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去江边（1-1）

有敏感词了，慢慢找吧。3遍了，还有。明天吧。又捋了两遍找不到啊。瞎子摸象还有个象摸，这里却是沙里淘金，只见沙子。再试试。还有！两分！分而治之依然治不了。再分！

清早，许船长先来了。老人是听声才起来，传凯则已经在等着奉礼来。交谈了几句，老人离开了一会。船长就说起船钱。传凯要先付一半，另一半待到义州再说。许船长想了想，同意了，当初就说的是负责送到江边。又说道：“这是从外海来的钱的一半，去铁山的船钱是别人的，不和我算。不过他这不出外海，不用冒险……你和奉礼说吧。”他自然还得考虑另一半怎么收，那是在义州啊。不过纪先生不会凭空消失的，只要让奉礼跟着就行——奉礼怎么能请下假来，这是得再想办法的——昨晚奉礼还埋怨，说该在进五爷家之前，就把船钱要过来。

传凯马上进里屋取来钱，许船长仔细收好，他可没经手过这么多钱，恐怕一辈子也难有这么多。传凯这回是当面看着别人收在腰里。钱都进了别人腰包，那都是怎么来的啊！禁不住自叹道：“唉，我怕连饭钱也剩不下了。”

老人正走进屋来，道：“吃三天两天，吃不穷我，不用提饭钱。”

“纪先生给了来的船钱，里边就算进了饭钱。”许船长赶紧说道，“等看看住几天再说。主要还得托人换出来，换出来我就给五叔算。得换出来才能花呀。”。

老人大概还没全听明白，传凯这里就要求：“大叔给写个信吧，好拿着去找那位亲戚。”还要画个图，走去义州路上，得知道五六个地名，好一步步打听着，免得走错。老人马上就写了信；路上的地名直到新义州都是熟悉的，义州也就不远了。不过还是和侄子讨论着，依次序写的。传凯收好。

奉礼还没来，去干活的时间已经到了，许船长急忙走出却又回来。说道：“五叔啊，这回还办了个事，就是和南边的那个魏船长商议了，有事通过来往的船联系。这等晚上再说吧。”他这才走了。他多么想奉礼能出现在路上，可是没有，只能编话糊弄作业组长了。

姚莲听了传凯的那一声慨叹，悲苦难抑。怕孩子们看到，转身向舱壁。想想，传凯是带着伤去的矿山，很可能还下了井，不知出什么大力挣来的钱，就这样花了还没有结果！又听到许船长说船钱里边就有饭钱，那样可以吃老人家的饭了。这也是她的大心事，带的干粮剩不多了，后边怎么样还不知道呢。她考虑了一下，来到外屋，说要去帮助大婶做饭。传凯同意，老人也不反对。现在不是两个人，是七个人吃饭呢。

姚莲向外走，老人吃惊地看着这大个子出去，才问传凯：“他说的和南边船长怎么联系？”

传凯只是知道两个人都记了纸条，道：“大叔，这事我说不清，许船长记在纸上的，晚上再听他说吧。”老人点头。

奉礼来了，还没找到船。说中午再去问，然后跑着干活去了，天已经接近半头午。

 《关东路》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