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弟弟并没有拉到多少广告,记得大概就赚到不到伍千元,但是花销不少,所以基本没有收入。我见到这种情形,对弟弟的信心偶尔泼些凉水,况且弟媳和臭臭都在赵县,弟媳心里一直希望他回去,所以就动员他回去,弟弟伤了心,记得当时我不敢说,发的短信,言辞不太好听,弟弟是受到打击和伤心。对我这个姐姐从此感到疏远,我实在不知道他呆在石家庄有什么发展,知识,见识都不充足,人际关系也不大会处,我有个同学,女的,也在石家庄做广告,但是但是她爸任赵县文化局局长,而她本人也天不怕地不怕,为了钱可以什么都不顾的。女人也有这方面独特的优势,不是吗。关系网,能力都不具备的弟弟怎么可能在高手云集的广告业有出路,我实在不想让弟弟浪费时间,当时弟弟还是有很大情绪,我只好说些难听的话。
这样我就自己住一个屋,偶尔感到害怕和寂寞,想到弟弟伤心的感觉,心里也是难过得要命,为何做坏人,感觉这么难受。恋爱方面多有不顺,因为我其实是内心十分幼稚的,对婚姻更是没有现实意义的思考和认识,只知道到年龄该恋爱了,但是找个什么样的,如何谈才能合适。母亲在一旁着急解释,我越听越不明白,母亲当然有她的经验,教训,急于告诉我,但是两代人,又是两个个性不太相同的两个人,难度大,我不能明白她的任何指示教导。反而从错误的方面理解,觉得母亲过于心计,时间长了,我又不敢不听话,在与相亲见面的人第一次交流时,就照着母亲的原话问,问年龄,学历,工作单位,家庭情况,“家里几个人啊,都是干什么的,农村的还是城市户口。。。。。。”,妈妈不厌其烦的教我好多次,我才倒背如流。结果当然时吓跑很多人。直到现在丈夫的出现,他也感到我当时的问话,实在呆板,可怕,但是他想这样一个人,好好引导帮助,是个什么样呢,先帮助她走出这个封闭的圈子。后来,随着他的帮助的进行,我被融化调先前的单调不自信,认真地谈起恋爱。并和他很快走上婚姻的殿堂。
我的一切有了新的面貌,母亲也为我高兴,脸上那着急的神情退下去,换上了喜庆。她又为弟弟操心了。因为丈夫在外贸行业里有些同学朋友,财务方面人才比较缺,弟弟又是财务方面有些经验。所以弟弟很快就到一家外贸公司上班,是第一个员工,营业执照等顺序都是弟弟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在炎热的夏天跑下来。弟弟是能吃苦的,就为省些打车钱,他也知道公司不容易。但是随着公司又来两三个人,弟弟可能有些粗心大意了,骄傲情绪也上来了,工作屡屡出错,连着丢掉两把办公室钥匙。而随着业务发展,繁忙的工作使得弟弟加班,不能休两个周末,妈妈有些意见。因为太想让弟弟每周回去赵县。有一次加班,弟弟心烦地说,要不不干了,太累。想到弟媳愿意让他回去,妈妈又有意见。弟弟地英语基础差,外贸行业他已经不想再深入学习,到皮毛,接下来的知识他已经没有精力学习,到赵县找个财务方面的工作,完全可以胜任。终于下决心让他回赵县,但是其实爸妈都是心有不甘,所以这件事情,他们很生气。甚至说道再也不到我家来,从此一刀两断的话。我以为只是嘴上说说,时间过了,他们可以理解,接受。但是,我想的太简单,妈妈竟然为此大病一场,输了一周液,才稳定下来。家里的好多亲戚都来了。但是她没让告诉我,我也真的不知道。
