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九五年在我办公室与两个侄女留影,那个小不点是侄孙,大学毕业后在澳洲工作
6月27日,星期四,五月二十二日,多云,气温20度至31度,西南风3—4级。
昨晚就知道今天的摄影活动延期至周五,配合活动中心的庆七一演出活动,故可以放心的休息一天。所以休息的很坦然,我躺在床上收听关于尹崇亮的经历播报,以致人都迷迷糊糊的了还在大讲特讲,我斜视了一眼时间23:12分,顺手关闭手机和电源。
清早醒来关照好猫咪就去顶楼,那几墩花生长势不错,也开始开花了,周末可让小皓然来看望一下,别把此事扔到脑后去了。这个季节气温太高我不想再播种什么,只维系着这些小菜蔬就可以啦,吃不及的。
想约几位老朋友坐坐,在我漫长的打官司过程中,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在协助查证的过程中给予热心助力的朋友我都心存感恩,但是我知道朋友们都是年长者,我需要沟通协调一下。第一位我致电H女士,果不其然,她说身体欠佳,腰腿疼痛头发昏,我给她介绍了一些可行的偏方,更给她强调了精神疗法,她说心里明白,有时候做不到。铭记:快乐是个药方!聚聚的念头只好暂时搁置。
与北京同事车姐连线,她说孩子们都考完试了,放假在即,可能前期儿媳妇要组织家庭出游一次,然后才考虑啥时候回乡,虽然来北京十多年了,就连北京也没有好好逛逛的。过去总是懒得到处去,现在想开了,干嘛不出去呀?去年组织去日本,我们老两口就没去,今年组织我俩说了一定去,再不去可就真转不动了。
接莎蔓莉莎李导的电话,约我过去做疗,久违了,自从疫情开始我就没有再过去了,这些地方你交了钱就是入老虎肚子里了,他不会退的。前几年我让女儿利用中午时间去做一下开背,顺便休息一下,也不影响上班;后来舒砚脸上长痘痘也让他去修整过,主要是我离市区远了,感觉不方便,就很少主动前去。今天过去原本只想做两个项目即可,开背、腰腿调理一下,结果被那些年轻人忽悠着做了四个项目,有点遭围殴的感觉。
天热我还是打的赶回来,晚上女儿和皓然回来吃饭,好在老伴在家,他可以赶早准备,回来后我在超市买了个麒麟西瓜和玫瑰香葡萄带回来,我去顶楼搞了些生菜回来,他们想吃烤肉,自己在家里烤很方便又卫生。舒砚回来了,我让女儿给他捎回去一条做好的黄花鱼,可乐鸡翅和部分烤肉。
原本今天老干活动中心有演出活动,可因临时演播大厅被占用,活动顺延至周六上午,所以今天我才得以休闲一天。
西安侄女给我发来了一些老照片,让我感慨不已,岁月就是在不经意间悄悄从身边流逝的,让我们从来不觉得又一直在发生着。
十五年前女儿和侄女在老家街头
2009年9月二哥在三哥门口与邻居南屋婶子拉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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