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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调查毛撮子(5)

(2024-01-26 21:22:45)
分类: 关东路

42.调查毛撮子(5)

吴宪江已经找到了云召老和尚的祥云寺,但是老和尚师徒又出外云游去了,而且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寺里人告诉说,为了让徒弟长见识,师徒不停地出去云游,要走遍所有的名寺大刹。回来一趟待的时间很少。吴宪江为此,在寺里留了条子,说明渴望见到的意思。但是建议张医生能自己写一份,说说想法,寄过来,他给送去替回他写的。传凯很高兴,吴宪江真是好人!在仁川医院,就是人家帮了大忙,心里一直感觉欠着人家的——其实当时只是住院在一起,并不认识……

又通知休班一天。休班不是待命,当然没有半薪了。不过只有一天,办不了什么事。传凯早早吃了午饭,估计着时间又到了人力部“大办公室”——这是昨天吃饭时张医生告诉的,这里应该叫大办公室,因为人力部不是搬过去了嘛,这里只是一个点,不该再叫人力部。传凯也把吴宪江来的信给他看过,他说就写,并且很快借来纸笔把求见云召和尚的“谒帖”写成了。传凯也看了。其中几个词张医生要传凯给翻译一下,传凯感觉翻译不好,建议就用韩文,因为云召老和尚过来多年了,而且有徒弟是韩人。饭后,传凯要去发走,张医生却道,再琢磨一下,明天发。不知他拿来了没有。

老宋高兴地道:“纪先生,我这里有一本书,看不明白,你来了,就好了。”传凯一看,一本残书,前后都缺,好像是字典,但是好多字并没有解释部分,这就不对了,要说字典,解释才是主要的。再一看,一片片的多是同音字,大概就是韵书了。邹老先生说过韵书是把同一韵的字排到一起的。于是说道:“哎呀,宋先生,这好像是一本韵书,不过我就没见过韵书,这只是估计。”“啊,韵书。那韵书有什么用?”“是写诗用的。我的启蒙老师说过,韵书是专门用来写诗的。不过我上学时,我老师手里已经没有韵书了。学校也不教写诗了,只教认字、算数。但是那位老先生觉得还是应该大略告诉我们一些,诗有平仄,有押韵,押韵如果拿不准就要查韵书。”“写诗啊,我看过诗,‘日照香炉生紫烟’,真好。不用说‘香炉峰’,也不用说‘紫色烟’——省了也知道。写诗难吧?”

“要写诗啊!了不起,宋先生。”张医生来到,“纪先生,能不能……”看着传凯,递过来谒帖。传凯来不及回答老宋的,只有先接过来张医生的。张医生却掏出笔,放茶桌上,又去老宋办公桌上拿过来墨水瓶。

老宋瞅着,并没有见怪,道:“张医生写了什么好文章?只给纪先生看!”“想麻烦纪先生,我的字太难看,怕老先生看了烦。”老宋明白这是要让传凯抄信,道:“让纪先生写,可是字字千金啊!得准备着啊。”

传凯只能听着,不知该说什么。张医生却道:“宋先生,其实、其实对不起了。时间,怕纪先生写不完,所以打断你们。纪先生看哪里需要改的,就改吧。然后用这个粗笔。”这才坐下道:“千金是没能力办的,不过也得表示一点心意,需要河里发一次水。”

传凯终于有机会说道:“拿不出手的字,还值得提。不过,写了看看吧,不行就……”“哪里,这雾沟再找不出能写好的人了——纪先生要是写不好。”“就是,宋先生说得一点不错。”两人齐肯定。传凯看了稿,感觉比昨天的好。

老宋让到他的办公桌去写。其实也没有多少字,这是张医生反复琢磨成的,全是汉字。传凯没费事,一会就写好了。两个人一直站着看,他们上学时也都学过一些汉字,但是感觉和纪先生比起来,写不出个样子。张医生看了道:“真是会者不难。是不是,就叫,不费吹灰之力吧。这好像不是笔要写字,是字拉着笔走!可不是我们这种——运上气,重一笔轻一笔的,既费力又顿顿巴巴的。”老宋道:“这就是‘流畅’了。字成了仙,怎么好就怎么走。”

传凯接不上话,也不好说什么行书之类的,只能道:“张医生能将就就好,我这点水平也就这样了。”

