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DEN》----寂静的瓦尔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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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有二,一是老公的外交官身份,注定我们无法在一个国家长住。那么,沉重的书籍无疑是巨大的搬家负担;二是加拿大的图书馆方便又丰富,因此,若非必要的工具书或是实在心仪的书籍,我们都会选择借阅。
而,这本《WALDEN》,从书架中取出,对视,点头,微笑,然后就属于我们了。
一百六十多年前,一个名叫HENRY DAVID THOREAU ( 亨利*大卫*梭罗 ) 的男子,来到Walden湖静静住下。
他热爱那里的一切,并与之深深相应。
阳光、花开、鸟鸣、流水,一切是那么自然,又是那么有生机。
心在刹那间,如花绽放。
“Only that day dawns to which we are awake.”
( 唯我们觉醒之时,方是黎明!)
于是,诞生了纯净美丽的《WALDEN》。
扉页的树与阳光,已让我闻到松脂的香味;内里文字的质感,散发着清新与灵性。“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在那样一个生命苏活境地,枕上闲书,门前细雨,云山万重,寸心千里。使人欲“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分享书中,我喜欢的一段:
There were times when I could not afford to
sacrifice the bloom of the present moment to any work, whether of
the head or hands.
有那么些时候,我舍不得将当下如花盛放的时光牺牲在任何工作上,不论是脑力的工作还是双手的工作,我喜欢给生活留出很宽阔的余地。有时候,在夏日的清晨,照例沐浴之后,我会坐在阳光灿烂的门口,从日出到正午,忘我於沉思之中,在松树、山胡桃和漆树之间,在未经干扰的孤独与寂静之中,那时鸟雀在周围鸣唱,或无声地飞掠屋宇,直到夕阳从我西边的窗子斜照进来,或者远处公路上篷车发出辚辚声音,使我察觉时间的流逝。在那些季节里,我像夜间的玉米一样加速成长,它们远比双手所能完成的工作丰富得多了。它们不是从我生命减去了时间,而是让我所拥有的时间增添或超出了许多。我了解到东方人所谓的静坐与无为的含意了。大体上,我在乎的不是时间如何过去。昼日向前挪移,仿佛是为了我的工作照明;刚刚是早晨,可是你瞧,现在已是晚上了,我没完成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大事,我没像鸟雀啁啾,只是对自己这连绵的幸运默然会心微笑。如同栖息在门前山核桃树上的麻雀颤音鸣唱,我也低声轻笑鸣啭,麻雀或许在我的巢外听到了。
——梭罗《瓦尔登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