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一转眼的事,就已经到了必须考虑自己工作的事情了。在校园里待了这么久,就像现在地皮下的草芽一样,有种很渴望阳光的冲动,但也有种顾虑被阳光过度照射的担心。谁知道,这一堵墙之外的那个纷扰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现代的传媒早已经把这里渲染的五花八门,炫得像触电;谁知道,那个世界的哪一个平台可以成就自己青涩而简单的梦想,或许它只是此刻而在的梦,触不得现实的炙热,一股子的书生气,很有文化的文盲。
昨天毕业信息采集完事了,原本是上学期的事情,却被推迟到现在才完成。许久不见的同学也都回来了,不过大家都焦虑了不少。晚上我们十个人(两个寝室各少一人)去了东门的菜根谭吃饭,在席间穆姐哭了,虽然我们都在试图将氛围挽回来,但却不知不觉还是被牵了牛鼻子。啤酒一点一点的流进愁肠里,一张张充满了腮红的脸蛋都成了桌上的毛血旺。那个最愁的事情的话题,真不是那么开心。在席间,庚来电话了,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分别由穆姐和张哥代表了,穆姐越发收不住了。也许这就是毕业吧。下一次聚会,会是在什么时候;下一次相逢,怎么也抵不上今晚的风景。
如果是往常,我们两个寝室在吃饭之后,一定是要去K歌的。但昨晚我们一多半的人都没有太大的兴致,加上酒原本就有些喝多了,晕乎乎地,不便再去了。躺在床上,呼噜一会儿就来了。第二天才只有仅有四个人去了。如果时间再往后推一些,我们的工作都有了着落,谁也不会推辞这一个夜晚的狂欢。
工作,还是工作。一大早就被工作的电话扰醒了。最近一直闹肚子,一吃辣东西便连着往厕所里跑,大约昨晚那个毛血旺和水煮鱼吃多了,一晚上跑了两次,因此早上也醒迟了。肚子里叽里咕噜的,脸也没洗,牙也没刷,木讷的很,便跑出去了。真希望天上此时真的能掉下来一个林妹妹,哪怕是脸先着地的呢。沈阳?北京?还是家乡?也许原本就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毕业了,反而不自由了,要毕业了,反而憔悴了。不过还是期望幸福吧——风霜雨雪都经过再把阳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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