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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妈樱花道今天在博客里说:有人说,孩子是天使与魔鬼的综合体,她可以带你到快乐的天堂,也可以把你打进可恶的地狱。这两天,允允就让妈妈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地溜哒着。我看了,觉得允妈这不替我说呢吗(说起来,妈妈们的题材撞车比美女们靓装撞车可是要频繁的?那天刚看了小嫣的《噩梦》,随后就又看到樱花道的《梦》,远在两个国家两个爱孩子的妈妈。一样在梦里体味失去,失去至亲孩儿。那种撕心裂肺的疯狂,感同身受的痛楚,即便只是透过梦境映照过来,仍旧是切实的心痛啊——同样的梦,我也做过,只未留痕迹罢了。不然怎么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呢)?闹闹小朋友这两天就没完没了地把我天堂地狱来回拉扯着。前天早上晚上两场没完没了的嚎啕大哭,早上令你不能睡早觉,晚上令你不能睡晚觉。昨天晚上又是,而且昨天从我一下班他一睡醒就开演了。我要忍的,只不过最后还是动手了。对着他的小屁屁,动真格打呢!打得开始姥姥抱着一直哭嚷着叫妈妈的他终于改口:找姥姥,找姥姥,找姥姥。那会我把卧室门锁上,灯关上,摸着黑动私刑。姥姥姥爷站在门口咆哮着喊门。闹闹第一次被妈妈打,往疼里打的打!打完马上觉得他是委屈的,可怜的。他嚎着指着外面要找姥姥。我帮他穿上鞋子,把他丢到地板上,让他自己开门去找!因为他扭得开门锁了已经。可是他不。一边哭着,一边很恸地抽噎着,一边向妈妈伸着小手说:妈妈抱抱。是要妈妈抱他找姥姥。我觉得,他很像,被妈妈的寒风给吹得寒透了,临了要离开,再要依恋地烤烤手取取暖。因为,他实在太冷太冷了。我把他抱起来,头埋在他的小胸脯上,只一下。打开门,把他递给门口的姥姥。他被姥姥抱了出去,我一个人跌坐床上。很久,听他在外面愈演愈烈的哭声。想刚刚施过的刑罚!越想越觉得可怖!我的孩子,他可会从此再也,再也不肯信任这个妈妈?永远永远戒惧这个妈妈?我在那里想着,越来越不能够沉得住气!穿上大衣,也帮他穿上大衣,换上棉鞋。我要带他出去,我换了一副脸孔,很僵硬地对他说:妈妈带宝宝去超市吃好吃好吗?他暂时止住哭,呆着脸,迟疑地说:不。姥姥换个说法:妈妈带你下楼玩。他想了想,说:下楼玩。一出家门果然就不哭了。他爸和我们在超市接上头,给他买了虾条开心果瓜子葡萄干什么的,又去附近的理发店剃了头。还去了书店,给他买了一本《婴儿画报》。他看到书店里的地球仪,兴奋地指着,对妈妈说:大地球仪。一会儿又扫到别处还有,又指给妈妈:小地球仪。爸爸在里面不出来,妈妈说该走了,他于是说:爸爸快点吧。他快乐起来了。回到小院子里,他好奇地看着附近高楼上有一束移动的光,他被吸引着仰着脸转来转去地看,很久很久。我很郑重地蹲下,和他一般高。握着他的小手,郑重其事:宝宝,妈妈今天打你了没。他说:妈妈打了。妈妈为什么打宝宝啊?……是因为宝宝一直莫名其妙地哭,哭得没有道理,妈妈很生气才打的。打的疼不疼?疼。妈妈也很心疼。所以以后宝宝不要那样一直哭一直哭好不好。哪里不舒服就告诉妈妈好不好。好。那,宝宝,对不起,妈妈以后不打宝宝了。不打宝宝了。另:他的爹,在一旁,从我说起打了宝宝他就开始一言不发。每次我说到打了宝宝厉害了宝宝的时候,他都是这幅德行。他那架势让我觉得,如果有一天,他走了,真的跷家出走了,就一定会和这个有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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