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点半,lucy回来了。
她拉着箱子背着大包,瘦了黑了。还在门口她就蹲在地上,拍着地板说:我终于回到城市啦————
我说早给你热上水了,赶紧洗澡。她跑洗手间一看,说呦你们城市可真好,还有这种用电的热水器呢——
晚上睡觉得很晚,我们一直在聊天。说她遇到的小喇嘛、比利时记者,还有喜欢哈狗帮喜欢用中文唱rap的瑞士小伙。说那个用手工编织漂亮绳子的姐姐。我给她展示所有我家储备的食品,各种生活用品的位置。她要在我家呆到文稿全部完成,我说那你要吃什么要用什么全部自己拿。
她在大理被狗咬伤了,要继续打疫苗。今天我们打针完在一家小店吃饭,我说一个人在外面是辛苦的哦?她一边吃一边点点头。我说最难过是什么。她说冷最难受。我说嗯,还有负重,也很难过的。
后来她随口说了句,其实旅行还是有不少好玩的啦。
我说你少来,我又不是没一个人出去玩过。在马路边的石堆后面尿不出来的时候,在晚上点着蜡烛去上厕所的时候,在冷得要死被子还有点润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傻,跑来受罪。所以,多少快乐就是用多少难过换来的。
她放下手里的筷子,说,对,你这话我回去要把它记下来。
昨晚璞璞为Lucy接风洗尘。我们在味千,没吃拉面吃了料理。
在屈臣氏她非要买这个机器猫罐子装的润肤露。她说她喜欢它身上那个毛线的小围巾。我说好吧,谁叫它有这围巾呢,一幅有人疼爱的样子。
lucy来了换上的橘红色甲油。她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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