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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服务员站台上的编号在哪里,竟把他们问愣了。我说就是车厢编号,有的车站会在地上贴几种颜色的车厢号,原来北京南站没有这个。服务员说就在前面,12车大约在那里,我就去那里。车来了,一只红色杯子一掠而过,就像火花点燃。杯子上写着“拆”“侯大枣”,那是孩子高中同学用不褪色的粗笔涂的,还换彩笔画了一朵五瓣花。杯盖摔得坑坑洼洼,掉了漆,姑娘用这保温杯七八年了。这些细节不是看到的,是想到的,了然于心一望便知。紧走几十步,拍得此图,对方不知,表情自然。娘俩回高密看老人,老教授已然八八米寿,正向九零后挺进,今天还从医院回到长子家里过年,身心愉悦。娘俩带回了饺子馒头豆腐韭菜蘑菇百叶大虾一些年货,平添复兴号分量。人生不过接和送,一接一送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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