为一把本质的灰

  遗憾的是父亲闭上眼也没明白

  煤究竟是怎么回事

  五、父亲的身体就是采面

  天黑了夜静了父亲要对儿子说些什么

  就用你刚毅的目光都写出来吧

  现在是世纪与世纪交换的时刻

  现在是今天和明天交替的时刻

  现在是父亲和儿子交班的时刻

  现在是两叶时针叠在一起的时刻

  现在是灵魂说话的时刻

  父亲把你的灵魄输入儿子的精神里吧

  明天儿子要去你工作三十年的采面

  握住你用得发亮的钻把汲取上面的余热

  儿子将看到你开凿的遂道输入新世纪的第一缕阳光

  儿子将懂得你的头发是怎样由黑变白的

  儿子将更爱采面更爱父亲

  其实父亲本身就是一个宽阔的采面

  岁月的溜槽都延伸到他的前额上了

  那里流淌的不是汗水是液化了的煤

  躺在父亲身边听到他脉管里奔跑的血液也像是煤的滚动声音

  黑夜在父亲眼里逐渐消失他的黎明已在儿子的眼里闪现

  父亲快用你晨光的视线和晨风的话语连同你内心深处的期待

  一起注入儿子的心灵里吧

  2019-5-6

  河北唐山古冶林西机厂东楼15-7-7

15833586291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2019-4-30唐山劳动日报

  版式设计:刘笛责任编辑:刘笛

  联系电话:2823695邮箱:pinshuzhai@163.com

  小葱拌雪虾

  齐凤池

  春节菜市场上最招人喜欢的蔬菜,就属嫩绿的小葱。

这个季节上市的小葱,是秋后撒的菜籽,入冬前就长到了三寸多长的嫩绿的葱苗。上冻前蒙上了大棚,嫩绿的小葱,生长在温暖的大棚里,在阳光水分肥料的喂养下,经过两个月的自我调整,迅速疯长到一尺高的诱人小葱了。锄葱的时候,用铁锹挖,挖下来一撮,小心翼翼地抖掉葱上泥土,不然嫩绿的小葱一碰就断。抖掉泥土后,用泡湿的稻草捆扎成捆,在水渠或者水泵下洗掉葱上的泥土,控干水后放到塑料箱里,蒙上棉被拉到市场上去卖。干净、水灵、嫩绿的小葱,到市场上一摆,立刻成了抢手货。这个季节的小葱是怎么吃怎么好,唐山人的吃法很多。一般人喜欢蘸酱吃,酱的种类有三种,一是天津出的甜面酱,二是北京出的黄豆酱,三是北方的酸酱。但这还不是最好吃的,要说最好吃,还得说是刚上市的熟雪虾拌小葱。不过,这个季节上市的熟雪虾比较贵,我每天下班路过市场,买上半斤雪虾,再买两块钱的小葱,回家当下酒菜。到家后,我先把小葱择好洗净,切成碎丁,放在一个大碗里,然后把雪虾倒入,拌均匀。不放盐,不放味精,只点点儿香油,这样拌出来的小葱雪虾,不仅好看,而且味道纯正鲜美。小葱清香爽口,雪虾海鲜味十足。不过,仅用小葱拌雪虾喝酒还不算完美,还要有两样菜搭配,一是油炸花生米,二是北方的豆片。我体会,豆片加花生和小葱,吃起来感觉是驴肉的味道。花生米就小葱,是腻香对清香,略带微辣和刺激。每次喝酒时,我自己总在想,如今,我赶上的真是好时代,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说物价贵点,其实也不算毛病。只要你能吃,你想吃,就应该尽情地享用,不然等到老了,想吃啥吃不动了,那时后悔就晚了。记得小时候,每年开春雪虾上市了,我天天看着别人家吃。等到自己能吃到雪虾的那天,别人家都吃够了。这个时候,母亲才舍得买上一斤,给我们解解馋。但是,那时候吃也不是纯粹只吃雪虾。母亲买来雪虾后,放在一个粗瓷盆里,舀上几碗面,切上几棵葱,放上一大把盐,用水和成面糊,在大锅里摊雪虾饼。尽管雪虾不多,但我们还是尝到了它的鲜美味道和体会到了母亲的良苦用心。等到后来,家里的日子好过了,雪虾已经成了很平常的东西,这时候,我们早已没有过去那种强烈想吃的欲望了。话说回来,春天的小葱,其实是很普通的蔬菜,它好就好在抢了时令的空子。细想一下,什么东西都有走红走俏的时候,包括人也是如此。人不可能一辈子总风光,就像小葱拌雪虾也有过时的那一天。

