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读松

有时候我上山的目的并不特意的去看风景,我喜欢午后的时候在山间的林荫小路里慢慢地遛达,努力地作深呼吸,让那些带着草青、带着花香、带着潮气、同时还带着一点腐朽味道的空气尽可能多地充盈到自己的胸腔和腹腔,以此来置换体内的垃圾,这是我们这些常年坐办公室的人难得的享受!我还曾经不止一次地设想过,用一个通风的管道把山里的空气输送到城里,然后在城里开一个“天然绿色氧吧”,这也许是一个不错的创意(这个创意我现在还没有申请专利)。我真的好希望有朝一日有人能把这个创意变为现实。尤其是这黄山松的针叶,就像鱼头中的腮、肺叶中的纤绒,把空气中的杂质过滤干净,使山中的空气格外的清纯。

黄山松是一个特定的概念:同是生长在黄山上的松树并不都是黄山松;海拔800米以下生长的松树只能称其为马尾松,只有生长在海拔800米以上的松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黄山松。而在那个区域里生长着的松树又因为生长在不同的环境而形态各异,不亚于春天里竞相开放的花朵争奇斗艳。

长在后山的迎客松
长在峭壁上的迎客松最被人们所称道,它们站在悬崖峭壁上已经有好几个世纪了,向客人们伸出双臂,招手致意,它们的坚韧和热情会感染游人,给黄山带来了荣誉。

黑虎松
黑虎松在寸土寸金的黄山上应该是很霸道的了,树干粗壮,炯炯独立;枝杈横行,盘错复压,占地一亩有余。据说著名的绘画大师刘海粟曾十上黄山,每次上山必画此松,是感悟它的霸气还是相中它的神态?不得而知。

松树向以挺直搏世,而“夫妻松”却是一种在低位分叉的松树,分叉之后又相拥而生,不离不弃,这在别的地方是比较罕见的,而在黄山上却比比皆是。夫妻本是同根树,莫非这地方安定祥和适宜夫妻生活?难怪“七仙女”会看中了这个地方!她和董永肯定是在黄山相遇的。

松树分出两叉已是难得,而分出十几个叉又紧紧地团结在一起,就更难得一见了。黄山上就有这么一棵“团结松”,分叉虽多,却团而不散,像一个坚固的堡垒,像一把还没有拆包的筷子。当年越共的胡志明主席上黄山见到此松后,感慨顿生,欣然命名。

图的中间最远处的几棵松树,像是一把一把的小伞
最近黄山上又有一种“雨伞松”名传于世:这种松树的树冠呈蘑菇状,远远看去真的像一把雨伞。去年联合国秘书长安南登上黄山,走到北海慧明桥时,导游向安南介绍黄山松。当说到黄山上只有少数的松树有名字,比如“迎客松”、“探海松”、“黑虎松”等等,其余成千上万的松树都没有名字。这个话题引起了安南的极大兴趣,他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松树说:“我看这棵松树特别像一把雨伞,能不能叫它‘雨伞松’?”陪同上山的黄山市市长李宏鸣高兴地说:“我们将这棵松树以安南秘书长的建议命名。”在离开黄山景区之前,安南提笔用英文写下了黄山“雨伞松”
,并郑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探海松
探海松在始知峰,长长的枝干伸向山谷,如蛟龙探海。据说它是黄山上最漂亮的松树,诸多的摄影家都曾以它为题材进行过创作,尤其是在冬天,深绿色的树冠上复压着一层冰雪,它依旧傲然挺立,俯视着云海的潮起潮落。此外还有麒麟松,梦笔生花等等。

麒麟松
黄山的松树百读不厌,尤其是在黄山顶上的林间小道里慢慢地品读,该是多么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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