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大雪仍然在呼呼下着。路人在说“天肯定是漏了吧,什么季节,还下个没完。”我暗自嘀咕,这鬼天气,回单位要成问题了。果然,出租车辆辆爆满,使我想起早上哥送我们来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拦车的情景,她定是以为我哥是拉脚的,就问多少钱去火车站。被拒绝后她还牢骚了一句“真不会做生意”,弄得哥苦笑不己。这会儿,出租车司机都成了“大爷”,几个先我之前站在大门口的,没等过来的一辆车上的人下来,就已拉开车门冲了上去,根本不问司机走不走,而对于别的上前搭的乘客,司机则爱理不理:“没看车上都满了吗,我还咋拉你?”无奈,等在原地不是办法,我只好给同事打电话,问除了打车是否还有别的方式可以回单位,除了步行,同事说,走到秋林找七线车,于是,我开始了风雪中的艰难跋涉。
那的确是一段艰难行程,六七级的大风和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前日从同事那里拿来的雨伞根本打不开。不敢抬头向前看,风雪把我的眼睛都眯住了。从没这样走过,一路打听秋林在哪里。看着前前后后手挽手相携前行的路人,我突然觉得茫然和孤独。
猛抬头间,看到了“奋斗眼镜店”,前些天眼镜框就出了问题,眼前就是“修理铺”,也算艰难中的“意外收获”吧。等我披风戴雪走进店里才发现,偌大眼镜店,只有我一个顾客,接待我的营业员还鼻涕拉瞎的。
在路口处被要求走地下通道,结果,前边那个人不是走下去的,是滑下去的。大雪把台阶都塞满了,那根本不是台阶,而是一条滑雪道。只好伸出本就冻红的手,扶着一侧的把杆,一点一点往下挪,真是狼狈至极。
这注定是一个狼狈的日子,风雪把我自认为白嫩的脸都抽打红了;电话响铃了,我僵硬着手把它从兜里掏出来,结果发现,衣兜里已经灌了一兜的雪,电话隔着包被雪打湿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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