张医生吹两口气,字干了,收起,装进自己先写好了的信封。三个人坐下。老宋道:“一次发水,准能钓到大鱼?”张医生道:“差不多,雾沟下游有大塘,肯定大鱼不少,只是离这里远点,不大容易游过来。”“那要是去大塘钓呢?”“一个远,路上费时间,再一个大塘水面太大,倒不好钓。”原来是计划着用钓的大鱼抵那“千金”润笔!传凯现在有精力打量一下这大办公室。听了他俩的话,想,看来张医生是“钓手”了。老宋仿佛猜到,解释:“张医生很会钓,去年我还吃过两次呢。”张医生道:“钓着玩,马马虎虎。”传凯道:“那天有两个一块的说去沟底下钓,回来什么也没说,可能是钓不着大的。”张医生道:“沟底下那点水,存不下像样的鱼。”老宋道:“张医生会玩儿着呢,不光是钓鱼。”“哎嗨——宋先生,就剩几分钟了。纪先生咱们过我那边去吧。”

传凯说自己今天有时间,就去发信吧,不过去了。张医生感谢。老宋却道:“这本韵书,纪先生——算了——残书。”传凯道:“残书也不错,恐怕也是难找的。”“纪先生要是有用……”递过来。传凯接了道:“那我拿去看几天吧。”老宋点头。

传凯又扫了一眼“大办公室”,跟在张医生后边走出来。

 

带班的来到宿舍,挑了传凯和另一个人,并没说别的,只说下井一趟。三个人来到井口,还有一位,不认识,一起下去。那位指挥着收拾下边,交代要把散落的毛石清理干净,凿岩机得上去,其他工具放临时耳硐里就行。传凯不禁问道:“竖井不打了?”回道:“指示说停一段时间,底下收拾好。”三人开始动手,又说凿岩机后上,之后人上去,不要走开,就在井口。“我去给你们要顿饭,吃了饭再走。”说完他走了。

活儿好干,毛石还装不满一毛撮子,不过散乱,需要多扒几下。这点儿毛石放进装凿岩机的毛斗就行,其他工具多半已经在临时耳硐里。三个人议论着能停多长时间,升井。其实带班的也不知道能停多长时间,但他听说是会长指示先停下的。那就还得会长有话,才能再开始,就不是停几天了。吃着饭,带班的道,给咱们要来饭,就不光是这顿饭,应该是算一个整工。没来的那些人还没说法,大概得算待命,半薪。这样,咱就没白干。

 

再一天,三个带班的和给要饭的那位来到宿舍,宣布,打竖井的全部人员,今天起去修路,仍然分三个班,但只是白天干。传凯这个班先去搭棚子,其余两个班去架桥。

架桥的去了河湾,搭棚子的来到山口。上午已经过半。

原来这山口也是近些年才开出来的,坡度太陡,行车不便,有时重车上不了。当时急于使用,将就着用了。打算得机会再切下去一些,却一直排不上。这次竖井停下,就有现成的“人马刀枪”,正是好机会。而且又是水最浅的时候,架桥也简便。天也暖和了,便于露天施工。

山口开通以前,人车是走沟,有桥,但夏秋水大没过桥面,就没法通行。这次山口要施工,还得走沟,架新桥。不过这新桥是临时的,全用木头垛起来就行。

传凯他们搭棚子,其实是盖简易机房,首先是空压机房,另外凿岩机和其他工具也需要存放的房子。无论搭棚子还是架桥,都还没准备好材料,先处理地面,材料陆续有车运过来。一会就到了午饭时间,停下吃饭。这样,三餐都能按正常时间吃了。

两天棚子搭好了。又安机器等等,单等桥上能走车,山口就可以封路打眼。这里到底不是井下,空气清新,和风徐徐,山花飘香。人人都换上单衣,搬动大件还出汗,井下却少有,就是很累也不出汗,不知为什么。

第三天,活不紧了,中午提前下了班。传凯决定去看看怎么架桥,还没见过全是木头的桥。木头在家乡历来都是贵重的,经过这几年,木头被认为就是财富,是票子,当然赶不上地瓜干,不过只差一点点。

一看,吃惊了,桥墩是复合“井”字形木垛,简直就是一座座小塔!木头先横排一层,再纵排一层,直摞到齐胸高。这岂不是把粗细当成高度?立着用的极少,也不是吃劲的。传凯不由地感叹:“啊吆,这得多少木头!”“啊呵,坑木还不有的是。”传凯回看,是杨师傅。原来桥墩已经垛到了最后,在做桥面之前,杨师傅被请来参加检查验收。

42.调查毛撮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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