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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随笔(八章)(此文发表在常州晚报)

(2010-08-07 18:59:09)
标签:

饮食随笔

杂谈

分类: 饮食随笔

 饮食随笔(八章)

 

韭菜花的味真濃

(隨筆)

齊鳳池

 

    在我小的時候,每到十冬臘月,快吃晚飯的時候,胡同裏准傳來“韭菜花,臭豆腐”的叫賣聲。那沙啞敲破盆似的聲音,就像小品“換大米”郭達唱的通俗哭法一個樣,在我童年的記憶裏萦繞著。

    那年代除了樣板戲以外根本沒有流行音樂,能聽到這麽通俗的叫賣聲,就好比提前幾十年欣賞到聲嘶力竭的通俗歌曲了。

    我想,現在的流行歌曲是不是多少受點兒那年代的叫賣聲影響。要麽聽到通俗唱法,就讓我想起過去胡同裏傳來的“韭菜花,臭豆腐”的叫賣聲呢。

那年代韭菜花臭豆腐比較便宜。韭菜花二分錢一小勺,臭豆腐一毛錢五塊。盡管狠便宜,但買的人卻狠少。

    我父親平時喝酒,趕上沒有下酒菜了,就買上二分錢的韭菜花,再買兩塊臭豆腐,在家炒上一小碗花生米,那酒喝得就挺香。

    可現在的人們喝酒,沒有一位用這小菜下酒了。韭菜花,成了配菜的佐料。冬天涮火鍋必須有韭菜花,喝羊湯也必須有。但那韭菜花太差勁了。第一是鹹,第二是味不足,另外不新鮮,顔色也不好看。

    由于自己嘴饞好吃口,這幾年,平時沒事總愛琢磨一些下酒的小菜。因此,到了什麽季節,我就研究一點。自己享用了,再給大夥嘗嘗,吃過我做的小菜的人們,都想張嘴吃第二回。

    我做的韭菜花就是一絕,一是色好、二是形狀好、三是吃著口感好。但就是做起來比較費事。具體的操作步驟是:每年秋後,韭菜花一上市,挑選花白,粒綠的買上十斤。在家挑淨韭菜花裏的雜物後,用清水洗淨,控出水分;用刀切成碎餡兒,放入一個較大的盆內,按照比例,十斤韭菜花半斤姜,一斤蘋果,二斤鹽;將姜切成小塊,蘋果去皮去核也切碎,然後放入盆內再把鹽放入,用手攪拌均勻,再適當加入一點鹼。其目的是保持韭菜花的綠色。將韭菜花攪拌均勻後,放入一個罐內,用布封好,放在不見陽光的陰涼處,二十天後便可食用了。

    入冬以後,晚上回家後,我用小碟盛上一點,點上幾滴香油。用油炸一盤花生米,再燙上四兩酒,坐在電視機前,邊看電視邊自飲。那種感覺要比大飯店吃桌席還自在。仿佛又找到了幾十年前,胡同裏傳來通俗哭法的感覺。

韭菜花的味真濃!

    喝酒剩下的韭菜花,抹在家烙的家常餅上,再一吃,那可不是一般的感受了,如果你平時能吃半塊餅,抹上韭菜花後,你的胃口肯定大開,保證能多吃一塊。

韭菜花的味是真還,可惜就是上不了大席面。

 

 

五縷須

(隨筆)

齊鳳池

 

我國有一位女營養學專家說,美國人吃東西用腦子吃。他們根據人每天需要多少蛋白質,脂肪,維生素等熱量進食,他們根本不考慮食物的味道,是否好吃、是否想吃,他們都要按營養成分進食。英國吃東西用眼睛吃。他們喜歡五顔六色的食物,只要好看就有食欲,他們吃的是一種藝術。只有中國人吃東西是有舌頭吃。中國人吃食物講的是滋味,講的是食物色香味濃。

    在吃的方法上,美國人和歐洲人用的是刀子、叉子,而中國人用的是筷子。用刀子,叉子進食似乎更有獵殺的味道,而用筷子進食似乎更接近本質的樸素。有人說,吃也是文化同時也是牙齒和舌頭的勞動。

    唐代大詩人杜甫,不僅在詩歌領域是大師,在相面學上也是大師,在飲食上同樣也是一位大師。

    據書中記載:有一天晚上,幾位詩人到他家飲酒,家裏沒有下酒菜只有酒。杜甫在廚房尋找半天,只發現盆裏有一條河魚。大約三四斤重。于是,詩人面對這條魚仿佛來了靈感,他把魚去皮,將魚肉片下來,切成絲。然後在油鍋裏一炸,再切些蔥絲,姜絲,蒜絲,辣椒絲和胡蘿蔔。在熱火上一炒。一盤五顔六色的美味就端上桌來。詩人們問他:這叫什麽菜?他順口拈來,說這道菜叫五縷須。據書上說,這道由杜甫發明的菜,不僅色香味濃,而且具備了鮮、辣、香等特點。

