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牵牵你的手

文/墙角孤梅 2004/5/20

宜昌：牵手，孩子们的圣诞节

    “不因换季而不想你，不因路远而不念你，不因忙碌而疏远你，更不因时间的冲刷而淡忘你！一个多月没见你了，朋友，我想你！”一个月没见到你，也只收到你两次信息，今天收到你的信息，看到你说你想我，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以前每天必发的信息慢慢减少到现在一周难收到你一个，每周必通的电话至今还没接到一个。正在以为你忘了我的时候，你的信息钻进了我的手机，久旱的心田得到滋润，甜甜的感觉弥漫了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更没想到的是下班时接到你的电话，你再一次告诉我，你想我，想明天见我，要我一定安排好时间，千万不要失约。最后你还用颤颤的声音对我说，我们每次见面都是想对而坐，能不能走近一点，希望你给我一个小小的动作。你问，你是牵牵我的手，还是给我一个甜甜的吻？并且说尊重我的选择。我说，我还没怪你呢，一个月来你这样冷漠，还敢说这些？你说，是我不好，其实我想忘记你，可经过一个月的努力我做不到，这几天特别想你，所以……

    从上次见面到现在以一个多月了，我感到你对我越来越冷漠。记得有一次我很想见你，打电话约你出来，你却告诉我你很忙。“改天吧！”三个字说出来令我失望，让我感觉我们的友谊不能经受时间的考验，觉得你厌倦了千遍一律的见面——相对而坐、吃饭、闲聊。听到你颤抖的声音才知道你没有忘记我，我仍然是你心中的朋友，可能在你心中比朋友更进了一层，你要我给你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是证明。

    曾记得我们聊天时你对我说，如果我喜欢上哪个有品味的女人，我会很尊重她，爱惜她，让她做我的红颜知已，我们手牵着手往前走；如果哪个女人打动并占据了我的心，我会全心全意地去爱她，把她当做我生命中最爱的女人，我要亲吻她，拥抱她，并占据她的心灵。

    当时听你说这话时我根本就没把你说的话放在心上，突然听你这样对我说我好高兴，总算知道了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可我又有点不知所措。一人坐在公园的长凳上，蒙胧的灯光令人产生无尽的遐想。细细梳理我的思绪，发现我们的友谊不是那么简单。

    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你的潇洒，你的才气，你的男子汉气概，你的细心周到就深深打动了我，每与你见一次面，就更加深了我对你的好感。以后只要你打电话约我，我都会很兴奋地应约前往。你的善解人意的有分寸的言行让我感觉到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我很庆幸遇到了你，以致于我多次想约你出来，想坐在你的对面，静静地看你夹菜，看你喝酒，静静地听你说话。第一次约你遭到你的拒绝后就想，见过几次面，也许你对我早已失去了兴趣。可我还是不死心，常常盼你的信息，盼望你的电话。每次有信息声或电话声，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可每次都是失望。许多时候我都想主动和你联系，常常轻轻地用指尖敲动手机键盘，屏幕上填满了对你的思念，可正当要按发送键时，又一个字一个字地清除；也多次翻除你的号码，按下那个绿键，可没等接通我又合上屏幕——我没勇气，我怕你笑我痴，笑我傻。今天接到你电话才知道我还在你心里。

    不管怎么样我明天一定去见你。可我告诉你，我只牵牵你的手，不能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如果说对你没感觉那是在自己骗自己，可我们都已到中年，你曾说过人到中年折腾不起。这样的关系决定了我们不能明目张胆地成双成对地出入宾馆酒楼，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下漫步在公园、广场，我们要象地下工作者一样时时担心别人异样的眼光，担心别人的闲言碎语，做小偷的感觉实在是难受呀。更何况，人都有厌倦的时候，夫妻之间激情之后，情人间激情过后会留下什么？

    我们都理智一点吧，朋友！我们只牵牵手，让这份相思，这份爱恋深深地藏在心里，这样我们的友谊才会长久。

老秋附注：

    老秋认识墙角孤梅，是在红袖添香。那时候我们各自有个文集在红袖，互相欣赏文字，就熟悉了，就叫她“梅子”。后来，那里的文字慢慢被遗忘，梅子也很少去光顾。梅子是秭归人，在宜昌做教育工作。这个比老秋小两岁的妹妹，跟大诗人屈原是同乡，曾经能把整篇《离骚》背下来，老秋很是钦佩。她的文字，朴实无华，真切有情。在她的文章里，所讲的每一个故事都能打动读者心的最软处。这些旧作陆续转过来收藏，一是看着方便，二是不会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