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激情
                              

                                    ----关于红颜的命题作文：虹
      

       这次去清清所在的城市办点私事，去见她一面，是理所当然的。其实这个私事，她一直没敢和清清说。她觉得这话实在说不出口。
       她和清清既不是同学，也不是同事，只是打小玩在一块的邻居，清清还比她大四五岁呢。她们那个年代的孩子，小时候玩具很少，常常是捕蝴蝶捉蜻蜓，要不就是在草丛里逮蚱蜢，她们会自己用家里的枕巾或者废布角做出布娃娃，过着家家，扮着母亲的角色。女孩子天生就有一种母性。
       而今的她们都已经为人妻为人母。想想那个没有玩具的年代，其实简单着也快乐着，倒是长大了，烦恼多多。
       这次见面，王虹实在为清清的神采奕奕所折服。已经是六岁孩子的妈妈了，还是这么年轻，皮肤透着水嫩的光泽。看得出，清清过着富足的生活。所谓一个人的富足，不单单指的是物质上的，精神上的富足非常重要。     
       王虹被李清清接到家里。一路上，两个人叽叽喳喳，象两个小女生。多年不见，这让她们格外的亲近。清清似乎有很多关于老邻居们的话题，等待王虹一口气汇报给她。
      “宜河的水还是那么宽吗？想起来小的时候我们去那里游泳呢。现在想想还挺后怕的。”
      “早就干涸了。不管是冬天夏天，直接可以从那走过去。去年在河岸上建了个公园，最开始收门票，也没多少人进去，现在都免费开放了。早晚人特别多。也就是老头老太们光顾去。年轻人有几个上那遛的。”
      “年轻人都干嘛去了。”
      “酒吧，舞厅，我现在没事就爱蹦迪。”王虹差点说，还有网吧最招年轻人，但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她这次出来，和这张网有着密切的关系，她怕说漏嘴，生怕自己也难以补圆它。她害怕清清问她来这个城市的真实目的。
      “虹姐，这次出差啊？”
      “我出什么差啊，我可没机会。我想去五爱街看看服装，想进点服装卖。现在单位也不用全天上班，我想租个门市卖服装。我上班的时候，我妈也能帮我照应着。”王虹也不算是在撒谎，她的确有这个想法，自己的男人最近跑车回来，钱拿的越来越少不说，脾气是越来越坏。自己虽是有个旱涝保收的工作，却开始觉得有压力了，孩子一天天长大，没有哪个人嫌钱多了烫手。
       前些天她在宜河大街上转了转，有两处房子是闲的，房租不算太贵，只是自己也有些犹豫，这次来，去五爱街看看也不算白来。
      “去五爱街就得星期天了，我也许不能再请假，可是星期天去那里上货的人又太多。”
      “没事，你告诉我路线，我自己去就行。”王虹巴不得自己去。
      “也好。我先给你做点吃的吧。下车也饿了。”
       王虹坚决不让她做，她要着急着出去。她的心可没办法停在清清家里，下午清清要去上班，她就把路线告诉了王虹，但是清清说下午那边早早就下行了，去也看不到什么。王虹说那我先转转吧，另外老张的同学在中街住，她想去代他看看她，当年关系处的都不错。
       清清说，好吧，那早点回来，我有好些话要和你说呢。王虹说，好吧。其实她真想告诉清清，我是来看网友的，可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她冒着多大的危险来这个城市，自己也不清楚，三四个小时的车程，对她来说，是这么的慢。双平早已守在火车站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途中，王虹就改变主意，给清清打了电话，清清听说她要来，就说上午请假，等她。王虹忽然觉得来清清这里更安全。末了，就告诉双平，我临时有些事，可能晚些到火车站。
       也许刚刚出站的时候，他们擦肩而过也说不定。人来人往的，也不知道哪一个是双平，尽管他们见过照片也视过频，但是来到活生生的现实当中，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她临时改变了主意，也不知道自己心底里又涌出了什么东西，阻挡着她的这个决定。她在犹豫，是不是要真的见他。
