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以征服女人而征服世界的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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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潇竹
在小说的开头,作者便提到了于连的“伪善”,并说明了他“伪善”的目的。面对谢朗神父,“于连在他面前只流露出笃信天主的虔敬感情。有谁能猜到,他脸色如此苍白,相貌如此温柔,象一个少女似的,心里竟然会隐藏着宁可九死一生也要飞黄腾达的不可动摇的决心?”。
于连的野心首先表现在对拿破仑那样的英雄人物的崇拜,对英雄式人生的向往。他原本决心像拿破仑那样,凭本事和才干建功立业,出人头地。“然而,于连却生不逢时。在王朝复辟时期,出生低贱的平民青年根本没有穿军官制服的可能,凭军功或才干晋升的道路被封建等级制度完全堵死了。为此,他仇恨贵族阶级,恨死了一切有钱人!”
因为伪善,他获得了谢朗神父的欢心,读了两年神学,并将拉丁文的《新约》倒背如流,以至于善良的谢朗神父将他当作神童介绍给其它教士。因为练就的这点伪善的本领,他又顺利进入了市长家,并很快得到了市长全家的尊敬和市长夫人的芳心。然而,“对于上流社会,他只感到仇恨和厌恶,这个社会虽然接纳了他,只是让他坐在长餐桌的最下端。”
他鄙视庸碌无能的市长,咒骂出入市长家的官僚们是惟利是图的社会的蠹虫。在趾高气扬的贵族面前,他从不低三下四,卑躬屈膝,而以高傲来对抗贵族的轻蔑,借以保护自己的尊严。他敢于公开顶撞市长的训斥,甚至以征服、占有市长夫人来作为报复手段来与贵族阶级讲平等,显示出平民的阶级意识和抗争精神。“这个人享尽了财产带来的种种好处,如果当着他本人的面占有他妻子的手,这不是嘲笑他的一种方式吗?”
当他的虚荣心和征服欲得到了满足,他又几乎把她忘得干干净净。与德·雷纳尔夫人的感情留给他的是征服的快乐,而不是热情。“回到自己的卧房里以后,他只想到一种幸福,就是重新拿起他心爱的那本书的幸福。一个人在二十岁上对世界的想法以及他可能在这个世界上产生的影响的想法,胜过了别的一切”。
于连时刻不忘自己出人头地的目标,并极有心计地一步一步朝自己的目标靠近,即使在想法获取德·雷纳尔夫人芳心时,他还在想:“有朝一日我发迹了,万一有人责备我干过家庭教师这个低贱的职业,我可以告诉他,是爱情迫使我从事这项工作的。”为了他的强烈的出人头地的愿望,他放弃了与继承了一笔遗产的女仆结婚和经商致富两条道路。当他与德·雷纳尔夫人的私情暴露之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去省城贝松神学院学习,走教会的门路去获取权势和财富。这样,于连在伪善和野心的道路上迈出了第一步。
如果说在市长家里的时候,涉世未深的于连还是个品格正直、血性方刚,对贵族阶级有着强烈反抗精神的平民英雄斗士的话,那贝藏松神学院这座阴森恐怖的人间地狱便将于连培养成了一个彻底的伪君子,使他从一个具有反抗意识的青年逐渐发展成为与教会妥协乃至同流合污的野心家。
拉莫尔侯爵府邸是反动贵族的据点和“阴谋和伪善的中心”。初到巴黎的于连没有忘记自己的平民身份。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做出有失自尊的事来。在充满敌意的上流社会中,他以虚伪抗击虚伪,以轻蔑对付轻蔑,借以保护自己不受侵害。为了实现野心,他以屈求伸,以自己的聪明干练忠心为侯爵效劳,参与极端保王党的阴谋黑会,并获得一枚十字勋章。
在与侯爵女儿玛蒂尔德的恋爱上,也充份显示了于连的野心。起初他并不喜欢这个骄横高傲的贵族小姐,但因为她总是成为贵族聚会的中心,是贵族小伙子们爱慕的“公主”。而这个大家的“公主”偶尔对他这个平民产生的一些爱的举动,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她忽冷忽热的多变让于连痛苦不堪,进而挑起了他的征服欲望和完全占有她的野心。通过玩弄各种近乎残忍的手段,于连最终将高傲的玛蒂尔德的心收得服服帖帖,以至于愿意为他放弃一切名誉、财产和贵族的身份。
于连因此而得到贵族身份和一块收入颇丰的地产,当上了贵族军官。这时的于连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平民身份,成为贵族阶级的同僚。甚至刚刚当了两天的中尉,就做起了三十岁做司令的美梦。
旧情人德·雷纳尔夫人的举报信打碎了于连的美梦,破坏了他的前程,他失去了理智,向那个曾经深爱自己的女人连开了两枪,而最终将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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