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自由 献给在天堂里的任航

洪门雨露
任航,一年过去了。
二零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你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天才与疯子往往存在于同一具肉体中,因为他们的灵魂是共通的。就像你。
在很多的人眼中,你是一个疯子,是一个不被理解的人。
你所创作的每一幅影像,都像是一个压抑的故事,他们拥有你的灵魂,透过画面呐喊着,承载着无限的哀思,或是还有一些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只属于你的东西。
艺术家是徘徊在生与死之间的矛盾生物,你能看得出他每一帧画面透露出来的绝望吗?
前年你的诗集《太阳》出版了。
对于很多人来说,认识任航,都是从你的诗开始的。
任航的诗,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但它就像有人静悄悄的朝你的心脏开了一枪,低头的时候,你才发现,原来那里早就破了一个洞。
其实每一个人都死于永无止尽的自我束缚,且活在其中,任航尤是如此。
所以他的诗就像是那个自我束缚的线头,将每个人心底的绝望一缕一缕缠绕。
任何残漏的身体都能找到他们的那一缕空洞。
其实在任何时候提到你,总像是看见了黑暗深处的一点若隐若现的烛火,好像随时会熄灭。
又似一阵风,一个梦。
每一个透过屏幕去到你的世界的人,都沉浸在你的抑郁中,令人心痛。
因为对于所有喜欢任航的人来说,我们都知道,离开之于你,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留在这里,是无尽的黑暗与等待,是致死的孤独与冰冷。这红尘间的热闹只是一时的消耗品, 而撑起你人生的,是整个的孤独。
就像博尔赫斯的那首诗:"命运之神没有怜悯之心,上帝的长夜没有尽期。你的肉体只是时光,不停流逝的时光。你只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一年后的今天,我们依旧记得你的诗句,相册里依旧保留着你的影像。
任航离开了我们,但任航的作品永远会留在我们心中。
最后,想为你唱一首《If I die young》,
“若吾早逝,为我着红装。 若吾早逝,置我于花床。 吾身栖夕河,吟我情意歌。 青空七彩桥,慈母相安顾。”
任航,一路走好。
挣脱大地粗暴的束缚,去触摸上帝的脸吧。
这儿不属于你,你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