       出了清清的家门，她还是给双平发了短信，告诉他，她十来分钟就到火车站了。她知道双平已经在那等了好久。见面的感觉，出乎意料，没有什么激动的，好象大家已经很熟很熟，他们在网上见过无数次的面，电话里也已听过对方无数次的声音。
       在过马路的时候，由于车多，再加上王虹不停地和双平说着话，有车过来的时候，双平的手轻轻地揽了下王虹的腰，就象蜻蜓点水一样地示意她等下再过马路。王虹心里一暖。
       他们QQ聊天已经有半年多，每次临下线的时候都是难舍难分。不见面，于哪个人来说，都似乎过于压抑。双平早就说来看她，她却说绝不见网友。可这次自己却主动跑了来。
       见到了“活的双平”（双平短信里说，这次让她见活的了，要真的吻她了，问她做好准备没有。）心里的确是开心的。其实，这次如果不和老公大吵一通，她不会跑出来的。女儿还小，放在家里也不放心。可她实在难以忍受，自己的男人对自己的那种蛮横的态度。每次他长途车回来，按理说小别该是胜新婚，可他一回来，就摆出一副臭架子，从不把她王虹放在眼里。
       自己哪里配不上他了？何况女人是要男人宠的。你不在家的日子，整个家都要我来操持，知道你在外面跑的也累，可是再累，也不至于一回来就拿老婆撒气吧。王虹一想到这些，心里就跟长了草一样，疯长着，被另个男人招唤的就有些迷失了方向。这次出来，因为老张碰碎了她心爱的花瓶，她眼见着是他故意的，她跟他大声喊起来，他却说是他不小心。他明明就是和我过意不去。王虹心灵的天平倾斜了。
       他后来竟然说，不愿意过就滚。那一刻，只有绝望。
       再和这个粗俗的男人过下去，她都要疯了。可她想着自己年幼的女儿，毫无办法。
       晚饭是和双平吃的。下午他们在五爱街转了转，当时已经下行了，平日繁闹的街头，只有些浮华过后的白色垃圾散落在那里，有待清洁工的处理。双平带王虹在万柳塘公园坐了会儿，那里人不多。他吻了王虹，吻的当口，王虹拼命地挣脱着。这时候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男人，觉得自己在犯罪。双平停了下来，却用濡湿的眼睛看着王虹。王虹被看的有些不知所措。
       见到了双平，王虹一点也不觉得他陌生。他常常陪她，在短信里温热地问候她。这些都是自己的男人给不了的。有一种暗藏于内心的东西每天滋长着。
       忽然就想，如果不和老公吵架，是不是也会来这个城市呢。
       吃饭的当口清清发短信过来，她回短信告诉清清，说吃完饭会早些过去。和双平在一起吃饭，不会喝酒的王虹，竟然喝了些啤酒，啤酒的味道对于王虹来说，从来都是难以忍受的。而她又从未喝过白酒，今天，浅尝一口冰凉的啤酒，却发现它的味道也是与众不同的。她竟然连喝近三大杯。
       她说这次是和老公吵架出来的。说完又喝了一大口。她说自己有些晕了。双平说你喝醉了，她说我没有，还想喝。双平说，别喝了。瓶子已经被双平挪到了桌子角上。我真的没醉，王虹说着，把杯子递过去。双平就又给她倒了一小口。
       走路的时候，王虹显然有些晃了。这个时候，男人叫她滚的声音又响在耳边。她真想大声的哭一场。真想回头接着把自己灌醉。
       清清的短信又进来了。
      “是他吗？”比王虹小五岁的双平问她。
      “不是，他才懒得管我。是我小时候的邻居，也在这个城市，以前和你说过的。她让我过去住。”
      “她家房子大吗？”
      “不算太大。”
      “那住外面吧。我还可以陪你。”
       看着双平的坏笑，王虹知道他又在开玩笑，他常常说些让你辨不出真伪的话。
      “你真的敢陪我？”
      “当然是真的。”
      “可惜我不敢陪你。”尽管是真的醉了，王虹还是理智的。其实自己根本没有觉得喝醉，只是走路有些不稳，跟踩了棉花一样的晃着。这是王虹第一次喝醉。
      “可你这个样子怎么去人家啊。”
       想想也是。而且自己有些舍不得和双平分开。留下来的念头一闪而过，她还是决定去清清家。
       清清也吃完了晚饭。清清正在给花喷水，儿子在地板上玩着小跑车。她老公不在。     

