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策划春天,以为可以清净地过去,办公室里一股炒股热又席卷过来,上面的人说,多少要买点,在实践中学习经济.响应了号召,关注大盘,几天下来,交上去的栏目被批潦草,仓促,打回修改.
于是提出换人.只说累.C便急了,怕讲不透道理一般,好一番宽慰,最后还问:想通了吗?无外是些好听话,想不想通也都只能这样.只当是一次是造作的撒娇吧!总结给他:我也有凡心.
我这一颗心,委实庸碌的,会急噪和眼红,会偶尔感觉做什么做多好都没有意思,会厥起嘴来讨要一些好,也会偶尔动一些小小的心眼,生怕他人看不见.
这是一颗多么不光明正大的心啊,也只有女人有此种心.凡事,怕做得慢了显示不出聪明,又恐做得快了被人以为本该你是这样的,随时调整着节奏,随时可能变脸,看着C无奈的笑容,心里也笑了一小会儿.
却还是不能给他耽误了.我这厢也过不去.周末早早收拾,加班,车只打到单位200米处便叫停下.散了会儿步,把这揉搓皱了的凡心弄妥帖.
想起一些超然的女子,她们看市井都凉薄的眼神,如逢到这种沸点的时代,她们或不是那一群狂欢者,她们要狂欢做什么?只这一点,也够终生守住的.
终生守住的,还是凡心以外,孤绝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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