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外理发看“暗摩”业的蓬勃
文 /
倍儿
(新浪文化博客首页推荐-草根名博推荐-感谢)
德国鬼子麦休,我在“妻妾成群,中外古今众多男人的梦想” 一文里对他进行过描述,并附照片。麦休沉默少语,却忠厚良善,如今受我丈夫影响喜欢上了雪茄,经常抽得喷云吐雾,摇头晃脑。海丽指着我丈夫:“Bad
Influence!Bad
Influence!”(坏影响)我说:“你算说到点子上了,海丽。中国俗话是:学坏容易学好难。”
早在半年前我们蒙古之旅时,麦休提出要求想理个蒙古头。临返上海的那天,我们一行终于在呼和浩特某街边为他找到一个理发铺子。女老板声称自己开店15年,理个外国卷毛头易如反掌,不在话下。于是,麦休被架上理发椅子。
正理着,店里走进一位瘦个子男人要求刮脸,用的是那种传统的刮脸方式。不用须臾,那个男人焕然一新,神采奕奕地走出店门,这景象被麦休斜睨着,他于是脑袋没动,轻轻喊到:“我也要刮脸,象那个人一样。”我问女老板:“他这大胡子,你能刮么?”女老板说:“没问题。”麦休一向喜欢热毛巾“湿刮”,从不爱使电动剃须刀。如果他自己没有时间而又找不到合意理发店时,他就变成大胡子“恩格斯”。
麦休终于躺在理发椅上,舒适地让女老板在他脸上脖子上敷热毛巾,我们则坐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调侃他,拿他取乐。他脾气好,呵呵笑。
那次内蒙的理发一共化了10元人民币,刮清大胡子用去5元人民币,总共化去15元。成为麦休朋友间的美谈。
今年元旦伊始,又与海丽麦休他们聚。麦休惊爆最新理发新闻:上海市内一家街头理发小店,老板亲自为他理发,才6元人民币!!!
麦休蔚蓝色的眼睛闪出光来,脸上竟透着孩童般的天真神情。“可是,”他补充道:“有点脏。”接着他绘声绘色模仿起那位老板的理发形象来。那位老板居然嘴里叼着一支烟卷,斜眯缝起他其中一只眼睛(想必袅袅上升的烟雾呛得他另一只眼睛难以睁开吧),边抽烟边将麦休的卷毛头三下五除二给理完了。发型还相当不错,麦休登时精神帅气了好多。
我丈夫听罢,抗议道:“麦休,凭啥只收你6元钱,应该收欧元创汇的。我在我家附近的小店理发他们还收我15元呢!”我们的司机更是不依不饶:“我也是,我们那儿的也收我15元。哼,我的头发又没剩多少来!”
之后的日子我才恍悟,如今中国的众多理发店都有色情服务,有专门挂着理发店的羊头牌子卖里面骚首弄姿女子的,有理发加暧昧按摩专业名词指压的,亦有索性明着“暗摩”的,所谓五花八门。海丽非常了解,怕麦休一世英名,栽在理发店的女子们怀里。所以每次麦休理发,他们总是去找残存的最最原始的老式理发店,状如他们欧洲三四十年代一般,简朴而温馨。如同我告诉海丽的那句中国古话:学坏容易学好难。海丽真是用了好多心思让长相帅气的麦休在中国目不斜视,心无旁骛,连学坏的机会都捞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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