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糊涂也难得清醒
(2008-10-19 10: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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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夜里两点,灯光下的空气有些模糊,加上地面上未干的水印,这场人工洒水做的活像一场刚刚下过的细雨,可谓惟妙惟肖了。若大的京城也在此时此刻倍显着大气和庄重,让人只想安安静静的一路体味。
一新上手的哥哥带着我们上了西直门桥,二十分钟以后我们才从桥上下来,除了晕还是晕;白酒跟啤酒的混合物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没什么事轻易不要喝,除了恶心还是恶心;钱柜也不是一般小老百姓自己掏钱能消费的起的,几个钟头下来除了钱就是贵了。一宿过后头才稍许清醒,酒也才从胸口挪到了胃里。
某人说的对,不进专业美发美容场所,不知道自己有多土;不经历一些捧场寒暄,不知到自己有多不善交际。哥还是挺像个样子的,说话办事都没的说,我们不用操心什么,他一直是一个什么事都有自己重点的人,所以他不会慌乱也不会轻浮,而且他入世;而我,干嘛嘛不行,吃嘛嘛不剩,只善于在心里衡定却不善于付之于任何夸张的行动,而且我出世。虽说我们是一个爹妈生的却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价值取向和生活方式,而我们的这两种截然不同又完全不同于父母的观念,所以我们一家四口人各个有主张、有想法、有按照自己意愿生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就连我的颓废都丝毫不会因为他们的积极向上而有任何的影响。
哥嫂都是热心人,自己的事情定了也不忘记身边的兄弟姐妹们,机会难得该引荐的引荐,该撮合的撮合,连我这个亲妹妹他们也想当回媒人,介绍介绍这个联络联络那个的。而我却无力应对但又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只碍于大多都是IT精英,自己却一直颓败出世,所以也就不敢高攀了。
想了很多的事,也想了很多的人,有走的就会有来的,只是看谁能留下点什么了。我想有的人我已经不想再见,有些事也已经不想再重复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没什么可惧的也的的确确已经没什么东西了。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你是一个人来的也会一个人去,而伴侣的意义只是两个人同时自己的来和自己的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