  小葱拌雪虾

  齐凤池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4-21 10:43)
标签:

杂谈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村里的那头小牛(组诗)

  齐凤池

  一、想念小牛

  牛车往田里送粪

  一天跑十几趟

  牛累了卧地反刍

  那天小牛尾随车后

  行至机耕路

  小牛挡住了路

  我鞭没落下

  它撒欢儿跑了

  小牛很天真

  不知脚下的路

  秋天牛爷死了

  小牛把顽皮丢在了路上

  它默默拉车默默反刍

  如今它是否还拉车

  我向赶车的打听

  让他们捎去几句问候和安慰

  二、老牛死了

  张品队长叫我赶牛车

  开春拉肥料

  秋天拉收成

  从春忙到秋

  老牛不吭声

  牛老了

  前三胎有了后生

  地里收成没拉完

  牛豁出了老命

  它闭上了劳累目光

  嶙峋肉体

  成了村里桌上最香的牙祭

  队长端来一碗香喷喷牛肉

  我闻着牛肉味

  好像听到老牛呻吟

  三、撸锄把的男人

  撸锄把的男人

  在五十多年的额头上

  堆出几条白薯垄

  手指扒开

  沟里深埋虚荣

  滋出吹嘘嫩芽

  四、队长嗓门真大

  队长嗓门真大

  没进村就听到方言在唱歌

  他音域宽阔

  音质有象形会意形声光芒

  他用农具歌颂母亲

  肩背五谷褡裢

  走在小麦棉花之上

  棉花赋予母亲

  母亲薅苗起跑

  禾苗向季节深处出发

  把矮小瘦弱交给时间

  留下一根独苗精心喂养

  五、我是庄稼

  三月的麦垄很深

  农作物离我很近

  仿佛我是庄稼的一种

  我不知自己是那种作物

  后来我与头戴高粱花的村姑

  站成秋天阵容

  一对蝴蝶膝下飞舞

  我的孩子和小麦一起返青

2019-4-19

  齐凤池,男,河北作协会员,中国煤矿作协理事,专栏作家。河北沧州河间人。

  国内外报刊开设美术评论,音乐随笔,旅游随笔和饮食文化随笔专栏。

  作品在《诗刊》、《北京文学》、《诗林》、《星星诗刊》、《三联生活周刊》、《读者》、《鸭绿江》、《阳光》、《岁月》、《医食参考》、《特别健康》杂志、《美术报》、《中国煤炭报》、《辽沈晚报》、《抚顺日报》《长春晚报》、《内蒙古晨报》、《拉萨晚报》、《河北青年报》、《安庆晚报》、《周口晚报》、《唐山晚报》、《音乐周报》、《华商报》。美国《品》杂志、《世界华人周刊》、《亚美时报》《华星报》、《明报》、《星岛日报》加拿大《大华商报》、《都市报》、《信报》泰国《中华日报》。等报刊杂志发表诗歌、小说、散文几百万字。著作饮食随笔集《饮食故事》。

  曾获孙犁文学奖,首届中国徐志摩微诗歌大赛奖,河北省第一届散文奖,全国煤炭乌金奖,2015-河北省“我们的中国梦—讲述河北故事”一等奖。2015年河北省文联,行业文联举办的“员工诗歌,散文大赛诗歌一等奖。组诗《父亲的煤炭》获第七届银鹰杯“中国梦·劳动美”全国职工诗歌大赛三等奖.

