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坝上金秋行札记
(四)
赛罕坝上的早晚温差很大,虽然我们很多时间是在车里度过的,但我早晚穿着高领毛衣,午间只穿里面的长袖T恤,离开车子的时候在长袖外加多一件薄外套。
茫茫夜色中踌躇前行,车子是开往去小红山子的方向,此时,我坐在前坐上,穿得够多,肚子没饥饿的感觉,路上大家商量说,最后一晚就不必辛苦搭帐篷,明天凌晨5点就要在小红山子上等到日出,何况黑灯瞎火的找地儿也不现实,我得出的结论是他们终归不是自虐人等,腐败才是他们的目标。结果在公路的沿途问了两户人家,不是客满就是条件不好,之后在一农户家溜了一圈谈了价格后就住下来了,屁股刚坐定,窗外淅沥哗啦下起了急雨,好在没搭帐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雨呀,要下就下大点的,明早晴了天我们好拍日出哈。哈哈,和这些大老爷们一道出游总经常是有惊无险的。
三天没洗澡了,大家迫不及待的找浴室,找洗手间,特别是“湘哥里拉”同志的肚子在闹革命,这下可要遭罪了。司机最辛苦所以有优先洗澡的权利,但等他将水龙头打开的时候,大喊道:水乍是冰凉的呢?等我洗澡的时候,水龙头一开,寒气飞快袭来,我的牙不知觉地咬得噶蹦噶蹦响,平生不管是春夏秋冬本姑娘从来就没洗过冷水澡,罢了,没法洗头了,洗把脸一会躲在被窝里做个面膜好了。等我哆嗦着躲进被窝,柔软的床垫子,以及还算洁净的小碎花被子,敷着面膜后就渐渐进入梦乡,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已经不再有记忆。一直到我回到北京后,“雪狼无踪”发来一张我的照片,发之前极其神秘地交待我看的时候要有思想准备,我吓得不敢接了,特别是万籁具寂的午夜时分明摆着准备吓死我啊。最后好说歹说我接下了文件,原来果真吓人,敷着面膜在高色温的灯光下,惨白得吓人,扫了一眼后赶忙丢进垃圾箱。
第2天凌晨,迷糊中有人推了我一下,耳边传来“雪狼无踪”的声音,“黑蝶”起床了,我们要去拍日出了,不然你继续睡,我们回来唤你起来。我一听睡意全无,晕,这时候咱可不搞特殊,一骨碌起床,顾不及洗脸刷牙就整装出发。不错,大约是凌晨4点,天还蒙蒙黑的时候,我们的车已经停在山脚下,那里已经泊了几辆吉普车。下车的时候不禁打了个激灵,我已经穿了防寒的衣裤,就连备用的红色绒帽都戴上了,可还是感觉得冷。不管了,即来之则安之,当我爬上小红山子的山巅,回头一望,它充其量也只能算一个小山包哈。凌晨很冷,估计在零度左右,山巅上已经有不少人长枪短炮地占领了最佳位置,在寒风中瑟缩地跺着双脚等待日出。我哆嗦地举着小数码,远方的云彩似龙似凤像个动物园,可发现对焦有时老对不实,我想这可能是数码不禁冻的原因。一阵寒风过来,立马护紧了领口,冷得我一把抓起了蒙古王一扬脖子咕咚下肚,一路上没喝上,现在竟然全倒进我的肚子里。
再看山坡上等待的人们,还有牵马上山拉客的车夫,我估计拍这些人比拍日出来得精彩,于是近距离拍了不少的马匹,然后抓了一个车夫绕嗑,递了烟后他的话匣随即打开,据说他是汉族人,平日里主要是赶马车养家,家有俩孩子,一个上初中一个念高中,一早牵马拉活为了养家糊口还真不容易啊。我决定了,与其在这里等着拍刺白的日出,不如上马溜几圈,骑马绕着小红山子的坡上边溜边拍。山下的田野亦被晨光染成不同的色块,麦田外还有成堆的刚收下的麦子,却已被马匹践踏有些凌乱不堪。
小红山子周边,在夏秋两季一定是最出片子的景点之一,这里视野很开阔,空气也别样的清新,秋天的早晨附在地面上弥漫着白雾,太阳一出,天上的云、小红山的山脊和地气都镶上了金边儿,像跳跃的音符,大地刹时充满生机。
回到农户家,吃早餐后最重要的任务是找洗手间,可气的是户主说,洗手间在浴室里,问大号去哪里,他回答很利索,没有!晕,怎么能没有呢?不好意思再问,只好自己走动看看去。带上相机准备到前几排农户家问问,绕过草垛,一淘气的小白猫在我眼前出现,白得真纯净,在四周灰黑的木栅栏里窜来窜去,我的相机随着它的身影,小猫似乎知道我在拍它,作出各种各样可爱的POSE,有时站在最高的栅栏上展示自己耀武扬威的样子。再往前走的时候发现两匹黑白马,远处的风云变幻,不禁为之叹为观止,此情此景我逐一拍摄下,这才在前一排的农户家的厕所里解决了重大问题。好了,回屋整理行李准备出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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