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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刚打开远离倒数第二扇小门,远在十几米外的鸭鹅们就齐声合唱起来,嗓音清纯,喜大普奔。主人送来的不是吃的,就是喝的玩的,这回二者都拎来。它们本想直奔主题,瞥见我这生人,便矜持地保持风度,在树丛里犹抱琵琶,左顾右盼。我远远望着,它们才有节奏有分寸地前往汲水,甚至自觉排成两列纵队,且先让两只白鹅戏水。这些旱鸭子,不能游弋河湖,只好濯水自娱。十来只鸭和鹅,其实才一二个月大,主人照顾得仔细,长得旺。鸡殉职数只后,我娘可能觉得失落,生产力剩余,赶集买来这些鸭鹅,加上狗和猫,一共十八口,两位老人两餐制,其他十六口一日三餐,不得有误。我们说,四只鸡下的蛋也够吃了,不要再伺候这么多活物自加压力,腰背都弯成那样,可他们总有理由。劳动就是活着的理由,活着也是劳动的理由吧。有这么多家庭成员陪伴,每天每顿到点就想你盼你,让你有认同感成就感归属感,亦苦亦乐。可惜这个活色生香的农家小院大约明年就要被“棚改”,此番光景不再。我也是不大可能有个院子了,如果有,也这个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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