  第三届“中国梦·劳动美”全国职工诗词创作大赛二等奖

  首届“DCC杯”全球华语诗歌大奖赛获优秀奖

  中国梦.劳动美全国职工诗词大赛一等奖等等.

  “中华情怀 旅游故事”全国首届旅游美文征文大赛三等奖。2018年歌颂新时代全国诗歌大赛三等奖。

  河北唐山古冶林西机厂东楼15--4--18

  063103

  邮箱:qfch57@163.com

  手机:15833586291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玫瑰色炫丽了许多小分子女人(组诗)

  齐凤池

  一、高脚杯

  看抖音到凌晨

  吃宵夜走进霓虹灯

  餐桌坐满贴脸的语言

  宵夜情调在高脚杯里体会温情

  小菜被冷淡了

  舌尖舔着高脚杯边缘

  沉醉的人

  被暗淡的情调纠缠

  始终抬不起高脚杯的腿

  二、小分子女人

  夜色装进瓶里

  很多暗物质和小分子女人

  伸出细皮嫩肉小手抚摸酒欲

  半瓶酒很透明

  好像没穿上衣女人站在对面

  酒兴从哪里又将滑向哪里

  酒开始尽情挑逗嘴

  瓶口有淡淡的唇香

  不敢对瓶吹

  我将酒倒进小型湖泊

  半瓶二锅头顺着瓶口

  慢慢走进血液

  顿感脉管里有小手怂恿

  爱酒的人与酒为伴

  忽然想起远方没见过面的人

  谈论唐诗宋词是借口

  恋酒的用酒壮胆

  喝大了

  不敢吐露真情

  怕事不敢微信

  话只能说给酒

  酒掏空心思

  没穿上衣的酒瓶脱光

  开始摇摇晃晃

  看着酒瓶没了诗意

  思念逃远了

  一切想法都在酒里

  这也许就是诗人

  离不开酒的原因

  三、诗歌下半身

  她酒后特兴奋

  想知道诗歌下半身

  我劝她离诗歌远点要么弄脏裙子

  一层木板隔开

  床头顶床尾

  要不是木板阻拦

  我一脚踢住她的脑袋

  她打手机语调像老鼠嗑板凳

  我拽耳朵她咬舌头

  床上像俩个人打斗

  我猜要出事

  要么我和她说说诗歌下半身

  四、隔壁女人

  同小分子女人共进午餐

  面对面坐吃什么

  她的胃是菜单

  往对方的碗里夹菜

  可能增加内容

  她挟菜咀嚼

  像与情人畅饮

  她猜测我

  砸过来很多羡慕忌妒

  我的肚子向外扩张

  她的减肥计划失败

  五、停电

  忽然屋黑了

  很久没走出黑色包围

  黑控制局部

  我想起铁凝小说《夜路》

  于是眼前好像许多发亮的屁股

  我从冰箱拿出一听黑啤

  酒藏在黑暗中

  进入胃

  跟黑打交道

  生活沾上了黑

  酒后躺在床上

  一会就掉进了黑洞

  六、脑瘫诗人

  脑瘫狰狞面容

  瘫了大脑

  性没倒

  欲望穿越大半个中国

  多累

  脑不瘫在村

  可以享受欲望

  一个脑真瘫了

  她穿越半个中国

  让谁

  七、麻雀朗诵

  一只麻雀站在太阳能上

  学某某某

  朗诵

  声调又不像台词

  像呼唤一只麻雀

  失恋了离异了

  在烈日下独白

  2019-4--20

河北唐山古冶林西机厂东楼15--7--7

063103

15833586291

河北作协会员,中国煤矿作协理事。专栏作家。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