弟弟后来在弟媳一个亲戚的帮助下,到石油公司的一家加油站做记帐员,会计。工资不如在外贸公司高,而且一个月只有两天的休假,节假日也不能保证。但是可能石油公司比较稳定,妈妈有一次说,要不是当初离开外贸,这么好的工作还没有呢,心里妈妈是不是还有怨气,我也不知道,我只希望妈妈想开,弟弟一路并不是能够依靠谁的,长久下来,自己还是决定因素。但是到妈妈去世,我依然不知道妈妈是否原谅了我。因为弟弟的原因,一年来爸爸没有到我家一次,我和妞妞病了的时候,给妈妈打电话,她几次以后终于来了。以后也是,慢慢的和妞妞的关系好起来。偶尔见不到妞妞,打来电话就问妞妞好吗,妞妞病了吗。妞妞睡了吗。妞妞的性格不像我,我不善表达,心里爱妈妈,却无法让他们知道。妞妞却开朗,爱笑,而且高兴了,喜欢谁,就冲她笑,亲她的脸。我有时生气打妞妞时,妞妞就一脸委屈向姥姥跑去,喊“妈妈,打,妈妈打妞妞。”母亲时满足的,看到妞妞,她就忘记了和我的不满。去年冬天,母亲来的时候穿很多衣服,因为冷。到家里,一会就感到热,就一件件,一层层地脱掉。我现在还能想象妈妈往下脱衣服地样子,多么亲切,多么温暖。那充满爱心地妈妈,虽然在气头上说过恨我地话,但是当我们需要她,要求她来帮忙地时候,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我想,也许当时爸爸有些反对,但是妈妈还是来了。也可能爸爸当时也已经放下怨气,只是面子不愿放下,所以才一而再不来。
我的工作在生下妞妞前已经不作,单位太远,又在装修,每天刺鼻的味道,我怕影响孩子,加上有些不满意但是的人际环境,所以就早早请假。产假五个月后,妞妞因为没有人照看,公婆不习惯过来,我的父母也不能长期在我家里,因为他们还是觉得弟弟的家才是他们的归宿。女儿只是半个儿,赡养义务尽到一半就不错了。爸爸又非常喜欢孙子,臭臭,每天接送幼儿园是他的乐趣,非常准时。我就续了假,潜意识里,如果没有工作的乐趣,满足就这么呆着,看好妞妞我也是完成一项任务。培养一个合格的优秀的孩子,如果我尽力,可能也是一个不错的差事。
可是母亲不这么认为,和以前一样,她觉得我逃避现实,人际关系不能影响自己工作,干好自己本分的活,挣到属于自己的钱就行了。其他的想多了干嘛。我是有些害怕人际相处,但是工作没有乐趣,学习就没有兴趣,这么多年我在业务方面长进不大,而感兴趣的工作又轮不着我作。这样的怪圈,许多人都会遇到,可能大部分人都会任命,算了,老老实实干活,其他的看天命。可能领导见到你的努力会忽然让你有出头之日。可是我觉得,那种伯乐不会常有,而现有的工作又乏味,我在控制力方面成问题,总是,心里想,就像妈妈说得,干活吧。可是,总有不知什么力量,告诉我,不能忍了,再忍就更没有机会了,你的表情会告诉所有人,你不高兴,没人知道你在努力。过去一个人,只好养活自己,现在家里可以支持你。妞妞也需要你。
母亲,真的我不想让您伤心,您的伤心怎会让我开心。我也想让您满意,达到您希望的样子,可是,那真的不是我能作到的。您是要强的,一辈子做事都很用功,这我可以看到。可是我的性格和您不太一样,工作情形也不一样。我还有自己的喜好,喜欢表达在字面上,语言和肢体都不善长,所以您不能理解,不会支持。我从前怪过您,不理解我,但是我也知道您是为我好,为我操心不止。母爱无边,我如今再想见您已是空想。我记得您每次来我家(我只能这么说,因为以便和弟弟家分别开),都会带很多东西,有时多的吓人,真不知您一道歇多少次。吃的,玉米面,小米,过年时有年糕,煎饼,等等等等,种类不计其数。虽然普通,但是从下车的地方到家里,拎起来还是费调很多力气。有时候,爸爸打电话过来,你妈一会就到,拿了好多东西,你去接一接。我就赶快穿衣服,带上妞妞,可是,有几次还没下楼,您就到了,其实没有减轻什么。现在还记得您再衣架那里,还没有脱掉衣服,就一件件数,这个是。。。,那个是。。。,你把。。。放在冰箱里,省得坏了,。。。不用放在冰箱。。。,此情此景,我以后只能对着空气回想那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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