      “你不回来，我都要写寻人启事了。正好今天晚上他不在，你住这更方便了。他临时出差。”
      “我和老张同学一家喝了点酒，喝多了点。”想想说自己在别人家喝多了，也太不矜持，有些丢面子，可她不敢说是和自己心仪的人在一起喝的。刚才在车上忍不住在想，如果清清不在这住，自己也只能在外面住了。如果双平真的陪自己，会什么样？不禁打了个冷战。那个时候，她想起了女儿。女儿是可爱的，可爱的女儿总会让她心里有一些不忍。
      “虹，我怎么觉得你有心事？”
      “没有，谁说有。”冲完澡，清清的儿子去睡了，两个女人占据了整张大床。
      “清清，我觉得你才活得象个女人样。你看我，皮肤也越来越糟。”
      “是不是妹夫很少和你咻咻啊。”
      “去你的，害臊不。”
      “有什么啊。正常的，女人是少不得男人滋润的。如果没有爱情的滋润，女人的皮肤自然不好，没有光泽不说，生小痘痘都是常有的事情。我传授给你个秘抉，老公不能给的，情人都能给你。”
       昏黄的灯光下，王虹觉得面前的女人似乎有些陌生。可是自己此行来沈阳，又是为了什么呢。一种蠢蠢欲动的东西，早已在身体里滋生，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现在她觉得酒后的头有些疼。
       打小玩在一块的清清，其实不该有什么不能说的，可是在王虹的心里就是有一堵墙，不是堵着，是压着，压的透不过气来。婚姻快有十年了，孩子也有四岁了，先别说激情淡去，单说平淡的日子里，为什么总要有争吵。争吵的过程中，男人为什么象要压倒一切的欲压倒她，不许她说话，甚至骂过她滚。一想到这里，她绝望。
       不知道是怎么睡去的。清清还在说。头昏的要命，酒真不是好东西。
       第二天，双平早早地就等着她去吃早餐。王虹感觉自己似乎轻松多了。本是要回去的，可是下起了大雨，雨缠缠绵绵下了大半天。两个人躲在公园的亭榭里，乘没人的时候，双平就会抱着她，吻她。她感觉这种久违的拥抱，那么诱人。想想自己和老公有两个月没有M L了，就象清清说的没有咻咻了，她就知道，自己的男人对自己麻木了，麻木到欲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就这样和这个陌生的大男孩拥抱，自己释放着激情，吻，象毒药，却上瘾。就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里，不要再前进了。
       下午的时候，天边竟然出现了很漂亮的彩虹。拱形的七彩光谱，悬挂在天空，阳光比先前烈了很多，远处的天边一定正有云雨。王虹默默地数着据说有七种颜色的彩虹，可她怎么也数不出它有七种颜色，而且它的边缘淡淡的，一种虚无的感觉。
       看着她发呆，双平说：“真是好久没有见到彩虹了，你来了，彩虹也来了。你走了，彩虹也没了。下次什么时候再来，我和你一块看彩虹。”双平挠了挠王虹的手心。
       看到彩虹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好久，当时两个人在路上走着，反正没有人认识他们，手拉着手地走着，王虹觉得自己好象一下子年轻了许多。
       她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双平看着她说，多待几天好吗。她说不行，马上就走。双平就说，那好吧，我赶紧把你送走。双平越这么说，王虹就越不愿意离开他，不想从他的手里挣脱开来。在幽深的地方，她就渴望着他的拥抱，他的拥抱结实，结实到自己有些窒息。时间过得很快，离预定要走的时间越来越近。
      “真的要走了。”王虹咬着嘴唇看着脚尖。
      “走吧，我得赶紧把你送走。”双平的眼睛却湿润着。
       谁也不说话，天边的彩虹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淡去。这时电话却响了，是清清，清清告诉她别走，第二天是她的生日，让王虹陪她一块过。
       听着电话，王虹的脑子里一木，看样子今天真的不能回去了。
      “清清说她明天生日，不让我走。”
      “那别走了，留下来好吗。今天别去她家了，行吗？”
      “刚才还嫌我走得不够快呢。”
      “哎呀，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的啊。上次我就说你来了多待两天，你看你，又挑我的毛病。”
      “那我住哪儿啊？”说了这话，一丝暧昧从心头划过。
 
