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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格鲁夫的眼神是在向外发射着什么,那么贝瑞特则是在向内聚合着什么,你不能与格鲁夫站得太近,他的周围需要空气,因为那也是属于他的地盘,然而,你可以靠近贝瑞特,甚至当他用西方人的礼节搂住你时,你会感到亲近而温暖,那是一种连陌生人也感到舒适的磁场。
当我看着他的前任格鲁夫在《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那本书封面的眼睛时,我似乎有一种本能向后退的感觉,因为你清楚地感到了朴面而来的气流,这只眼睛并不大,略微有些发肿,再平常不过,但给人的全部逼迫就来自于它,在它面前平庸的只会更平庸、杰出的会更杰出。总之经过了那双眼睛的打磨后你不会无动于衷,要么落荒而逃,要么熤熠生辉。偏执狂在他那双眼睛中把狂态渲染得淋漓尽致,看着它你就会知道这是一个让自已的性格最大限度发挥时呈现出的那种具有撼动人心的状态,那种狂并不会时时发生,然而短暂的颠狂却是创造和智慧的凝聚,甚至是压缩,这种东西已经化为物质的东西凝结在那只微肿的眼里,就在那几平方厘米内。
不知为什么,我总会滑过贝瑞特进军互联网的决心、英特尔在电子商务上的实绩以及他对互联网经济的总体把握而执意地冥想贝瑞特的眼神以及他本人转型的难度:
一个计划性强、有条不紊的人会变得善于应付这样一个变化多端的时代吗?什么样的性格更适应这个不断创新的时代?
动作和语调均有着内在节奏的贝瑞特是不是在这个计划永远被变化打乱的时代并没有明显的优势?如果说性格即命运的话?
哈佛商学院的教授Clayton Christensen的“为什么成功的企业在新技术出现时会竟争不过新兴企业”的理论会不会在英特尔身上找到实际的依据?
个子高大的贝瑞特能否走出他的三位前任尤其是那个狂人的长长的影子?
今天这个位置对于呈经也是英特尔的英雄的贝瑞特来说,是否不是在发挥他的长项?但信息时代难道就不适合有计划有节律的人?
一个拥有几十年历史的企业要以全新的面目出现要走过怎样一条路,这条路对于企业的CEO是怎么要求的?
如果要打造一个全新的英特尔,贝瑞特不成为全新的行吗?六十一岁的贝瑞特还能全新吗?
性格改造的奇迹会不会发生在贝瑞特身上?
在工业革命时代,贝瑞特的精确复制已经让他生辉,历史的宽容性能让一个人在两个时代都同样杰出吗?
无论如何我总觉得这是一个残酷的时代。一个与人道、人文相背的时代!它让那些极为高贵的、优雅的、和蔼的、宽容的人变得失去节奏而要去诚惶诚恐、要去无规则地变化甚至是弹跳。当贝瑞特和栏目全体人员一起合影时,我痛切地感到了这一点!因为贝瑞特的那种给人适度的温暖感会让你觉得他是一个多么让人愿意接近的人,这种好感甚至于会让你迁怒于这个年代感以几个月来计算的该死的信息时代。
哦,贝瑞特,愿你尽快穿过长长的通道,哪怕是以你那独有的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