在書上看了這段文字後,我也試了幾次。結果味道特別好,深受朋友們嘴的喜歡。

今年夏天,我在市場買來一條六斤重的黑魚,用刀去皮後,將嫩肉片成片,順肉紋理切成火柴根一樣粗的魚絲,用雞蛋清和澱粉挂糊。放在六成熱的油鍋裏過油,當魚絲漂起來,成乳白色,撈出,控出油。再將炒勺刷淨,用蔥,姜,蒜末嗆鍋,炸出香味,再將切好的青椒絲,胡蘿蔔死,鮮姜絲,筍絲放入勺內,加入高湯,放入過好的魚絲,再放入少許的精鹽,味精,勾點澱粉,加入明油翻勺,裝盤。就這樣,一道色,味,狀,鮮,香,辣,具全的五縷須就可以下酒了。

多年來,這道菜是來朋友時的必上的一道拿手菜,深受飲者的好評。

而剩下的魚頭和下水也不能扔,將魚頭劈成兩瓣,用油一炸,做成一道紅燒黑魚頭;魚肚、魚腸放在砂鍋裏做一道魚肚魚腸豆腐湯,灑上香菜點上香油,非常鮮美。

 

 

春天的酸醬

(隨筆)

齊鳳池

 

    北方的春天來的比較晚,春節過後,那還不叫春天。按日子算,最起碼得差倆月。

    北方真正的春天要從小蔥兒,頂刺兒的黃瓜和水靈靈的水蘿蔔上市才算是真正的春天了。

    每年春天嫩綠的小蔥兒、水蘿蔔一上市。家家的飯桌上准有一道叫“大地回春”的蔬菜。在這個大盤裏,有嫩綠的小蔥兒劈成四瓣的黃瓜,翠綠的水蘿蔔英兒,碧綠的生菜和鮮紅的水蘿蔔。另外必須有一碗家做的酸醬。

    酸醬是用味精和香油調制好的。蘸著吃,酸甜酸甜的。特別爽口開胃。

    如今,在唐山各大飯店的餐桌上都有這道“大地回春”菜。這道菜,在桌上算是最受歡迎的。第一個被風卷殘雲的,幹幹淨淨地深入到人們胃裏的就是這道菜。但有一點不理想的就是醬。有的是北京産的黃醬,有的是當地産的大醬。盡管是用味精和香油調制好的,吃起來總不如酸醬地道,味兒正宗。

    我每年三月份都要做一缸酸醬,一是自己吃,二是送朋友,剩下的腌鹹菜。做酸醬是狠講究的。聽母親講,每年三四月的陰曆初一做的酸醬最好吃。這天做出來酸醬不僅味道好,而且酸甜酸甜的。其它日子做出來的不是苦,就是不酸,要麽就臭了。不管日子有沒有講是不是迷信,這不重要,但每年三四月份的陰曆初一我都要做上一缸。做二十斤黃豆的酸醬得需要一天的時間。

    早晨起來,首先把黃豆裏的石籽兒土塊撿出去。豆子幹淨了,放在大鍋裏,一鍋一鍋地炒熟了,然後用石磨碾碎後去皮。再放在大鍋裏熬,等豆瓣熬爛後,晾涼,放入大缸內,再把早已准備好的醬引子灑入缸內,用打醬耙攪勻。用一塊幹淨的布封好缸蓋兒,放在陽光充足的地方,曬上半月。到時候打開缸蓋,醬的表面結一層醬皮,醬皮取出來,炒雞蛋也是一道下酒的美味。

    我用醬耙取出一點嘗嘗,夠味了,盛出一小碗,用味精香油一調,全見人圍在桌前,一手拿著焦黃嘎咯的玉米面餅子,一手拿著小蔥兒或水蘿蔔蘸著酸醬,那真是地地道道的農家美味。

    酸醬可以吃了,左鄰右舍有拿瓶的,有拿碗都來要。遠處的朋友,也抽空兒來取。等朋友和鄰居們都吃到了我做的酸醬時候,真正的春天也就結束了。這個時候的酸醬已經不能吃了。

    我把剩下酸醬放上鹽,再熬上一鍋米湯,放涼後加入醬缸內,將腌好的芥菜放入醬內,腌到明年春天,就成了醬鹹菜了。

    當醬鹹菜腌好後,取出一個,洗淨後切成細絲,拍點蒜末,點上香油,就大米粥吃,又爽口又開胃又敗火。特別適合消化道疾病患者。

   當我把醬鹹菜腌好後取出來在陰涼處晾好後,再把缸刷幹淨,就又到了做酸醬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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