       清清晚上又把电话打了过来，要她过去，感觉她也是个孤独的人呢，王虹不知道怎么就这样猜想她。她说她今天晚上住在老张的女同学家里。明天她的生日一定回去给她过。
这是个多雨的季节。两个人刚在宾馆登记完房间，也已到吃晚饭的时间，走出宾馆，发现大街上的人都是行色匆匆，天黑的吓人，风吼得可怕。王虹说别出去吃了，随便买点回去吃吧。眼见着一场大雨就要降临。
       这场雨很快就铺天盖地的下起来。

       躲在房间里的热吻，再也不用担心别人看到。王虹有一种热恋的感觉，象个娇羞的小女孩。她迷上了他的嘴巴，这样的亲近方式，对于她来说，年代久远。前些天老张回来，其实老张也不老，比她才年长几岁，也才三十多吧。他回来的日子，她也格外的珍惜，即使两个人少有M L。两个人和孩子一块出去，买菜回来，她就想腾出手来，去拉他的手，他却早早地躲了。心里就不免惆怅。
        双平显然不想只限于亲吻这个阶段，他的进一步动作，猛地惊醒了沉醉其中的王虹。王虹觉出了恐惧，她开始使劲地挣脱。越挣脱，双平的力量也越大，女人终究是难敌男人的力量。王虹索性往地上挣脱，最后一刻，她坐在了地上，她的面部肌肉显然已经扭曲，双平不忍，说起来吧，地上凉。坐在地上的王虹，这一刻才警醒。
       “我不该留下来是吧。”
       “说什么呢。难道你不想吗？”
       “是的，我不想，我只想你能多陪陪我，这就够了。”
       “那还要我吻你！傻坐着不就行了。”双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王虹站起来的时候，觉得尴尬极了。拍拍裙子上看不见的灰尘，说，我去洗洗脸。
        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但是很有韵味，一种成熟女人的美，双平比自己小五岁，显然过多的就不要想了。他又不可能娶她，想到这里，心里一惊，自己的孩子呢？老公呢？他们的位置该比双平重要的多。想想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
        有雷声传来，心里一惊。双平出现在镜子里，他在后面环住她，脖子歪过来，吻她。虹的心里荡漾着无法言说的快乐，迷茫。她回转身搂住双平的脖子，回应她。他把她抱在怀里，吻却在继续。虹任他抱着，她被双平放到床上，双平的膝盖跪在床头，俯下身。虹在他的手指抚碰她的扣子的时候，心里颤抖的难以言说。
       “双平，我们不能。”
        他不说话，只是堵着她的嘴巴，不让她说话，不让她喘息。
       “你会娶我吗？”王虹挣脱开她，她见双平一愣，整个人呆了下。“那你不要再这样了。”
        晚餐吃的简单，外面的雨声雷声，使二人不能走出去。王虹甚至想，如果雨停了，自己会不会跑掉。也许不会。她就想这样坐着到天亮，可是人是抵不住困意的。
双平要挤在她边上睡觉，王虹不愿意。他说那雨停了，我回去吧。明天早上再过来。王虹说一个人怕。
        于是双平睡在地上，铺了一个床单，也不知道几点了，空调把他吹醒，他说，虹，我可不可以躺在你边上。王虹没有说话，往里边挪了挪。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双平把手伸过来，两个人的左手和右手手指交叉着。不言语。
        王虹说，我做了个梦，梦见我骑着一条白龙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据说梦到龙是个好梦，怎么个好法我也不知道，说给谁听，谁就会借了这个梦好起来。双平的手用力地捏着王虹的手。王虹说，我们是两条永远不能交叉的平行线，是吗？
        她还做了个梦，梦见满树的叶子哗啦啦地往地上掉。她的心，也在下沉着。她想女儿。
        给清清过生日，她想了想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出来一直没给家里打电话，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打了电话她才知道，这两天，老张找遍了所有的亲戚。看来，他还是在意自己的。王虹的心中，不免对自己昨天夜里把持住自己而庆幸，或许是双平，如果是其他男人，即使她把持住了，事情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她庆幸自己认识的是双平。
        清清神秘兮兮地说，帮我照看儿子，我晚上回来晚些。
       “你老公去哪出差，生日也不回来给你过。”
       “去保定了，还要几天。”清清打扮一新，王虹看着她，觉得她太美了，或者说不能用美这个字单独来形容她，她是那种很媚的女人。男人看了，都会心动的。
        夜半了，清清还没有回来，他的儿子早搂着玩具睡去了。王虹躺在清清的大床上，捧着本书看着，等她。
        这时候有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她刚刚洗过澡，穿着睡衣就下了床，进来的却是个陌生的男人，她吓得惊叫起来。
       “你是谁？”
       “你是谁？”
       “我当然是李清清的老公了。你是？”
       “哦，吓死我了，我是她老家的邻居，好朋友。我叫王虹。”
       “哦，是虹啊，我总听清清念叨你。总是虹虹的说着你呢。她呢？”
       “她同学约她出去了。她不是说你过些天才回来吗？”说完，觉得自己的话很愚蠢。他显然是赶回来给老婆过生日的。可是这都十二点了，清清却连个回来的动静都没有。她偷偷地给她发了条短信，却没有回。
        这一晚，清清的老公睡在客厅，王虹睡在他们的卧室，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清的老公早早地就去上班了。清清回来的时候，没有和他碰上，听说老公回来了，清清的脸变了色，但很快调整过来。
        “本来是要回来的，可大家把我灌醉了，我只能是留下了。”
        “我得回去了，女儿肯定想我了，我想她想的要命，我想我下次再出来一定带她一块出来，再不会自己跑出来。”
        “看你说的，你要是来五爱街上货，还带个孩子不成。”
         王虹哑口无言。
         双平送她到火车站。这是个很晴郎的天气，他们坐在候车室，王虹觉得和双平的分开，竟然有一些不舍。他的眼睛总是濡湿着，让你一直在感动中。
        “下次还来吗？我陪你看彩虹。”双平不顾别人的视线，拥抱了她。
         王虹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她只是觉得那道美丽的彩虹，悬在空中很美，时间却是那么短暂，短的让你觉得遗憾。

 

      2006年7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